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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眼中佈滿恐懼

2025-06-19 作者:坦然笑微

“主公,皆因我失策,致您痛失兩位兄弟,我……”徐庶滿臉愧疚。

劉備深吸一口氣,揮手說道:“罷了,這不能怪你,只怪天意弄人,曹賊又一次得逞。不過——”話音陡轉,他眼中閃過狠厲,“這筆賬,我必向曹賊百倍討回!”

“走,去關中!”

劉備狠狠瞪了鄴城方向一眼,拂袖轉身,大步離去。

“曹晚,你給我記著!諸葛孔明未竟的心願,我會替他完成,我絕不會讓你這禍害繼續橫行!”

徐庶立下誓言,滿腔悲憤,隨後跟隨劉備離開。

兩天後,鄴城。

曹晚縱馬疾馳,直闖主營。

“先把這兩匹野馬關押起來,待我攻破鄴城,再處置他們。”

曹晚將關、張二女推給親衛,命其看管,自己則翻身下馬,徑直走向中軍大帳。

“子昭,這幾日去了哪裡?”

曹操見他歸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曹晚拱手答道:“叔父,侄兒探得劉備欲逃往關中,因此來不及稟報,便親自追趕。”

“這大耳朵的傢伙,舊病復發了嗎?又要背棄袁紹了?”

曹操目光帶著嘲諷,卻又問:“子昭,可曾追上劉備?”

曹晚淡然道:“斬殺三千餘人,但最終讓他逃到了井陘關。即便他逃至天邊,我也定要取他性命。”

曹操點點頭,忽而指向帳前:“子昭,看看是誰來了?”

曹晚一回頭,發現帳中多了張陌生面孔——是曹彰。

諸子之中最勇猛者,竟也來到鄴城前線。

曹彰昂首挺胸,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等待曹晚行禮。

曹操臉色一沉,呵斥道:“子文,見到兄長為何不行禮?太失禮了!”

此話讓曹彰愣住,心中暗自不悅。

“愚弟見過子昭兄長。”

曹彰不情不願地站起,拱手行禮。

曹晚亦略帶客氣回禮:“原來是子文弟弟,你不在許都享福,是甚麼風把你吹到前線了?”

“我是來助父親作戰的,讓大家知道,曹家年輕一輩不止你一個能打!”

“我曹彰也能為父親衝鋒陷陣,建功立業!”

曹彰傲然表明來意。

曹晚心中冷笑一聲。

曹彰對他的態度顯露出不滿,特意趕來爭奪功勞,想要與他分個高下。曹操尚未開口,臉色已沉了下來。

“啪!”

曹操拍案而起,怒斥道:“你有多少本事,也敢與子昭爭功?不學無術,偏偏養成一副自大的模樣,你母親在許都怎麼教導你的!”

一番劈頭蓋臉的呵斥讓曹彰愣在當場。

“父親竟當眾這樣責備我,我可是他的親生兒子啊!”

曹彰心中憤懣,卻不敢多言,只能瞪了曹晚一眼,悶悶離去。

“子昭,你不在的這兩日,袁紹已撤軍北上,只留袁尚守鄴城,兵力不過一萬。你有何見解?”

曹操轉向曹晚,語氣充滿信任。

曹晚輕蔑一笑:“袁紹不過是想回幽州鞏固易京防線,袁尚只是他用來牽制我們的棋子罷了。”

曹操點頭,看向郭嘉,滿意於曹晚的判斷。

“晚兒,你的襄陽炮何時能到鄴城?”

曹操追問,他對襄陽炮的威力早有耳聞。

“最多三日即可到達。”

曹晚補充道,“但據我所知,袁紹已經加固了鄴城城牆,恐怕襄陽炮難以奏效。”

“確實如此。”

曹操點頭,卻說:“總要試試,否則強攻鄴城別無他法。”

“未必。”

曹晚冷笑一聲,“決漳河水灌鄴城,半月後再用襄陽炮轟炸,何愁不克?”

此計一出,大帳內氣氛振奮。

“主公,水淹加上襄陽炮,子昭公子之計必勝無疑。”

郭嘉拱手笑道。

曹仁激動地說:“孟德,子昭此策甚佳,還等甚麼!”

“好!”

曹操眼中滿是讚賞,爽快道:“立刻挖掘圍塹,包圍鄴城,再引漳河水灌入城中!”

眾將士氣高昂。

“叔父,我以為還需派遣一支奇兵,在夜色掩護下靠近鄴城以北的漳水渡口,用火攻摧毀袁軍的所有船隻,斷其北逃之路。”

曹操點頭應允,揮手道:“全按子昭之計而行!”

當晚,曹操下令,八萬曹軍迅速行動。

不到五日,鄴城四周便挖出了兩丈高的圍塹。

曹軍迫在眉睫,如此大規模的動作自然瞞不過袁尚的耳目。

夜幕降臨,大將軍府內。

袁尚已坐於袁紹之位,居高臨下地看著審配等人。

“坐於此處,果然暢快無比。”

袁尚撫摸著金椅,嘴角浮現得意的笑意,“三公子,曹操已在鄴城四周構築圍塹,不可坐視不理。”

“末將認為,是否派出小股兵力趁夜出擊,破壞他們的圍塹?”

