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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失去武器的甄巾驚愕地僵立當場

2025-06-19 作者:坦然笑微

徐質尚未思索,便全力揮刀反擊。

鏗!

金屬碰撞聲震撼徐質,瞬間氣血翻騰,險些嘔血。

"這曹賊,武力愈發強橫?"

徐質更加憤怒,再次怒吼,全力揮刀。

"不過如此,哈哈!"曹晚狂笑,輕鬆盪開徐質的刀鋒。

又一聲嗡鳴,徐質心中驚懼。

他沒想到全力一擊竟被曹晚化解。

"徐質,棄馬投降,我賞識你的才能,可饒你性命!"

曹晚凝視徐質,沉聲說道。

徐質感到尊嚴受損:"曹賊,寧死不降!"

曹晚輕蔑一笑:"莫怪我不留情面。"

話音未落,曹晚力量大增。

徐質拼盡全力,瘋狂反擊。

他幻想能如殺神附體般擊敗曹晚,建立功勳。

可惜,全是空想。

數招後,曹晚已將徐質壓制得難以呼吸。

曹晚越戰越勇,大刀縱橫,疾風驟雨,重若磐石。

十招過去,徐質招架不住,刀法漏洞百出。

徐質苦戰之時,其部下亦難脫困境。

五千精銳已顯潰勢,四處逃竄,不少人向昌宜方向撤離。

徐質環顧四周,意識到再戰下去,今日恐難倖免。

“留得命在,何愁無路……”

他開始思索退逃之策。

心思一分散,刀法愈發凌亂,破綻顯露無遺。

曹晚抓住機會,揮刀橫掃。

一聲悶哼,鮮血飛濺。

徐質肩頭中刀,血流不止。

曹晚對不肯歸降者從不留情,揮刀再次出擊,欲取其性命。

“休傷我主將!”

危急時刻,徐質部下甄巾挺身而出。

“鼠輩也敢妄圖救援……”

曹晚冷笑著,以刀鋒直逼甄巾。

兩馬交錯間,甄巾尚未看清對方招數,手中長槍已被擊落。

“怎會……”

失去武器的甄巾驚愕地僵立當場。

瞬息之間,曹晚手臂如猿般迅捷,將甄巾拽下坐騎,摔於地上。

隨後,他一聲令下:“將其捆綁!”

眾士卒立即行動,將甄巾制伏。

徐質見狀,知大勢已去,趁機朝西逃竄。

曹晚殺紅了眼,豈容徐質逃脫?

率軍晝夜兼程追趕,直至昌宜城下。

徐質麾下損失慘重,最終放棄昌宜城,逃往景鎮。

曹晚幾乎未遇強敵,便順利攻佔昌宜重鎮,打通徐州至中原的戰略要道。

然而,陽新城仍未歸降。

曹晚決定招降董君,因他深知董君剛投靠鍾會,未必真心效忠。

於是,他迅速返回陽新城,派遣善於遊說的毛玠入城勸降。

不出所料,僅半天工夫,陽新城頭便升起降旗。

董君隨毛玠入城歸降。

"陽新縣令董君願獻城投降,請太子收納。"

中軍帳內,董君跪拜請降。

曹晚起身扶起,說:"我正缺理政之才,你留下幫我處理事務吧。"

曹晚清楚,董君雖非領軍之材,卻擅治理。

董君激動萬分,他深知自己並非將帥之才,但治理政事卻是強項。

他難以抑制內心的喜悅,未曾想到曹晚既有慧眼又能放手用人。

董君只是個小縣令,歸降後即獲高位,這讓他徹底心悅誠服。

"君初來歸降,太子竟如此信任,真讓我意外。"

董君顫聲問道。

曹晚坦然笑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若有才,我怎會不用?"

一句用人不疑,再次彰顯曹晚的決斷。

董君深受感動,決心以全力回報。

曹晚見董君真心歸附,也展顏而笑。

"很好。"

曹晚滿意點頭,欣慰說道。

此次未損一兵一卒拿下陽新,還得賢才,曹晚心境豁然開朗。

局勢既定,曹晚望向西方,沉聲道:"昌宜已破,鍾會必傾全國之力來戰,好戲即將上演。"

景鎮為齊州治所,中原水陸要衝,多條要道交匯於此,乃中原核心樞紐,地位舉足輕重。

曹晚志在中原,景鎮城作為水陸要衝,非拿下不可。他趁鍾會未察覺,晝夜兼程趕往景鎮城。然而鍾會並非易與之輩,得知昌宜淪陷後迅速判斷形勢,率五萬步騎急行軍搶先一步抵達景鎮城。剛到城中,斥候便報曹晚前鋒已至城東二十里,可見鍾會棋高一著。

訊息傳回曹晚處,他雖略感遺憾,但很快冷靜下來,命全軍駐紮休整,同時加固營地、囤積糧草,為可能的持久戰做好準備。

次日午後,曹晚收到鍾會邀約,本欲婉拒,卻被勸阻。他堅持前往,欲以共同抗劉淵為由爭取合作。劉淵南侵在即,二人若不能聯手,恐終將兩敗俱傷,反使劉淵漁翁得利。

鍾會端坐高位,見曹晚回信,不禁讚道:“這小子膽識過人,竟敢赴約。”

身旁的陳泰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陰霾,暗自起了歹意。

陳泰俯身低語:“主公,此人既然敢來,不如設伏除之,以免後患。”

“設伏?”鍾會身軀微顫,心中亦生惡念,但隨即想到此舉有損威名,遂斷然拒絕,“不成,太失德矣。”

陳泰卻不罷休:“主公光明磊落,可若事後這人出了意外,豈非與我等無干?”

