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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生不如死的恐懼令他不寒而慄

2025-06-19 作者:坦然笑微

茫茫戈壁,蔥嶺漸近。

"我身為漢人,難道真要流落異鄉,投靠安息人?"

牽招喃喃自語,心中滿是不甘。

突然,他靈機一動,想到一個主意:

不如背叛那人,投降大魏?

或許曹晚會饒他一命。

法孝直對我如此信賴,我絕不會棄他而去。”

牽招猛然搖頭,斷然否決了那個念頭。

他的心緒飄向蔥嶺,思索著抵達安息帝國後,如何助劉禪站穩腳跟。

就在這一刻,

西域兵高喊:“北面有大批騎兵逼近!”

牽招震悚,急忙抬頭張望。

果然,千餘鐵騎正洶湧而來。

魏軍騎兵!

是魏軍前來阻截!

牽招猛然驚覺,面色大變。

他不及細想,立即下令加快行進,企圖先一步登上蔥嶺。

可惜,駱駝雖耐力超群,速度卻遠遜於戰馬。

眨眼之間,

魏軍鐵騎已在西北方向佈陣,徹底封死了他們的去路。

太史慈橫戟立馬,冷眼俯瞰慌亂的敵軍。

“殿下果然料事如神,他們確實意圖越過蔥嶺,逃往安息帝國!”

太史慈嘖嘖稱奇。

隨即,

他振戟一聲,厲聲道:“全軍騎射,將他們逼回疏勒城!”

命令下達。

魏軍鐵騎如潮水般湧來。

一支支利箭破空而出,直擊西域軍。

牽招不敢再前進一步,大聲疾呼:“迅速掉頭,退回疏勒城!”

千餘駱駝軍當即轉向,倉皇朝疏勒城方向逃竄。

太史慈一路驅趕,將敵軍逼入城中後,在城西構築防線,阻止其突圍。

疏勒城內,

仍沉浸在歡宴之中。

廳堂內,酒氣瀰漫。

那些被擄掠的漢家女子,個個泣不成聲。

一位首領怒吼:“誰再哭,我就把她扔進沙漠喂狼!”

此言震懾全場,眾女皆驚懼至極,止住悲啼。

這位首領這才露出笑容,緩步走向一名女子。

然而,就在此時,

門外突然嘈雜起來。

首領興致被擾,勃然大怒,欲出門呵斥。

正在這時,

大門推開,牽招闖入。

“我命你先行前往安息,為何折返?”

首領疑惑質問。

牽招神情悲痛地說道:“曹晚早已料到我們欲往安息,提前派遣騎兵設伏,如今我們已無可能逃至安息了!”

臉色驟然僵硬,踉蹌後退數步,頹然坐倒在榻上。

希望徹底破滅,命運已成定局。

精神幾近崩潰,木然不動。

“為何,為何會這樣?”

口中喃喃吐露著這份疑惑。

牽招道:“我們該怎麼辦才好?”

內心慌亂無措,不知如何應對。

曹晚統率大軍,逼近疏勒。

十里之外。

錦衣衛來報,西域人正從疏勒城撤離,局勢似乎已無法挽回。

就在此時,

又傳來一個喜訊:

太史慈成功截擊了逃跑的牽招,徹底斷絕了通往安息的道路。

已成為甕中之鱉。

“看來已經無路可逃了。”魏延興奮地說道。

曹晚揚起馬鞭:“全軍捉拿!”

大軍如潮水般湧向疏勒城。

曹晚縱馬疾馳。

喊殺聲中,大軍四面包圍了疏勒城。

西域軍民四處潰散。

魏軍將士輕鬆攻入城內。

“殺盡西域賊寇!”

殺聲震天動地。

大魏將士揮舞戰刀,對西域人展開無情屠殺。

他們明白,這是獲取戰功的最後機會。

這些將士無不渴望再建新功。

疏勒城瞬間變成人間煉獄,西域人屍橫遍野。

魏軍踏著血泊,朝所在之地推進。

府堂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拋棄了,各自逃命。

深切感受到何謂眾叛親離。

大堂之中。

癱軟在地。

只剩下牽招陪伴在他身旁。

“你為何不走?”

苦澀地問道。

牽招含淚道:“即便所有人都背叛丞相,我牽招也絕不背棄!”

淚溼雙頰,心中卻感到些許安慰。

然而殺聲打破了這份情緒。

他嘆息道:“可惜,陪你留下,只會讓你淪為階下囚。”

牽招身形一顫,焦急說道:“丞相怎能甘心為俘虜?”

身軀微不可察地一震。

“曹賊殘忍,落入他手,生不如死!”

牽招緊咬牙關,眼中閃過一絲懼意。

他無奈嘆息:“事已至此,除了投降,別無他法!”

牽招嚴肅說道:“懇請丞相以死明志,保全尊嚴。”

心頭如被重壓,他深吸數口氣,才勉強平復情緒。

他明白,正如牽招所言,自盡比被曹晚折磨至生不如死,要強上百倍。

生不如死的恐懼令他不寒而慄。

沉思良久。

他站起身,嘆道:“你說得對,即便赴死,也當有尊嚴。”

他決意自裁。

牽招急切道:“我願陪丞相同赴黃泉。”

聽罷,他感動得淚流滿面。

殺聲漸近。

牽招取來白綾,繫於房梁,準備妥當。

二人登上案几,將頭頸探入白綾中。

牽招慨然道:“我先行一步。”

案几翻倒,他的脖頸瞬間陷入白綾。

他沒想到牽招如此果決。

目睹牽招臨終模樣,他心中大亂。

決心頓時動搖。

恐懼瞬間瓦解了他的意志。

“我終究無法做到……”

他從案几下來,癱坐於地。

牽招瞪視著他,雙臂亂舞。

他哭腔哀求:“我怕死,對不起你啊!”

