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錢萬貫!
在場眾人都感到了驚訝,裴寂只是提了個建議,就得到了這麼高額的賞賜嗎?
“裴愛卿的這個建議,是無價的。希望大家以後能夠多多提意見。只要是好意見,都能得到賞賜。”楊倓面帶微笑的說道。
這次賞賜裴寂這麼多錢財,一方面是鼓勵對方,另一方面也是鼓勵天下人,向朝廷提出最佳化的建議。
天下之大,奇人無數。
很多人雖然沒有做官,但他們有自己獨到的見解。
如果他們能夠提出合理的建議,改善大隋,讓大隋越來越好,就應該賞賜他們。
這樣一來,就會有更多的人提出優質的建議,推動大隋不斷向前發展。
裴寂也明白皇上的意思,沒有拒絕,坦然接受。
而且他還要主動宣揚這件事情,讓更多的人知道,一心為國是可以得到皇上的恩賞的。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一名士兵從外面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
“洛陽急報!”
眾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洛陽這個時候怎麼有急報呢?
難道說洛陽發生巨大的叛亂了,還是說有叛賊在攻打洛陽?
眾人思考了起來,但感覺這兩個都不太可能。
如今洛陽的軍隊和百姓對皇上忠心耿耿,大臣們也都是皇上親自任命的忠臣,不可能叛亂。
至於其他各地,大的叛賊基本上被消滅了,小的叛賊,當地官府就能將其消滅。
再說了,秦瓊現在正手持天子劍消滅叛賊,洛陽以及洛陽周圍非常安全。
“呈上來!”
楊倓話音剛落,旁邊的親兵走上前將急報轉送上來。
看完急報上的內容之後,楊倓不由得笑了。
樊子蓋等人看到皇上面帶微笑,知道這應該不是甚麼危險的事。
“諸位都看看吧。”楊倓將急報遞給樊子蓋等人。
眾人都圍過來,看了上面的內容之後,也笑了。
上面的內容很簡單,就是天下各地百姓想要繪畫皇上的畫像,以及為皇上建立雕塑的事。
“真沒想到天下百姓,對陛下如此愛戴,令人欣慰!”
“陛下的恩澤已經傳遍天下各地,百姓們對陛下無比忠誠!將陛下視若神明!”
“之前我聽說新羅和百濟的百姓將皇上視若神明,看來咱們大隋的百姓也不一樣嘛!”
大臣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這是好事兒,百姓們將皇上視若神明,忠心耿耿,利於大隋的穩定。
以後再有人想做叛賊,基本上是沒可能了。
你剛一起兵,周圍的百姓們便會與你割裂,沒人會跟著你一起反抗皇上。
而且朝廷以後頒佈各種政令,百姓們會更加積極的配合。
但是……皇上的畫像和雕像,代表的是皇上本人。
在民間大量傳播,萬一有人毀壞、塗畫皇上的畫像呢?
又或者說有人隨意踐踏畫像,對畫像施以羞辱呢?
這都是極有可能發生的事。
“陛下,這件事咱們要不要同意呢?”樊子蓋看向了楊倓。
這件事情同不同意,還要看皇上的決定。
“如此好事,朕自然同意。”楊倓面帶微笑的說道。
一旁的裴寂開口道:“陛下,這是好事,但您的畫像和雕像傳向天下各地之後,容易引來別有用心之人的破壞……”
他說了一半便停了下來。
楊倓只是淡淡一笑,並沒有絲毫擔憂,道:“天下大部分百姓對朕是支援的,他們只會將朕的畫像與雕像視若神明,不會有半點不敬,更別說破壞了。
至於少部分別有用心的人,他們是不敢隨便破壞的,否則不就暴露目的了嗎?”
眾人點點頭,皇上這般說倒也有道理。
“陛下,百姓們購買畫像的時候,每個人都提供姓名、住址,每個畫像上面都要做特殊的標記。
哪個畫像遭到破壞,購買人便要遭受律法的嚴懲。這樣一來,眾人就不敢破壞了。”裴寂提出了應對的建議。
在場的一些大臣是贊同的,想要約束全體百姓,律法是最直接的辦。
然而楊倓卻搖了搖頭,道:“裴愛卿,百姓們在家中懸掛畫像,在城中建立雕像,為甚麼會這麼做?
根本原因是對朕的愛戴與忠誠,有些百姓在生活中,可能會不小心損傷到了朕的畫像。
若因此就懲罰他們,豈不是寒了天下百姓的心?
又或者說,兩戶人家有仇恨,半夜偷偷毀掉對方家裡懸掛的畫像,對方被官府嚴懲,豈不冤枉?”
眾人聽完皇上的分析解釋,又贊同的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不需要管理的那麼嚴格,只要不是百姓們肆意破壞朕的畫像以及雕像,官府無需出手。”
楊倓繼續對眾人說道。
“守護畫像以及雕像的事,交給天下百姓們去做就行。只要朕一直得民心,就會有無數人主動幫朕去守護該守護的東西。”
樊子蓋等人讚歎的點點頭,還是皇上的思想格局高,他們顯得有些狹窄了。
眾人既驚訝又好奇,皇上年紀輕輕的,思想竟如此有深度!
“通知洛陽方面,朕同意百姓家中懸掛朕的畫像,以及為朕建立雕像。
不過所畫的畫像由官府去繪畫,以成本價賣給百姓。”
楊倓對前來彙報計程車兵說道,官府畫的比較像,讓民間的人去畫,有可能千奇百怪。
“若是有人藉此機會斂財,誅九族!”
誅九族!
眾人大為驚訝,這個懲罰可是夠狠的。
不過仔細想想,倒也贊同。
敢用皇上的畫像去斂財,這是不把皇上放在眼裡,誅九族都是輕的了!
一旁的記錄官將皇上的話記錄下來,楊倓在上面蓋上自己的印璽,讓傳令計程車兵帶回洛陽。
“陛下,新羅和百濟兩國的百姓,也有懸掛陛下畫像,讓他們也購買咱們官方發行的畫像?”劉文靜說道。
“嗯,這件事由你告知兩國的國王。”楊倓說道。
之前還在攻打高句麗的時候,他就聽說了這件事,自然明白這兩個國家是想借此機會討好大隋。
“是,陛下。還有一件事。”
劉文靜走上前說道。
“高句麗的國王高元一直被關在籠子之中,後續該如何處置?”
“這傢伙沒了四肢,還能活多久?”
“陛下,只要傷口不感染,應該還能活個半年吧。”劉文靜思索後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