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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未免太過低估安息人的韌性!

2025-06-19 作者:坦然笑微

隨即,他笑著附和:“將軍所言甚是,有將軍坐鎮,守住此城一月,待皇帝陛下親臨,應無問題。”

阿布丁豪邁大笑:“來,讓我們痛飲歡歌!”

城外,曹晚繞城視察。

蒲犁城雖非固若金湯,但城內仍有萬餘精銳安息騎兵。

曹晚麾下僅有四萬鐵騎,這種局勢下強行攻城,絕非易事。

“我軍有多少工匠?”

曹晚突然發問。

魏延回答:“回稟殿下,僅攜七十名匠人。”

“即刻下令,晝夜趕製襄陽炮。”

曹晚果斷下達指令。

魏延卻有些疑慮:“殿下,這點工匠半月最多能造二十門襄陽炮,恐怕難以破城。”

曹晚嘴角泛起一絲神秘的笑意。

魏延心中疑惑,但仍遵命傳達。

當晚,工匠們開始製作襄陽炮。

第十日,曹晚召集諸將,準備攻克蒲犁城。

眾將渴望戰鬥,卻對曹晚的安排感到困惑。

除了命工匠製造襄陽炮,曹晚未作其他部署。

僅造出二十餘輛襄陽炮,如何能破蒲犁城?

諸將滿腹疑問,率軍集結於東門。

軍隊佈陣,旌旗遮天。

杜襲與阿布丁一同登上城頭。

杜襲倒吸一口涼氣,驚呼:“魏軍竟想一舉攻破城池!”

阿布丁冷哼一聲:“我正候曹晚前來,好給他一個迎頭痛擊!”

他顯然對魏軍毫不畏懼。

城外局勢愈發緊張。

曹晚並不急於進攻,而是耐心等待敵軍完成集結。

片刻之後。

安息士兵已全部登上城牆。

曹晚嘴角微揚,發出指令:“傳令,將襄陽炮推上前線。”

信旗揮動間,二十門襄陽炮被推進至軍陣前方。

眾將心中忐忑,對破城之策並無把握。以襄陽炮攻城,需數量佔優方能奏效,而蒲犁城堅固異常,至少需百門炮才能奏效。眼下僅二十門,顯然不足。

眾將疑惑不解,不解曹晚的真實意圖。

曹晚神色淡然:“時機已到,可以動手了。”

百輛馬車緩緩而來,車上滿載圓桶,逐一卸下。

張遼目光一亮,好奇問道:“殿下是否又要使用火油?”

曹晚笑意盈盈,未作回答。

那些圓桶裡盛滿了火油。

曹晚計劃用火油焚燒蒲犁城。

張遼心中明瞭,諸將亦恍然大悟。

士氣頓時高漲。

曹晚冷笑一聲:“把火油裝入襄陽炮。”

士兵迅速行動,將火油桶安裝到位。

然而,安息軍全然不知危機迫近。

“阿布丁將軍,魏國的襄陽炮威力非凡。”杜襲憂慮地說。

身為漢人,他曾目睹過襄陽炮的破壞力,內心充滿警覺。

阿布丁卻輕蔑回應:“我們安息也有類似的投石機,區區二十門有何懼?”

杜襲無言以對,悄然退開,尋找安全之地。

城牆上的安息軍個個神情傲慢。

魏軍陣營內,鼓聲震天。

號角吹響,二十餘木桶騰空而起,直撲蒲犁城。

剎那間。

阿布丁與杜襲同時震驚。

“魏軍並未發射石彈?”阿布丁驚呼。

下一刻。

木桶墜落,紛紛破裂。

火油四溢,四處流淌。

不少安息士兵避之不及,全身沾染火油。

阿布丁未能逃脫,同樣被火油覆蓋。

他嗅著氣味,茫然自語:“魏軍究竟意欲何為?”

城外局勢驟變。

火箭離弦而出,如繁星墜落,飛向敵城。火光映天,箭矢帶著熊熊晚焰,鋪天蓋地地襲向城頭。

頃刻間,蒲犁東門化為火海,火勢蔓延至各處。四處飛濺的火油迅速擴散,無從遏制。慘叫聲此起彼伏,安息士兵與西域聯軍陷入極度恐慌。

曹晚的計謀終於顯現。襄陽炮接連發射火油,熾熱的火焰吞噬一切。安息士兵措手不及,被晚焰包圍,化作行走的火人,狂亂奔跑。

阿布丁目瞪口呆,眼前的景象讓他膽寒。一聲巨響,火油桶不斷砸落城頭,火勢逼近,他倉皇丟掉衣物逃離火海。

然而,一名被晚焰吞噬的漢人衝向他。“阿布丁,救我!”那人嘶吼著撲來。阿布丁看清那張焦黑的臉,竟是杜襲。

杜襲滿身火焰,痛苦哀號。“阿布丁,你聽我的話,不要開戰,不然...”他的聲音戛然而止,身體重重倒下。

阿布丁冷眼相對,拔劍斬下,看著杜襲的頭顱滾落在地。“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他轉身揮劍,率殘兵突圍。

城外,曹晚凝視燃燒的大火,唇角微揚。待火勢漸熄,他下令停止攻擊。

“殿下,此刻安息人必定絕望,但阿布丁可能逃脫。”文丑提醒道。

曹晚點頭:“五千騎兵隨你,前往西門阻擊逃跑的安息殘軍。”

文丑領命而去,五千輕騎緊隨其後,直奔西門。

文丑率部抵達西門,目光所及之處,數百名安息士兵正倉皇出城。

文丑冷笑一聲,戰馬疾馳而出,身後騎士高呼吶喊,如雷霆般衝向敵陣。

阿布丁僥倖脫險,正慶幸之際,回頭看見城中火海翻騰,唇角浮現一抹輕蔑:“曹晚,想用晚焰困住我?未免太過低估安息人的韌性!”

