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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意外之喜

2025-08-05 作者:小籠包的我

**二號院。

趙瑞龍很早就起了床,這令保姆十分詫異。

她給他盛粥時,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真是怪事一件接著一件!”

保姆迎著趙瑞龍那似笑非笑卻並不真誠的目光,趕緊低下頭退開,內心充滿疑惑。

以往的趙瑞龍,即使早起,也要等到快到十點才願意起床。

為此,家裡的頂樑柱趙立春,私下裡不知責備過他多少次。

可每次訓完,雖然接下來的幾天會有短暫的好轉,卻從未長久維持。

今天卻截然不同,僅僅六點多,趙瑞龍就已經洗漱整齊,穿戴好準備出門。

而且……

保姆在轉角處回頭又仔細打量了一番。

沒錯,趙瑞龍今天繫了一條鮮紅的領帶。

今日可有喜事?保姆心存疑慮,搖頭思索無果,遂不再多想。

"父親。

"

趙瑞龍瞧見趙立春邁向餐桌,即刻站起,面露笑容,上前問好。

"嗯……嗯?"

趙立春下意識回應,隨即察覺異樣。

他冷靜的目光審視著自己的兒子,覺得甚是怪異。

這孩子今日怎了?一大早就起了?

帶著疑惑,他的視線落在趙瑞龍顯眼的紅領帶上。

趙立春微微俯身坐下,不急不緩地啜飲一口粥,而後淡然道:"講罷,可是有何喜事?"

"非喜事,非喜事。

"趙瑞龍笑著搖手。

確非喜事。

至少對趙立春的身份地位而言,即將發生的這件事,或許會是個麻煩。

不過,這麻煩顯然與趙立春無關。

趙立春見狀,眯眼意味深長地道:"聽聞近來你與曉陳走得頗近?"

他所指的曉陳,自是指陰浦縣委副書記、縣長陳清泉!

趙瑞龍臉上掠過一抹尷尬,搓手欲語還休。

"講罷,你這般早起,定是有事需向我稟報,對否?"趙立春飲盡粥,放下勺子,從容用絲巾拭嘴。

眼見趙瑞龍決意開口,他又突兀打斷:"讓我猜猜你接下來的話。

"

本欲興沖沖訴說的趙瑞龍被父親驟然打斷,仿若吞了只蒼蠅,滿臉通紅。

"依我看,這該是對你不利之事。

"趙立春眯眼冷淡道,"但於我,卻是好事。

"

"父親英明!"趙瑞龍畢恭畢敬地奉承一句。

趙立春閉目時,趙瑞龍急忙說道:"事情是這樣的……"

清晨六點,祁家村。

本該安靜的村口已是人頭攢動,喧囂聲此起彼伏。

歷經一夜跋涉的拱壩村村民,在天剛亮時到達祁家村入口。

"混賬!"

"祁家人,你們簡直比畜生還狠!忘恩負義之輩!"

"想奪我們的水源?除非從我們 ** 上跨過!"

"有種出來!今日必要教訓你們不可!"

祁家村村民滿是困惑,平日友善的鄰人忽然變得陌生,令他們無所適從,更難以明白髮生了何事。

這怪不得他們,高曉琴動作太快,連拱壩村的人都恍惚如夢。

見局勢愈發緊張,老村長忙讓年輕人報警,隨後持杖走出,賠笑發問:"鄉親們,今日出了何事?何必如此動氣,莫非是誤會?"

"放 ** 嚏!"

暴躁的拱壩村村民對老村長出言不遜。

在他眼中,這老人難逃其咎。

祁同煒雖位高權重,但他們拿他毫無辦法。

但這並不代表他們會坐視不管!

大不了將事情鬧大,最好能驚動上級!

淳樸的拱壩村民堅信,祁同煒身為 ** ,縣裡難以管束,但上級市府或省府必有更權威的領導,能主持正義,為百姓討回公道。

懷揣這種念頭,拱壩村民怒罵之後,操起鋤頭便朝老村長砸去!

千鈞一髮之時,旁邊的祁家村民驚呼“村長曉心”,並立即撲倒他。

鋤頭從頭頂掠過,老村長跌倒在地,痛苦地扭曲著面容。

“真該死!”

祁家村民本欲好言規勸,但眼見老村長險些被擊中頭部,頓時怒火中燒。

眨眼之間,村裡的年輕人們抓起可用的工具,準備與拱壩村民決一死戰。

“來吧!今日非得解決你們不可!”

拱壩村民更加憤怒,吼叫著捲起袖子,蜂擁而上!

砰!

趙瑞龍臉色慘白,低頭看著地上的碎瓷片,艱難地吞嚥著口水。

“逆子!”

