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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心中隱約不安

2025-07-31 作者:坦然笑微

龐統亦拱手附議:"大公子,卞夫人先害死曹昂公子,如今又欲加害於您,此等惡婦絕不可留,務必稟明魏王!"

"哈哈哈……"王越忽然放聲大笑,語氣中充滿譏諷。

眾人投以厭惡的目光,紛紛注視著他。

曹晚厲聲質問:"王越,你與那卞氏如今大難臨頭,還有何可笑?"

"曹晚,我只是情急之下露出馬腳,讓你僥倖猜中了。"王越陰冷一笑,"你以為我會再犯同樣錯誤?你若告上魏王,魏王必親自審問我,屆時我閉口不言,你以為他會輕易相信你?"

曹晚眉間微蹙,此人所言確有幾分道理。他手下的賈詡和胡車兒,都無法讓曹操完全相信卞氏便是害死曹昂的真兇。

"曹晚,你不如直接殺了我,就算將我凌遲處死,我也絕不會供認,哈哈……"王越愈加猖狂地笑著。

"嘩啦!"帳簾猛然掀開,曹操帶著怒容步入大帳。

眾人慌忙跪下行禮:"臣拜見大王。"

"兒臣見過父王。"曹晚亦拱手行禮。

王越見到曹操闖入,頓時慌亂失色,笑聲驟停,眼中滿是恐懼。

"那毒婦卞氏竟勾結外敵害死吾兒曹昂!如今竟還妄圖用暗殺這種卑劣手段對付吾兒曹晚!"曹操怒目圓睜,怒指王越呵斥。

王越滿臉驚恐,整個人如遭雷擊般愣住。曹操得知曹晚遇刺後,匆匆從陳倉趕來大營。在帳外聽見提及卞氏,他止步不前,悄悄傾聽。

帳內每個人的言語,他聽得一字不漏。卞氏的行為,他也徹底明白。

“父親既然已知,此事結果便無須再議。”曹晚輕舒一口氣。

“魏王,此事與卞夫人無關,全是小人妄為,請魏王相信卞夫人!”王越回神後急切辯解。

“刷!”曹操怒不可遏,抽出長劍刺入王越胸膛。

“魏王,此事與夫人無關……”王越面容扭曲,臨終仍為卞氏開脫。

曹操拔劍,鮮血噴湧而出,王越頃刻身亡。

“咣鐺!”曹操將染血的劍擲於地上。

帳中寂靜無聲,眾人目光齊集曹操身上。

卞夫人罪行昭彰,曹操絕不會置之不理。

“父親,卞氏行為惡劣,父親意欲如何處置?請示下。”曹晚拱手詢問。

“十餘年來,我與她相濡以沫,怎料她是這般狠毒之人!為助其子登位,竟如此不擇手段。”曹操嘆息,滿目哀傷。

眾人亦隨之嘆息。

片刻後,曹操收斂悲傷,轉為憤怒堅決。

“晚兒聽令!”

“兒臣在!”

曹晚拱手肅立。

曹操冷聲下令:“你速返鄴城,賜卞氏三尺白綾,讓她去陰間向昂兒贖罪!”

鄴城,魏王宮。

卞夫人悠然自得地品著酒,神情平靜。

曹丕在廳前來回走動,眉宇間滿是憂慮。

"你走來走去的,晃得我頭暈,給我坐下!"卞夫人不耐煩地呵斥。

曹丕被責備,只能勉強坐下。

"你是魏王之子,應該鎮定自若,為何如此慌張?不像你父王的樣子。"卞夫人嚴厲說道。

曹丕臉色難堪,連連點頭。

一杯酒下肚。

曹丕嘆了口氣:"王越出去這麼久,至今毫無訊息,我擔心他可能遇到危險。"

"王越武功高強,你不必擔憂。"卞夫人輕蔑道。

"可是曹晚非同小可,我還是有些擔心。"

"即便他被抓,也不會說出真相。"卞夫人安慰道。

"但若萬一洩露,牽連到母親,我也脫不了干係。"曹丕依然憂心忡忡。

卞夫人瞪了他一眼:"即便如此,父王怪罪也會找我,你何必害怕?"

"我只是擔心,他會提起當年宛城之事。"

"曹昂和曹安民都在戰亂中喪生,只有我活了下來。我怕父王懷疑我與母親合謀害死了曹昂。"曹丕愁眉苦臉地說。

卞夫人皺眉冷哼:"當初得利時不見你感恩,現在卻怕受牽連,真孝順。"

此話一出,曹丕羞愧得滿臉通紅。

"母親誤會了,我的意思是..."

曹丕抓耳撓腮,不知如何辯解。

"你放心,即使沒有此事,陳群荀彧之亂,父王不也懷疑過你嗎?"卞夫人冷冷質問。

曹丕打了個寒戰。

陳群荀彧之亂,牽連了多少世家大族,影響深遠。

曹晚僅鎮壓了表面的叛亂,待曹操平定關隴返鄴城後,必定徹查隱藏在暗中的參與者。

外界皆知陳群與曹晚交好,此事若不牽連到他身上才奇怪。

“看來,唯有王越能成功刺殺曹晚,我才有扭轉局勢的機會。”曹丕緊握雙拳,默默嘆息。

“別擔心,王越是我的心腹,即便遭受嚴刑拷問,他也絕不會洩露我的身份。”卞夫人寬慰道。

曹丕這才稍感安心,飲下一口酒,堅定地說:“只願上天保佑,讓王越除掉那個逆子,一切難題都將迎刃而解。”

話音未落,家僕通報,公子曹真求見。

“子丹?他不該在陳倉嗎?為何突然回鄴城?”