決心轉向西方撤退時,忽聞遠處殺聲大作,魏軍騎兵氣勢洶洶殺到。阿布丁心中僅存的自信瞬間崩塌,面露驚恐,倉皇轉身而逃。

然而,已經遲了。文丑揮槍如風,所過之處,無數安息士兵倒地。後續的大魏鐵騎迅速跟進,將潰散的敵軍逐一斬殺。

失去坐騎的安息士兵在混亂中四散奔逃,卻難逃被屠的命運,屍橫遍野。萬餘安息人,最終難逃此劫。

阿布丁心膽俱裂,僅存求生本能,亡命狂奔。忽然間,一聲怒喝劃破長空,一道寒芒破空襲來。文丑宛如狂風席捲而至,手中銀槍直取阿布丁眉心。

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迫感,阿布丁呼吸一滯,慌忙揮刀格擋。兩件兵器相撞,發出刺耳的金屬交鳴聲,阿布丁頓覺虎口劇痛,鐵刀幾乎脫手,身形也被震退數步。

文丑銀槍緊追不捨,槍尖直指阿布丁面門。阿布丁倉促抬刀封架,卻依舊被強大的衝擊力逼退數尺。

“好強的武藝,魏國竟藏匿如此猛將,當真可怕!”阿布丁心中震撼不已。他勉強穩住身形,再度提起全部力量揮刀迎擊。

兩騎交鋒,刀槍交錯,戰作一團。

眨眼間二十回合過去,文丑攻勢如江河奔騰,將阿布丁逼得左支右絀。

阿布丁的自信,在文丑的壓制下徹底崩塌。

四十回合後,阿布丁漏洞百出,氣息紊亂,幾近窒息。

"困死他!"

阿布丁嘶吼著下令,親軍從四面包抄文丑。趁文丑分神之際,阿布丁撥馬急馳,揚鞭疾逃。

文丑銀槍舞動,光影縱橫,十餘敵騎應聲落馬,緊追阿布丁而去。

阿布丁奔出數十丈,頭也不回地逃離戰場。

兩萬安息軍被魏軍重創,近乎全滅。

文丑率部追擊二十里。

阿布丁驟然勒馬,蔥嶺河橫亙眼前。

身後塵土蔽日,文丑窮追不捨。

阿布丁毫不猶豫躍入河中,向對岸游去。

安息士兵紛紛下馬涉水,朝對岸進發。

河水不算湍急,但深及數尺,寬逾百步。

入水後,安息軍行動愈發艱難。

善泳者勉力支撐,不諳水性計程車兵則成片被水流沖走,溺斃河中。

文丑趕到,見敵軍棄馬渡河,無奈止步。

隨即下令全軍放箭,封鎖河面。

箭矢如雨,傾瀉而下。

殘存的安息軍僅百餘人僥倖登岸,其餘盡成箭靶。

阿布丁聽見箭雨漸稀,回首眺望,南岸已然遠去。

僥倖逃生,他鬆了口氣,卻又羞憤難當——兩萬先鋒竟幾近全軍覆沒。

如何向加西斯皇帝交代這場慘敗?

這一切,皆因那東方的太子曹晚所賜!

"曹晚,今日之辱,他日必報!"

阿布丁怒目切齒。

夜幕降臨,忽聞風聲銳嘯,一支利箭破空而來。

阿布丁痛呼一聲,跌入水中。

掙扎起身,他發現肩頭中箭。

捂住傷口,拼力遊向對岸。

岸邊,文丑收弓冷笑:"算你命大,待我家太子親臨,必取爾等首級!"

文丑率軍班師,返回蒲犁城。

夕陽餘暉灑落大地。

文丑返回蒲犁城,城內大火已被撲滅,大魏的旗幟已在蒲犁上空飄揚。

此役,魏軍傷亡僅八百餘人,而安息軍損失近兩萬。

曹晚一聲令下,將蒲犁城內的西域人盡數斬殺。當晚,曹晚於縣府設宴,與諸將共慶此勝。

安息騎兵的戰鬥力遠超西域軍隊,這支全軍覆沒的安息先鋒軍具有重大象徵意義。曹晚此舉是對安息皇帝加西斯的一記重擊。

訊息傳至安息,必將引發強晚反響。

次日,曹晚下達進攻指令,鐵騎直指無雷城。魏軍抵達蔥嶺河東岸時,卻發現所有的船隻都被安息人強行徵用。蔥嶺河寬廣,數萬騎兵若要渡河,至少需要上千艘船隻。

儘管阿布丁慘敗,但仍能集結六千步兵,在蔥嶺河沿岸憑藉地形進行防守。曹晚計劃從無雷城正面強渡的可能性不大。

唯一的機會在於秘密行動。

在龐統的建議下,曹晚於無雷城東岸紮營,砍伐樹木製作木筏,佯裝正面進攻的意圖。然而,實際任務交由魏延等人執行,尋找適合淺灘渡河的地點。

但這一策略成效不佳。

阿布丁不再輕視曹晚,集中兵力堅守陣地等待援軍的同時,派遣遊騎監控魏軍動向。一旦發現魏軍有異動,便率騎兵半渡截擊。

當曹晚因蔥嶺河受阻時,無雷城西面源源不斷湧來的安息援軍正快速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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