牽招滿心絕望,臉上佈滿憤怒與失望。

他掙扎呼喊,想要讓他解下白綾。

然而,他並未行動,只是木然地看著牽招嚥氣。

若施救,只會遭牽招鄙視,不如任其離去。

他凝視著牽招逐漸僵硬的身體。

牽招終於停下掙扎。

他殉情而亡。

帶著怨恨與失望離開。

他鬆了一口氣,癱軟在地。

殊不知,魏軍早已入堂,目睹了他逃避死亡的一幕。

魏延冷笑:“不過是個貪生怕死之徒,拿下他!”

魏軍蜂擁而上,將癱倒在地的他捆綁起來。

與此同時,城外。

曹晚踏血疾馳於疏勒城中。

大街之上,血跡斑駁。

魏軍將士正在擊殺西域的敵軍。

“已經活捉,請殿下前往處置!”斥候快步跑來稟報。

曹晚聞言大喜,隨即昂然直奔縣府。

片刻之後,他帶著威嚴,在眾將士矚目下進入廳堂。

踏入堂內,曹晚望見樑上懸掛著牽招。

而堂中央,有一人跪伏在地。

是。

劉備的最後忠誠,如今終於跪倒在曹晚腳下。

曹晚走近,高大的身影將他完全籠罩。

他冷冷說道:“,你以為逃到西域,就能逃脫我的手掌?”

渾身一震,緩緩抬起頭。

剎那間,曹晚那充滿嘲諷與壓迫感的臉龐映入眼中。

無窮的恐懼瞬間席捲全身,讓他滿心羞愧與驚懼,語不成句。

“樑上的傢伙怎麼回事?”

曹晚指向樑上的,好奇地詢問。

“他本欲與牽招一同赴死,以保全名節!”

“那牽招倒是硬氣,說配不上這樣的選擇!”

“哪知這人臨陣退縮,不敢赴死,眼睜睜看著牽招自盡也不出手相救。”

魏延以戲謔的語氣講述了和牽招的故事。

跪地的聞言,臉色愈發羞愧,低垂頭顱。

“竟有此事。”

曹晚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冷笑:“牽招真是瞎了眼,為這種膽小鬼殉葬,實在愚蠢!”

隨後揮袖道:“不過他終究算個忠臣,雖是愚忠,還是埋了吧。”

左右將士上前將牽招取下,抬走處理。

曹晚登堂坐定,居於首位。

他冰冷銳利的眼神直視。

那目光仿若無數尖刀,毫無感情地刺向對方。

雖未抬頭,卻感受到那種令人窒息的殺機。

這殺意讓他如墜冰窖,身體僵硬,渾身戰慄。

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

曹晚並未處死,而是命人將郭援帶來。

聽到“郭援”二字,神情微變,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原以為在姑墨一役,郭援定會被魏軍踏為塵埃,不曾想,他竟還活著,更未曾被曹晚所殺。

片刻後,郭援被押入廳堂。

一踏入正廳,郭援的目光便直勾勾地鎖定在身上。

瞬息之間,滔天怒火自心底湧起,猶如火山爆發,瞬間席捲全身。

“這奸賊,今日非殺了你不可!”郭援怒吼一聲,縱身躍起,將按倒在地,拳頭如同暴雨般落下。

痛得連連哀嚎,鮮血四濺。

“郭援,你怎忍心如此待我?留些情面吧!”

涕淚橫流,苦苦哀求。

“你害我兒郭解殘廢,自己卻倉皇而逃,還敢奢望我的憐憫?”郭援怒斥,拳頭依舊沒有停歇。

曹晚冷眼旁觀,嘴角掛著冷笑,任由郭援發洩怒火。

三十記重拳過後,氣息奄奄,曹晚這才揮手示意停止。

郭援餘怒未消,卻又不得不罷手,遂跪伏於地,雙手抱拳懇請:“殿下,懇請您允准我親手除去此獠,以慰我兒之仇!”

“本王言出必行。”

“隨我出堂!”

曹晚起身,邁步向外。

郭援緊隨其後。

來到疏勒城頭,曹晚下令豎起木樁,將綁縛其上。

“聽說你箭術超群,今日不妨讓我開開眼界。”

曹晚冷笑著擲出一張鐵胎弓。

郭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圖——這是要讓自己親手將射殺。

“多謝殿下賜我此機!”

郭援躬身謝恩。

隨即,他拿起鐵胎弓,瞄準目標,一箭射出。

“噗!”

箭矢準確命中左肩,他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話音未落,第二箭已然呼嘯而至。

“噗!”

又是沉悶的一擊,這一箭貫穿右腿。

鮮血狂噴,他的喊叫聲迴盪在整個城頭。

隨後……

郭援接連發射第三箭、第四箭,始終瞄準目標不斷射擊。

他每一箭都精準命中,卻又刻意避開要害,只為讓目標承受無盡痛苦,直至被萬箭穿心,方解心頭之恨。

轉瞬間,目標渾身佈滿箭矢,如同刺蝟一般。

此等慘狀,連圍觀的魏軍將士也忍不住倒吸涼氣。

“殿下,請賜我一死……”目標哀號著懇求。

此刻,他已不再奢望活命,只盼速死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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