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謹慎起見,詢問荀彧有何事困擾。
荀彧面露難色,最終鼓起勇氣跪拜直言,坦言荀攸已投奔西涼王,此事荀家家主荀爽也已認可。
曹操聽後震驚不已,他原以為只是荀攸個人的決定,沒想到竟是經過家族首肯的集體行為。
這令曹操難以置信,感到無比錯愕。
荀家作為大漢頂級世家,卻選擇依附於西涼王這樣的“世家屠夫”
,此事令曹操難以置信。
儘管荀家未正式宣佈立場,但荀爽應允荀攸的請求已透露出風向。
荀爽此舉意味著荀家可能轉向西涼王陣營,這在曹操眼中匪夷所思。
一旦賭錯,荀家雖不至於覆滅,但也難回巔峰。
荀諶和荀彧的存在便是荀家留下的退路,只要一人穩固,家族便能存續。
荀彧雖知父親此舉大膽,但他只能盡心輔佐曹操,確保家族未來。
在他看來,天下始終是世家主導,即便天子也僅是世家推舉的象徵。
若天子違背世家利益,將迅速被取代。
而林楓自出道以來,始終與世家為敵,其行為和態度明確表明他是所有世家的敵人。
按照常理,這樣的人難逃失敗命運。
林楓雖然實力雄厚,但面對龐大的世家勢力仍顯單薄。
荀彧對父親選擇依附林楓感到疑惑,認為此舉不明智。
而曹操此刻滿心都是荀攸投奔西涼王的訊息,陷入混亂,突感頭痛暈厥。
荀彧見狀焦急呼喚。
另一邊,劉備、關羽、張飛三兄弟在小沛已駐紮近一個月。
陶謙不僅未乾涉劉備招兵,還主動協助,因早將小沛視為徐州屏障。
劉備藉此機會招募了三千士兵,相較於在公孫瓚手下時的受限,如今的自由度顯著提升。
劉備早期的兵力規模大約在三千左右,這是他顛沛流離時的標配。
在赤壁之戰前,他的軍事力量從未突破過這個數字,主要因為他缺乏穩固的根據地。
無論是小沛還是新野,都只是普通的縣城,人口稀少,可招募計程車兵有限。
隨著局勢逐漸穩定,劉備開始萌生更大的野心。
他不甘心屈居人下,尤其是對陶謙這樣的庸主更是不屑一顧。
在他心中,徐州的統治權理應屬於他,他認為只有自己才能讓徐州繁榮昌盛,並避免被周邊勢力覬覦。
然而,這種想法過於樂觀,他高估了自己的影響力。
在他人眼裡,劉備不過是個出身貧寒的手藝人,所謂的漢室宗親身份並不受普遍認同。
遇到需要藉助他的時候,或許會客套地稱他為“劉皇叔”
,但一旦涉及利益衝突,立刻就會貶低他。
儘管關羽和張飛的武力令人畏懼,但在真正的權力鬥爭中,這些優勢並不能起到決定性作用。
最終,劉備需要依靠更實際的策略來實現自己的目標。
李存孝和李元霸的名字足以令人聞風喪膽,而關羽和張飛雖勇猛,卻遠不及這種震懾力。
即便關羽和張飛威名在外,也難以讓人聞風而逃。
歷史上的劉備、關羽、張飛兄弟屢次敗走,便證明了這一點。
面對強敵,單憑個人武力無法抵擋數量上的絕對優勢。
孫乾匆匆趕到縣令府,高聲通報:“主公,大事不好!”
