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37章 這般苟活投降又有何益?

2025-06-19 作者:坦然笑微

“曹晚!今日必殺你!”劉韜竭力咆哮,策馬持槍衝向曹晚。

“劉韜,送死而來,天命難違……”曹晚冷哼一聲。

曹晚舉刀迎擊,刀風呼嘯,劃破空氣。

兩騎交鋒,火星四濺。

刀劍相交,金鐵交鳴震耳欲聾。

火花刺目,劉韜低頭驚見虎口已被震裂,鮮血緩緩溢位。

劉韜心神震撼,彷彿面對天敵。他始終以為曹晚的武功不及自己,當年一場交鋒,自己幾乎勝出。然而今日再見,曹晚的武藝竟突飛猛進,一招便讓自己血濺當場。

“怎會如此?莫非這曹晚真是我的宿敵?”

劉韜尚未回神,曹晚第二刀已至。他避無可避,利刃如電光石火般斬中肩頭。伴隨著骨骼碎裂之聲,鮮血狂噴,劉韜痛吼不已。而他的一塊肩肉竟被生生切下,直衝天際。

兩招之下,劉韜重傷垂危,再無傲氣可言。若繼續糾纏,他今日必死無疑。

“劉韜,你根本不配與我交手,滾下馬來!”

曹晚怒吼一聲,匯聚全身之力揮刀劈下。大刀撕裂空氣,宛若鬼魅撲面,勢要取劉韜性命。

生死關頭,劉韜激發求生意志,咬牙忍受劇痛,舉槍迎上。刀槍碰撞,雖躲過致命一擊,卻也五內俱裂,口中鮮血狂湧,徹底喪失戰力。

此刻的劉韜,如同風中殘燭,搖搖晃晃。曹晚輕蔑一笑,用刀尖挑起劉韜,將他如斷線風箏般甩出馬背。

“砰”的一聲,劉韜重重摔落五步之外。

“我堂堂劉家大少爺,豈能敗給此獠……”

躺在地上,劉韜滿心不甘,掙扎著想爬起,守住最後尊嚴。但曹晚豈會容他,勒住坐騎,長刀架在其頸間。

長刀染血,劉韜稍有動作,便可能傷及大動脈。

“劉公子,跪著看得更清晰嗎?”曹晚居高臨下,冷笑以對。

“曹賊……曹賊……”劉韜怒不可遏,全然不顧刀鋒近頸,欲起身與曹晚拼鬥。

然而,刀無情,劉韜剛起身,刀鋒已在其頸間留下一道血痕。

劇痛襲來,劉韜捂住傷口,方知曹晚非同小可,頹然坐下,再無反抗之意。

見狀,曹晚以刀背重擊其臉,劉韜頓時摔倒,滿口血泥,狼狽不堪。

四周士卒見狀,無不鬨笑。

堂堂劉家大公子竟遭此羞辱,劉韜難以承受。

與其苟活,不如赴死。絕望中,劉韜竟撞向曹晚刀鋒,決意自盡。

“尋死?沒這麼容易。”曹晚洞悉其意,迅速收刀,牽起馬繩,駿馬前蹄將劉韜踹飛。

再次被識破意圖,再次受辱,劉韜心灰意冷。

求生,是屈辱;求死,亦不得。

忽聞曹晚冷喝:“來人,把他綁了,稍後發落。”