陳泰笑畢,鍾會已領會其意,亦展陰笑:“好計策,就照此行事。”

陳泰頗為自得,未料鍾會忽道:“既如此,此事便交予你全權處置。”

陳泰頓時愕然,悔不該多言。

雖計策看似簡單,實則諸多細節需精心籌劃,鍾會輕鬆卸責,樂得逍遙。

陳泰苦思良久,眉頭漸展,嘴角浮現詭異笑意,遙望曹營,“莫怪我不講情面。”

翌日正午,曹晚率七百步騎西進,前往約定地點。

儘管明知鍾會非暴戾之輩,但曹晚仍於途中部署伏兵,以備不測。

確定一切無誤後,曹晚終於帶著文丑和薛則準時抵達了約定地點。

剛到之處,曹晚便看見前方大道上顯現出鍾會的旗幟。顯然,鍾會也是個講信用之人。曹晚點頭讚賞,靜靜等候鍾會的到來。

當鍾會的大軍行至距離曹晚二百步時,忽然停下腳步。曹晚持劍而出,獨自一人走出軍陣。

曹晚示意薛則與文丑留在原地,自己向前走去。鍾會雖有韋宇和胡濟這樣的猛將,而曹晚亦有文丑與薛則這樣的悍將,彼此實力相當。

待兩人相距僅七步時,均停下腳步。

鍾會身著紅袍,身形瘦小,相貌平平,卻自帶一種威嚴氣勢。

面對鍾會,曹晚毫無懼意,依然從容鎮定,展現出一股傲然之態。

“這年輕人,居然毫無畏懼,真是難得。”

鍾會心中暗暗稱許。

“鍾會,我們已數次交鋒,今日總算得以見面。”曹晚率先開口。

鍾會冷笑一聲:“不想你曹晚果然氣度不凡,儀表堂堂。”

“你也是如此。”

曹晚坦然稱讚。

瞬間,二人相視一笑,彷彿久別重逢般暢快。

然而,雙方會面並非為了結識知己。鍾會隨即止住笑意。

突然,鍾會斂去笑容,冷冷道:“遺憾的是,即便我對你有所欣賞,也必須除掉你。可惜啊可惜。”

曹晚神情轉為嚴肅,道:“鍾會,我本無意冒犯,你為何屢次挑釁?難道和平相處不好嗎?”

儘管鍾會咄咄逼人,曹晚仍試圖化解矛盾。

聽聞此言,鍾會冷笑一聲。

“身為大魏太子,你註定肩負復興重任,僅憑這一點,我便不能容忍你的存在。”

鍾會語氣堅定。

話音剛落,曹晚輕蔑一笑。

鍾會眉頭緊鎖,面色慍怒。

曹晚冷笑一聲:"你倒是挺有意思的,我是大魏太子,帶兵取回本該屬於我的東西,哪裡冒犯到你了?"

鍾會眉頭緊鎖,被曹晚寥寥數語說得啞口無言。

面對曹晚的巧舌如簧,鍾會暗自握緊拳頭,心中怒火漸盛。

鍾會憤然道:"即便你口才再好,現在我也握有兵權,若要除你,又有何妨?"

見無法以理服人,鍾會直言自己的意圖。

"好,光明磊落,你倒也算得上光明正大。"曹晚亦坦然回應。

笑聲戛然而止,曹晚厲聲說道:"你覺得兵力眾多便能成事?上次徐質不是也有數千之眾嗎?最終不還是敗給我區區數百騎兵?"

提及昔日徐質之敗,鍾會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還未待鍾會開口,曹晚便問道:"那麼,你真覺得自己有把握將我擊潰?"

聽聞此言,鍾會收起笑容,臉色陰沉下來。

曹晚見狀繼續說道:"即便你能擊敗我,也必將付出沉重代價,屆時即便你僥倖獲勝,也已是元氣大傷,又如何對抗劉淵?"

曹晚此言戳中鍾會的痛處,他身形微微顫動。

"與其兩敗俱傷,不如就此握手言和,共同對付劉淵如何?"曹晚終於笑著提出和解。

鍾會神情微動,似有所觸動。

曹晚趁勢說道:"待我們聯手鏟除劉淵,再瓜分河北之地,到時再論高低也不遲。"

鍾會陷入沉默,開始權衡利弊。

顯然,曹晚的提議是一條雙贏之路。

片刻後,鍾會冷笑道:"你的話聽起來確實誘人,但我憑甚麼信任你?萬一你背後捅刀子怎麼辦?"

鍾會終究優柔寡斷,儘管曹晚剖析得頭頭是道,但他的多疑性格卻成為阻礙。

曹晚輕嘆一聲,遺憾道:"看來你執意要與我決一死戰了?"

“不必多言,我意已決,先滅你而後圖劉淵。”

鍾會語氣堅定,直截了當回應。

曹晚嘆息一聲,搖頭暗歎:這年輕人固執如牛,哪怕傾盡全力,也是枉然。

雙方談崩,已無挽回餘地。曹晚昂首說道:“既如此,戰場相見,誰勝誰負,拭目以待。”

言畢,他調轉馬頭,領兵返回。鍾會獨自立於原地,目送其離去,心中卻思慮萬千。

“此子不可留,必須儘早除去。”

韋宇趨馬至鍾會身旁,低聲請命:“若主公下令,我願取其性命。”

鍾會凝視遠方,見張遼、文丑二人如臨大敵般盯著己方陣營,沉吟片刻後搖頭道:“他們已有準備,未必能成。”

韋宇順著望去,果見兩人眼神冷峻,殺意凜然。他嚥下一口唾沫,自知寡不敵眾,遂打消念頭,默然退下。

鍾會嘴角浮現一絲冷笑,輕聲安慰:“無須擔憂,自有他人代勞。”

隨即,他也轉身歸陣。韋宇憤然望向曹晚背影,不甘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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