“青禾姐、初雪姐、瀟瀟姐,我和村長回來了。”
“青禾姐……”
蘇婉清也跟著白浪叫了幾聲,可是都沒有得到回應,疑惑的囔囔道:“咦?都去哪裡了?”
而這時的白浪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就算寧初雪和林瀟瀟不在也很正常,但青禾是不會亂跑的。
現在又是傍晚時分,這個點青禾應該都是在廚房裡忙活,可今天怎麼回事?
白浪越想心裡越著急,於是快步跑進堂屋,挨個開啟她們的房門,可是裡面依舊空無一人。
“到底怎麼回事?”白浪呢喃著,拿出手機準備打給青禾。
可就在他拿出手機的那一刻,蘇婉清在院子裡突然著急的喊道:“村長村長,你快出來。”
白浪一下子就從堂屋裡跑了出來:“怎麼了?”
蘇婉清指著用豬石槽做成的洗臉池道:“那後面有東西在動。”
白浪走過去一看,竟然是被五花大綁的苟富貴和吳相忘。
此刻的兩人全身是傷,身上到處是血跡,整張臉烏青發紫,嘴裡還被破布死死的塞住。
要不是被白浪和蘇婉清的聲音喚醒,苟富貴都不知道要昏死到甚麼時候。
而昏死在苟富貴一旁的吳相忘依舊躺的很安詳。
白浪著急的問道:“苟富貴,怎麼回事?”
“嗯嗯嗯……”
苟富貴想要開口,卻因為嘴巴被塞了破布而無法說話,只能發出一陣嗯嗯嗯的著急聲音。
白浪一把將破布拿掉:“到底怎麼回事?青禾她們呢?”
“浪哥,青禾嫂子她們……她們被抓走了。”
“說清楚點,誰抓走的?”
“我不太清楚,好像說跟甚麼白麵有關,我和吳相忘上前阻攔,結果就成這樣了。”
“媽的,甚麼時候的事?”
“四……四點鐘左右,浪哥,快去救她們。”
“知道他們去了哪裡沒有?”
“我……我也不不知道。”
白浪現在著急的有點抓耳撓腮,內心那是十萬火急,但又不知道對方究竟把人帶去了哪裡。
“嗡嗡……”
正當白浪毫無頭緒之時,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白浪拿出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於是滑動了接通鍵。
手機那頭響起了一箇中年男人猖狂的笑聲:“哈哈哈,白浪。”
“你他媽誰啊?”
“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誰?”
“我管你他媽是誰。”
“哈哈哈,我就是綁架你三個女人的幕後兇手,你的三個女人現在在我手上,既然你不想管,那她們可都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你想怎麼樣?”
“哼哼,你害我損失了將近三百萬,要麼你現在就拿錢過來贖人,不然……哈哈哈……”
這時,白浪聽到電話裡響起了林瀟瀟的聲音。
“白浪,你別過來,這王八蛋挖好陷阱等你跳呢。”
“嗯?賞。”
只聽中年男人說了一聲,然後便響起了兩聲脆響。
“啪啪!!”
“你個王八蛋,有種你就把本姑娘放開。”
“譁!”
一桶冷水直接澆到林瀟瀟的身上:“老實一點。”
“啊!等本姑娘下來本姑娘親手要撕了你們。”
看著林瀟瀟抓狂,中年男人再次對著手機道:“考慮清楚了沒有?你再不拿錢,等下我就先從這個小妞開始,她的潑辣我很喜歡,哈哈哈……”
“你敢!”
“嗯,我不敢,你大可在家裡睡大覺,但如果不想讓你的這三個女人受到非人的待遇,那就拿著三百萬過來贖人。”
“你們在哪?”
“我們在……”
男人剛要說,結果他身後的一個四眼田雞突然打斷了他,在他耳邊小聲的說道:“大哥,我們怎麼能跟他說我們的位置呢,這豈不是暴露了?”
男人像是如夢初醒:“哎對哦。”
然後他接著對著手機道:“你當傻啊,我不能告訴你我們的位置。”
“你不說位置我怎麼給你們送錢呢?”
“哎,好像還挺有道理,那行吧,我們在劍河市大橋旁邊的沙場,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你要是敢報警,那就等著過來給你的三個女人收屍吧,嘟嘟嘟……”男人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時的蘇婉清已經給苟富貴和吳相忘兩人解開了身上的繩子,苟富貴擔心的問:“浪哥,他們想要幹甚麼?”
“要錢。”
蘇婉清關切的問:“怎麼會這樣?他們要多少錢啊?”
“三百萬。”白浪說著,又簡單的將上次他們去玩時遇到的事跟她說了一遍。
“啊?三百萬,現在我們一時間去哪裡搞這麼多錢呀?”
“哼,不用擔心,本村長去會會他們。”
“浪哥,我也跟你一起去。”看著白浪站起身,苟富貴也艱難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憤憤的說。
“不用,你在家養傷,我一個人就夠了。”
“浪哥!”
苟富貴還想再堅持,結果白浪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對著蘇婉清道:“蘇醫生,你等下給他們倆檢視一下身體,本村長現在就去把青禾她們帶回來。”
“那……那你可要小心啊。”
“嗯。”
蘇婉清知道自己根本幫不上甚麼忙,於是叮囑了一句小心,然後默默的看著白浪離開的背影。
白浪開著林瀟瀟的巴博斯,以風馳電掣般朝著劍河市開去。
他前腳剛走,吳老六後腳就到。
吳老六站在院門外大喊:“白浪,你給我出來,你個小王八蛋,快點給我滾出來。”
蘇婉清和苟富貴正在院子裡抬著昏死的吳相忘,聽到動靜後蘇婉清走過去將門開啟,發現是今天下午遇到的跟白浪鬥嘴的老頭,蘇婉清客氣的道:“老人家,村長不在,你找他甚麼事嗎?”
“不在?騙鬼呢?我進去找他算賬去,這小王八蛋敢偷我草藥。”
吳老六說著,直接衝進了院子裡,可並沒有發現白浪的身影,而是看到昏死的吳相忘。
他好奇的問:“這小子怎麼了?”
苟富貴解釋道:“六爺,我們被人打了,青禾嫂子她們全被抓走了,浪哥找他們算賬去了。”
“真是窩囊,讓開!”
吳老六說著,從咯吱窩下摸出一顆黃豆大小的藥丸上前塞進吳相忘的嘴裡,等了十秒鐘左右,“啪啪”的兩巴掌直接呼在吳相忘的臉上。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