士卒們紛紛上前,將重傷的劉韜牢牢捆綁。

戰局至此告終,曹晚遠眺戰場,自家旗幟飄揚。

劉軍潰敗,或被堆積如山,或四散奔逃,徒勞掙扎。

自家將士則精神振奮,如入無人之境,暢快至極。

目睹大捷,曹晚長舒一口氣。

他的心中滿溢著難以言表的暢快,嘴角揚起滿足的笑意。

既已分出勝負,曹晚自不會就此罷休,他留下人手清理戰場,隨後率餘部展開勝利追擊。

於是,曹晚率凱旋之師,挾破敵之勢,窮追不捨。

劉韜被俘後,其他劉家士兵士氣盡失,除少數頑固者外,大多選擇站於路旁,準備歸降。

至於白義與陳泰這些不願投降的關鍵人物,則拼命催馬疾馳,只盼能儘快返回。

曹晚一邊整頓軍隊,一邊繼續追擊,直至百餘里外,直到再也無法捕獲降卒,才止住步伐。

曹晚滿意地押著俘虜班師,將士們歡呼雀躍。

經統計,龐統將兩場戰鬥的損失彙總後報告給曹晚。

自家損失約兩千餘人,而劉韜的三萬大軍幾乎全軍覆沒,所有器械、旗幟悉數繳獲,數量驚人。

不僅在物資上大獲全勝,曹晚更摧毀了劉韜的部隊,生擒主帥,這對劉淵而言無疑是沉重打擊。

聽聞龐統彙報,曹晚點頭讚許。

正當眾人準備慶功時,曹晚猛然催馬直奔灌陽。

畢竟,劉淵可能正攻打灌陽。

將士們對曹晚如奉神明,立刻收起慶功之心,策馬追隨,晝夜兼程趕赴灌陽。

兩日後,曹晚率大軍趕回灌陽大營。

尚未靠近營地,便望見遠處硝煙瀰漫。

果然,劉淵趁曹晚不在,大舉進攻灌陽。

缺乏指揮且守軍人數不足,面對劉淵的強大攻勢,守將黃昕竭盡全力抵抗。

時而實擊,時而佯退,時而進攻,時而防守,硬是支撐了幾日。

然而劉淵兵力佔優,營地外圍已被攻破多處,破損不堪。

所幸,曹晚臨行前已妥善部署灌陽防禦,才得以堅持到他歸來。

黃昕聞曹晚得勝而歸,心中懸著的大石終於落地。

營中將士們歡欣鼓舞,灌陽營內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曹晚踏入營地,首先慰問了留守將領,隨後直入軍帳,命人將劉韜帶來。

命令下達,將士們押著神情頹喪的劉韜推入帳內。

此刻,曹晚端坐高位,戰刀上血跡未乾,眉宇間殺氣未消。見劉韜到來,他雙目緊盯著對方,猶如猛虎鎖定獵物。

劉韜滿身血汙,臉上沾滿泥土與血漬。歷經數日奔波,他似恢復幾分精神,竟仰頭怒視曹晚,滿臉挑釁之色。

"大膽囚徒,竟敢直視太子!"顏良怒吼。

劉韜對顏良的話充耳不聞,依然瞪視曹晚,彷彿想憑目光讓其消失。

左右將領亦看不過去,欲上前教訓。曹晚擺手阻止,冷聲道:"劉韜,今日你這股血性比當日求死時強得多。若肯歸降,我賜你生路。

劉韜身份特殊,招降意義遠超殺戮。若他真降,此訊必重挫劉軍士氣,甚至可能氣死劉淵。

劉韜心知肚明,眼中再度燃起傲氣。

"汝有何資格?"劉韜冷笑。

此話分明暗諷曹晚出身寒微,無權招降他這位劉氏貴胄。

顏良聽後更為激憤,不待曹晚下令,便欲上前痛懲劉韜。

當顏良第一拳擊中滿臉泥汙的劉韜時,劉韜方始慌亂。

他怒視曹晚:"曹晚,你得想清楚,我是劉家大公子,你若如此行事,我父親絕不會饒過你!"

曹晚聽後,冷哼一聲:"劉韜,你這人真是愚鈍,經歷諸多戰事,還不明白?兵力多少並非勝負關鍵。'

劉韜聞言,心中一驚,他深知曹晚所言為實,幾次交鋒,曹晚常以弱勝強,全憑智略。

此刻,劉韜漲紅了臉,緊咬牙關,雖無話可駁,卻狠狠瞪著曹晚。

曹晚見狀,忍俊不禁:"劉韜,你如今唯有歸降才有價值,不然不過是個廢物罷了!'