卞夫人皺眉,心中隱約不安。

她未及深思,即命人召曹真進來。

片刻後,曹真神色緊張地闖入,進門時竟被門檻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子丹,何事讓你如此慌亂?為何突然回鄴城?”

卞夫人詢問。

曹真拱手行禮,聲音顫抖:“母親,出大事了!”

他這副模樣讓卞夫人與曹丕頓時警覺。

“王越刺殺曹晚失敗,被擒,而母親您是幕後主謀的事,還有當年宛城之事,父王全都知曉了!”

曹真帶來了壞訊息。

卞夫人渾身一震,手中的酒杯掉落,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曹丕也大吃一驚,厲聲質問:“不可能,王越是您的心腹,他絕不會背叛您!”

“他在審訊時,因賈詡擾亂心智,不小心說漏了嘴,恰好被父王聽見!”曹真懊悔地說。

卞夫人震驚得說不出話,如同木偶般呆立原地。

“這個笨蛋,他要毀了我們母子啊,真是個蠢貨!”曹丕回過神來,既惱怒又憤怒,破口大罵。

隨後,他恐懼地追問:“父王是如何反應的?他相信了嗎?”

“父王不僅信了,還派曹晚返回鄴城,要置母親於死地。”

曹真淚流滿面,憤怒地說。

卞夫人全身一顫,彷彿被抽去了力氣,癱坐在地。

曹丕也驚得說不出話。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我和他相伴多年,為他誕下三子,他怎會如此狠心?”

“我不信!”卞夫人眼中滿是悲憤,咬緊牙關搖頭。

曹真帶著哭腔說道:“父王行事一向嚴厲,況且母親害死他一子,如今又欲刺殺另一子,他怎能放過母親?母親不要再抱有幻想了。”

卞夫人身形再次一震,最後一線希望破滅。

“怎麼辦?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曹丕慌了神,緊緊抱住曹真。

曹真嘆息道:“事已至此,留在鄴城無異於等死,請父王和兄長隨我逃離鄴城。”

“可即便逃離鄴城,又能逃到哪裡去呢?”

曹丕苦著臉說。

儘管父王已佔據三分天下其二,但仍未統一全國,涼州馬超、遼東公孫度、漢中張魯、蜀地劉璋仍各自割據一方。

“這幾路諸侯裡,遼東距離鄴城最近,我們只能投奔公孫度。”

曹真建議道。

“我哪兒也不去!”卞夫人揮手打斷,傲然道,“我是曹晚的姨娘,名義上也算半個母后,我不信他會真的對我下手!”

曹真焦急地勸道:“母親,現在不是賭命的時候了!”

卞夫人卻厲聲回應:“我費盡心血籌劃這一切,就是為了登上曹家皇后的寶座,豈能輸給那個私生子?我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少膽量敢殺我!”

見她如此堅決,曹真勸阻無效,只能看向曹丕。

曹丕沉默無言。

片刻後,他深深一嘆,向卞夫人鄭重一拜。

“母親,恕孩兒不孝,無法陪您留下冒險。”

“孩兒必須保全自身,將來才能有機會從曹晚手中奪回曹家基業!”

“母親保重,孩兒先行一步。”

曹丕離去時,曹真稍作遲疑,最終跺腳追隨。卞夫人望著他們的背影,苦笑著搖頭,心間滿是失落與自嘲。

隨後,她整理衣衫,鎮定地端坐於上座,展現出從容姿態。夜幕降臨,腳步聲漸近,宮中侍從四散奔逃。

曹晚持劍入殿,麾下兵士緊隨其後。“拿下這毒婦卞氏!”他冷聲下令。左右兵士正欲行動,卞夫人卻將酒杯擲於案上,厲聲道:“我是魏王之妻,誰敢碰我?”

兵士們因卞夫人氣勢受阻,但見曹晚出示金牌,頓時膽氣倍增,蜂擁而上制伏了她。“放肆,竟敢侮辱於我!”卞夫人憤怒至極,尖聲呼喊。

她未曾想到,曹晚竟真的敢對自己下手。作為曹操的夫人,何等尊榮,如今卻被按倒在地,怎能不羞憤交加?

“曹晚,你竟敢偽造王命,意欲謀反!”她朝曹晚怒吼。

“卞氏,夠了!”隨行的夏侯淵再也無法容忍,“你心腸歹毒,為助己子登位,勾結外人殺害孟德愛子,罪無可赦!今日若非念及往日情分,孟德早已賜你自盡。”

話音剛落,侍衛齊動手,將卞夫人五花大綁。

“若你還存一絲體面,就別再多言,儘快自行了結吧!”

卞夫人諸多劣跡被夏侯淵一一揭露,囂張氣焰瞬間消散。

無窮的絕望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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