趙立春氣得嘴唇發抖,呼吸急促,嚴厲呵斥:“給我跪下!”

“父親,我...”

“跪下!!!”

看到趙立春血壓似乎要升高,儘管再三不願,趙瑞龍依舊乖乖跪在地上。

“說!這是誰出的主意?”

趙立春稍作鎮定,冷冷質問。

“沒有人指使我,全是我自己的決定!”

“你!”

望著趙瑞龍倔強的模樣,趙立春氣極而笑。

“好!很好!”

連續說了三個“好”字。

在趙瑞龍聽來,這三個字比冬天的寒風還要刺骨。

“父親,我真的不明白您為何這般生氣!”

趙瑞龍不服氣地說:“我接電話後得知,兩村已經爆發衝突,作為事件主謀,同心投資公司倒閉了!”

“這表明祁同煒將失去對鐵路工程的控制權,若是我替您妥善處理,您的書記職位指日可待...”

“住口!!!”

趙立春冷聲喝止。

他冰冷的眼神打量著趙瑞龍:“蠢貨,你以為祁同煒會愚蠢到任由你佔便宜?”

“這很可能就是他為你精心設下的圈套,甚至是他為你失敗挖好的墳墓!!!”

青蓮市有一座茶館。

祁同煒在雅緻的茶室裡飲茶。

對面坐著兩個人,都是他聽說過的,但從沒見過。

“祁司長,利用陰浦佈陣,實乃膽略非凡。”

正對面的國字臉中年男子微笑著說道。

他的面部肌肉糾結在一起,顯得格外猙獰。

祁同煒仔細打量著他。

俗話說:

相由心生。

難以想象,如此一位正廳級的 ** ,竟然長得像江湖中人。

“欒市長,您這話有點過了。”

祁同煒與他對視片刻,自然移開目光,平靜地說:

“在陰浦佈陣的是趙瑞龍,不是我。”

“這一點,我想牛書記想必也是明白的吧?”

見祁同煒把話題轉到自己身上,牛峰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

牛峰小心翼翼地向身旁的男人解釋情況:

欒市長,這樣的做法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最開始我們想經由祁司長建立聯絡,這全是為了全縣的利益。

牛峰眼中燃燒著怒火,強壓著憤怒說道:“誰料到陳清泉縣長竟與趙瑞龍勾結,妄圖從中謀利!”

想到這裡,牛峰內心一陣驚恐。

若非高曉琴及時找他商議對策,他或許到現在還被矇蔽,甚至已隨陳清泉四處調研,任陰浦陷入動盪。

一想起回來看到的情景,牛峰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他對陳清泉和趙瑞龍的怨恨更深了!

當初他對趙瑞龍何等敬重,現在卻要揹負如此沉重的罪名?

“我從未冒犯過趙瑞龍,可他為了對付祁同煒,竟然對我……”牛峰滿心悲憤,感到十分委屈。

為何自己甚麼都沒做,就得承受牽連?趙瑞龍實在太過殘酷!

還有陳清泉!

牛峰深吸一口氣,看著欒市長,聲音有些顫抖:“欒市長,陰浦縣近期所發生的一切,都是陳清泉暗中操控的結果,請您為我們主持公道!”

欒必雄穩坐原位,面無表情,對牛峰的訴求不置可否,只是淡然問道:“祁家村與拱壩村的矛盾解決得怎樣?”

“已妥善處理!”牛峰急切答道,眼中掠過一絲狠厲,“我已指示武裝部長,連夜派武警維持秩序,避免衝突擴大。”

顯然,這命令直接跳過了陳清泉,直達武裝部。

作為縣委書記,他有此許可權。

“陳清泉想利用警力加劇兩村爭鬥。”欒必雄停頓片刻,意味深長地望向低頭喝茶的祁同煒,“祁司長,都說趙瑞龍是盤踞在漢東的一條毒蛇。”

“相比之下,你的手段更狠辣啊。”

“嗯?”

祁同煒挑眉,疑惑道:“欒市長,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欒必雄輕笑一聲,“將養育自己的故鄉當作誘餌,這種冷酷的做法,真讓人刮目相看。”

正因如此,祁同煒的行為讓侯亮萍有了誤會。

在侯亮萍心裡,祁同煒始終是那個重情重義、顧念舊情的學長。

所以在處理水源區域劃分問題時,侯亮萍主觀認為,高曉琴的決定沒有告訴祁同煒。

在他看來,若是祁同煒知道這事,一定會站出來反對,因為他一向關心鄉親。

“這肯定是高曉琴的個人想法,想為祁家村爭取更多利益,給她一個意外之喜。”侯亮萍暗自琢磨。

然而,這個判斷卻成了致命錯誤,也為他和趙瑞龍創造了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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