劉備聽後眉頭微蹙,示意他靠近低聲彙報。
孫乾意識到自己剛才聲音太大,便四處檢視確認無人偷聽後,說道:“主公,徐州牧陶謙病重,已無力處理政務。”
劉備聽罷眼睛一亮,心中暗喜,認為這是奪取徐州的好時機。
但他為人謹慎,仍追問訊息來源,以防是陶謙設下的圈套。
劉備深知陶謙表面仁厚,實則城府頗深,自己險些看不透他的本質。
因此,他對這突如其來的訊息始終保持警惕。
劉備深知局勢的複雜,不願因一時疏忽而前功盡棄。
他目前身處陶謙的地盤,深知陶謙若有異心,自己恐難倖免。
孫乾瞭解主公的擔憂,但他確信情報來源可信,因此語氣篤定地說道:“主公不必憂慮,此訊息由徐州別駕糜竺傳來,絕無虛假。”
劉備聽後喜形於色:“原來是子仲所言,那就毋庸置疑。”
他暗自思忖,陶謙病重之事已成定局。
這段時間以來,劉備私下多次與糜竺接觸,察覺其對陶謙心存不滿,正尋覓新的出路。
劉備敏銳地意識到,糜竺在徐州的地位舉足輕重,若能贏得其支援,對奪取徐州大有裨益。
於是,他施展演技,以情動人,成功說服糜竺站在自己這邊。
如今,糜竺雖名義上仍是陶謙屬下,實則已為劉備效力。
因此,劉備對糜竺傳遞的資訊毫不懷疑。
他隨即吩咐孫乾密切留意州牧府動向,以便及時掌握最新情況。
孫乾領命而去。
劉備目送孫乾離開後,眼中閃爍著熾熱的野心。
他緊握拳頭,默默鼓勵自己。
徐州局勢波詭雲譎之時,漠南之地,一支黑色玄鳥旗下鐵騎疾馳而來。
黑色玄鳥旗下,一面大旗上寫著“涼”
字,另一面稍小的旗子上則是一個大大的“嶽”
字。
在這亂世之中,同時擁有這兩個旗號的部隊,唯獨西涼王林楓統領的岳家軍。
不久之前,林楓派岳飛北伐草原。
很快,岳飛便率軍出發。
時至今日,岳飛出征已超一個月。
儘管岳家軍全是騎兵,但因路途遙遠,直到數日前才抵達漠南。
所謂漠南,即東漢時期霍去病封狼居胥後,“漠南無王庭”
,剩餘的匈奴被迫退往漠北。
現在的漠南,指的是依附大漢的南匈奴。
自東漢起,南匈奴便臣服於漢廷,然而隨著漢廷衰落,近年南匈奴已不再完全服從漢廷調遣。
幷州四郡成為南匈奴的樂土,分別是雲中、五原、朔方、定襄四郡。
東漢末年第一猛將呂布便是五原人,年輕時的他令南匈奴與鮮卑聞風喪膽。
這也解釋了為何呂布在幷州軍中享有極高威望。
即便他殺害丁原後,依然能帶領幷州軍追隨他投向董卓。
呂布因其勇猛被稱為“飛將”
,儘管他在《三國演義》中因弒父行為和極差的人品為人所詬病,但林楓仍對其心存敬意,這種敬意源於他早年抗擊外族的功績。
林楓認為,這些功績不應因之後發生的事件而被抹殺。
幷州四郡曾被南匈奴佔據,當地漢人如同奴隸般生活,即便曹操統一北方後,這些地區仍未歸還漢人政權。
因此,後世看到三國地圖時會發現幷州有一塊缺失區域,即南匈奴佔領之地。
林楓對此感到困惑,不明白為何曹操及其後代未能收復這片土地,即便曹魏與後續的晉朝都未對此有所行動。
然而,這一世的林楓決心要實現這一目標。
若無能力尚可理解,但既然他有能力,便絕不會留有遺憾。
尤其令人憤慨的是,南匈奴的左賢王劉豹不僅擄掠了蔡琰,還讓她為他生育子女。
即使在這個世界裡,蔡琰已成為林楓的女人,但想到這段歷史,林楓內心依然不安。
此外,劉豹之子劉淵更是引發五胡亂華的罪魁禍首,他建立了五胡中首個國家並稱帝。
基於此,無論是作為華夏子孫還是個人立場,林楓都認為劉豹及南匈奴必須滅亡。
即使劉豹先前在林楓的震懾下表現順從,也難逃最終的命運。
因為林楓深知,劉豹之前的安分只是出於對他的力量的恐懼。
林楓的存在始終是呼廚泉心頭的隱患。
即便他雄心勃勃,渴望擺脫漢朝的控制,但林楓卻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將南匈奴南下的路徑牢牢封鎖。
尤其是雁門關,作為南下關鍵,已被林楓牢牢掌控,這讓呼廚泉既憤怒又無奈。
呼廚泉對林楓的敵意由來已久。
當年他的父親還在時,南匈奴尚能勉強維持臣屬關係,然而自從他繼位,便再也按捺不住擴張的慾望。
尤其在當前漢室衰微、諸侯割據的局面下,他更是把這視為千載難逢的機會。
然而,林楓的存在就像一道鐵牆,橫亙在他面前,令他的計劃一次次擱淺。
林楓並非只是單純阻擋,更時常以強硬手段警告南匈奴,這種壓迫感讓呼廚泉積怨頗深。
若非顧忌林楓背後的勢力,他早就不惜撕破臉皮。
如今,這種矛盾愈發尖銳,使呼廚泉對林楓的厭惡達到了頂點。
在他的眼中,要想實現自己的野心,就必須除掉這個障礙。
呼廚泉正因心中怒火難抑,多虧身邊人勸阻,才沒衝動對西涼王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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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廚泉正為不滿之事苦惱時,緊急軍情傳來。
"報!"
傳令兵快步入內,通報稱有不明軍隊侵入南匈奴領地。
呼廚泉聞言大驚,連忙起身詢問情況。
傳令兵表示不清楚敵方身份,只注意到他們身著黑甲,打著黑底金邊的旗幟。
呼廚泉聽後神情劇變,瞳孔放大,滿臉恐懼。
周圍眾人見狀焦急詢問,呼廚泉勉強鎮定,呵斥眾人安靜。
呼廚泉一聲大喝,終於平息了混亂的局面。
眾人屏息凝神,期待著他接下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