朱桓進言。

袁尚思緒回神,頓時警覺,看向審配。

“曹賊挖圍塹,不過是想困住我鄴城罷了。但我鄴城背後靠漳水,他最多隻能困住三面。”

“若形勢不利,我們可以從容乘船從漳水撤離,曹賊豈能困住我們。”

審配捋須沉思,冷靜分析。

袁尚鬆了口氣,冷笑道:“正南所言極是。既然曹賊困不住我們,本公子為何要理睬他。這次無論如何,本公子都不會再派一兵一卒出城。”

朱桓的提議被否決,只能退回一旁。

“不過,這鄴城終究是險地,只盼父親早日修復易京防線,我也能早日棄城北撤,與他會合。”

袁尚低聲嘆息。

審配安慰道:

“三公子無需擔憂,鄴城城牆加固後,連曹晚的襄陽炮也無可奈何,堅守三五個月絕非難事。”

話音剛落。

忽然,府外傳來一聲巨響,地面隨之震動。

“怎麼回事?曹軍難道開始攻城了?”

袁尚猛然起身,頓時警覺。

審配勸道:“三公子莫急,據探子回報,曹操的襄陽炮尚未抵達。若只是尋常投石機攻城,無需擔憂。”

袁尚稍安,鎮定出府,整裝赴城頭。

至北門,城上喧譁混亂。

袁尚忽感不妙,疾步登城。

借火光俯視,他倒抽冷氣,滿是震驚。

滔滔洪流正湧入鄴城!

“何事?洪水從何而來?”

袁尚慌了神,顫抖呼喊。

“不好!”審配面色慘白,咬牙道,“曹操暗中掘開漳河,欲水淹我鄴城!”

袁尚恍然大悟,驚懼萬分。

此刻他才明瞭曹操挖壕溝的意圖——

非困鄴城,乃築堤引漳河水灌入。

“曹操,你太狠!”

袁尚捶城跺腳,怒罵。

朱桓驚呼:“此牆遭水浸泡必崩裂,曹軍再用襄陽炮,城破無疑!”

一聲霹靂驚響。

袁尚踉蹌退步,眼中佈滿恐懼。

“如此,鄴城難保,留此豈非送死!”

“不可,須立刻棄城北逃!”

袁尚心亂如麻,守城信念瞬間崩塌。

“快看,渡口起火!”

又一聲尖叫劃破夜空。

袁尚大驚,凝眸遠眺,見渡口已成火海。

“是曹操火攻,毀我舟船,斷我北撤路!”

審配亦驚慌失措。

袁尚僵立當場,似化石般靜止。

“難道天不佑我,真要困死於此?”

他仰天長嘯,滿心悲憤。

五日匆匆過去。

鄴城泥濘滿地,軍民浸泡其中,苦不堪言。原本加固的城牆如今佈滿裂縫,破損之處難以計數。

袁尚無奈,只能強制徵召百姓搬運泥土石塊,拼命修補搖搖欲墜的城牆。到了第六日,曹軍終於挖開圍塹,釋放淹城洪水,重新封堵漳河決口。洪水退去後,袁軍上下才稍感安心。

然而,"曹軍攻城!"的警告聲突然響起,震徹城頭。袁尚還沒來得及休息,便匆忙趕往城頭檢視。

城外,八萬曹軍整齊列陣,氣勢洶洶逼近。軍陣之中,數百門襄陽炮熠熠生輝。

袁尚倒抽一口冷氣:"是曹軍的襄陽炮!"他驚慌失措:"城牆多處受損,如何抵擋?"

城外,曹軍中軍帳內,曹操目光炯炯,盯著一門門襄陽炮:"早就聽聞子昭所造襄陽炮威力無窮,今日終於得以目睹。"

"叔父定會大飽眼福。"曹晚嘴角帶笑,高聲下令:"傳令,對準鄴城,襄陽炮齊射!"

一道黑旗飄揚,命令迅速下達。三百門襄陽炮同時發射,巨大的轟鳴聲震撼天地。

"轟!"

"轟!"

"轟!"

石彈如流星雨般砸向鄴城,整個西門頓時被塵煙吞沒。

三百襄陽炮,無窮無盡地怒吼,萬餘枚牛頭般大小的石彈傾瀉而下,直擊鄴城。

半個時辰後,石彈耗盡,天地重歸寂靜。

曹操眼中滿是震驚,目光鎖定鄴城。

塵埃散盡。

曹操瞳孔一縮,倒抽冷氣。

昔日巍峨的鄴城如今滿目瘡痍。城牆、箭塔、城樓、城垛盡毀,百丈長牆處處開裂,僅三丈寬的缺口就有五處以上。

堅不可摧的鄴城就此陷落。

“子昭,襄陽炮威力如此驚人?”

曹操回過神,驚訝地看著曹晚。

曹晚冷笑一聲,指著敵城:“叔父,城已破,該屠城了,殺掉袁紹最後一子。”

曹操一震,雙眼閃過殺意。

正欲下令進攻時,曹彰不甘示弱:“父親,兒願為先鋒,首先進城,活捉袁尚獻給您!”

曹彰勇猛,曹操深知。雖更寵愛曹晚,但對曹彰也非無情。

見兒子求戰,曹操揮手喝道:“好,你為先鋒,率先入城!”

“多謝父親賜此良機!”

曹彰大喜,離去時瞥了曹晚一眼,目光挑釁。

“袁紹剛到易京,若此時攻下鄴城,七日內可至易京,或許還能斬殺袁紹。”

曹晚志在千里,早不在乎眼前鄴城,對曹彰也不屑一顧。

“曹晚,你輕視我?我必活捉袁尚,讓父親看看,親生兒子同樣堪當重任!”

曹彰咬牙,策馬奔出。

戰鼓轟鳴。

三萬曹軍如潮水般衝向鄴城。

城頭。

袁尚從廢墟中掙扎起身,環顧四周,僵在原地。

“三丈厚的城牆,說塌就塌了,這……”

袁尚神情恍惚,似失了魂魄。

“三公子,曹軍已經攻上來了!快催促將士們守住缺口!”審配渾身浴血,大聲疾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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