劉韜低頭打量自己滿身血汙,再望向曹晚那威嚴而高傲的姿態,恨不得撲上去撕裂對方。

然而,他不敢,畢竟自己此刻處境堪憂,而曹晚則是掌控生死之人。

見劉韜依舊倔強,曹晚終失去耐性,勃然大怒:"廢物,降還是不降?'

曹晚發怒,劉韜心神震動,明白對方是來真的,若再猶豫,下一刻恐命喪於此。

思索片刻,劉韜硬起頭皮,昂然說道:"曹晚,休要妄想,你身份卑微,我絕不會向你投降!'

劉韜雖懼曹晚,亦怕死,但他深知,若真投降,必遭天下恥笑。

再者,若他投降,將來父帥擊敗曹晚,他也無顏再見父親。

這般苟活投降又有何益?

權衡利弊,劉韜決定硬撐到底。

"好,難得劉公子如此剛毅。"曹晚冷笑,眼神如劍般銳利,"既然如此,那便成全你的志節。'

曹晚話語間透出幾分殺意。

劉韜察覺到曹晚的決絕,頓時心頭一顫,額頭竟冒出了冷汗。

“曹晚,你身為天下第二大諸侯,真要對一名俘虜下手嗎?這豈不讓天下人恥笑於你?”

劉韜察覺到死亡正步步逼近,出於求生本能,他只能以整個天下為籌碼,試圖牽制曹晚。

“哈哈,你以為我會真的取你性命?”曹晚冷哼一聲,轉頭對身旁之人吩咐,“來人,把劉韜的耳朵和鼻子割下來。”

“什……甚麼?!”劉韜神情驟變,滿臉驚恐。

他萬萬沒想到,曹晚竟不是要他的命,而是要對他施以這般羞辱。失去耳鼻,即使留得性命,他也無顏苟活。此等酷刑,遠比一死了之更為殘忍。

“曹晚,你這小人,竟敢如此對我!我父親絕不會饒恕你,我也定讓你付出代價!”劉韜憤怒至極,嘶吼著詛咒。

曹晚充耳不聞,只是朝顏良遞了個眼色。

顏良早已厭煩劉韜的囂張跋扈,此時咧嘴一笑,上前一把揪住劉韜的頭髮,將他拖出帳外。

“曹晚,你不得好死!我定讓你血債血償!”

帳外頓時傳來劉韜淒厲的慘叫,而帳內眾將則拍手稱快,皆因劉韜平日的囂張氣焰令眾人深感不滿。

“太子殿下,為何不乾脆殺了劉韜?這樣豈不更痛快?”新近歸附的將領黃山疑惑地問道。

曹晚輕笑一聲:“劉淵連遭敗績,其子內部爭鬥是他最大的隱患。若此刻殺了劉韜,反倒會讓他們團結一心,那對我們並無好處。”

“原來如此!殿下深謀遠慮,屬下欽佩不已。”黃山恍然大悟,由衷感慨。

曹晚微微一笑,心中頗為滿意。

見將士們因戰事疲憊不堪,他即刻命人備下酒宴,打算今晚好好慶祝一番。

當晚,灌陽大營便舉行了盛大的慶功宴,曹晚與諸位將士豪飲暢食。新加入計程車兵黃山目睹曹晚與眾將士酩酊大醉、高歌歡唱,暗自慶幸選對了明主。

直至深夜,慶功宴才告一段落,除了值守計程車卒仍在巡邏,其餘人都已入眠,灌陽大營重歸寧靜。

龐統扶著醉意闌珊的曹晚返回中軍大帳。

"太子殿下,您滿臉通紅,還好嗎?" 龐統關切地詢問。

聽聞此言,曹晚不禁失笑。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