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三!”
沒有過多猶豫,楊倓直接是做出了選擇。
這兩樣高產種子都是珍寶,對整個大隋的農業體系都是一種提升,意義比錢重要多了。
再就是先登死士!
這支軍隊原本就是攻擊力超群的特種軍隊,再加上自己手中有冷鍛甲和神臂弩,這將是一支超級加強版“先登死士”!
毫無疑問,這支軍隊未來可期。
這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動靜。
“陛下,陰大將軍求見!”王安提前通報道。
“讓他進來吧!”
現在戰事基本上穩定,陰世師過來應該是彙報蜀郡的情況,所以才會來打攪自己。
很快陰世師就見來了,不過在他身邊還跟著一箇中年男子。
男子臉上有些蒼白,有種大病已久的感覺,而他身上的朝服居然大隋重臣的服飾。
咦?
楊倓不禁是愣了一下,一時間沒有想起此人的身份。
對於此人,自己完全沒有印象,看起來很陌生,還有一絲胡人的血統,居然做到了三品官員的位置?
除了叛逃去高句麗的斛斯政外,其餘貌似沒有胡人血統了才對,更何況是做到了如此高位。
“老臣骨儀,參見陛下!”
“先前老臣抱病在身,所以沒有前去洛陽見陛下,還請恕罪!”中年男子整理了一下服飾後,連忙大禮參拜,跪在了楊倓面前。
他先前乃是京兆郡丞,攝刑部尚書之職,不過後來身體不適,在床上躺了近三個月。
不過聽聞皇帝在金城郡被圍之後,他急忙領兵支援了過來。
說話間,他的身體又虛弱了不少,彷彿風中殘燭一般,有些搖搖欲墜。
“骨儀?”
“陛下,骨儀乃是長安郡丞,先前暫代刑部尚書之職!得知陛下被三方圍攻後,長安很是焦急。
原本屈突通要來,但是擔心長安有失,最後骨儀告病三個月時間,卻依舊主動站了出來,頂著病軀領兵支援陛下的。”王安在邊上小聲提醒道。
“甚麼,居然是這樣?”
聞言楊倓陡然一驚,心中是頗為感動,沒想到骨儀居然如此忠義,這幾乎是抱著必死之心來的啊。
看他的臉色就知道,他的病根本沒有完全好轉,這是拿命在拼啊。
楊倓親自扶起了他,神情動容道:“骨愛卿快快請起,你不畏生死前來救駕,實在是讓朕感動啊。
大隋有愛卿這般忠誠,何愁不能中興,何愁不能繼續偉大下去啊!”
這時候,他終於是想起了骨儀的身份,這是一個以身殉國的忠臣,乃是大隋的殉道者。
此人原本就是京兆郡丞,協助衛玄守護長安的,後來李淵打過來,骨儀和衛玄率領殘兵堅守。
最後衛玄憂心而死,但骨儀拒絕投降,最後被李淵殺害,成為大隋的殉道者之一。
不過他的名氣不大,如果不是他這個奇怪的姓氏,楊倓都不會記得他。
據說他有著天竺人的血統,不過至少也是三代以上,所以已經是完全漢化,連家族習慣都是漢人的習慣。
甚至最後,他為了大隋的江山而死,毫無疑問他就是真正的大隋人!
“陛下,微臣身體不爭氣,沒有陪伴陛下橫掃帝國沉痾。
不過當臣聽聞陛下力挽狂瀾後,心中也是充滿了對陛下的敬意,您才是大隋中興的緣由!
能親眼看到大隋擊潰突厥和吐谷渾,骨儀死也值得了。”骨儀淚流滿面,聲音哽咽顫抖道。
他和衛玄是一樣的人,眼睜睜看著大隋衰敗,卻沒有能力挽回,心中是充滿了絕望的。
現在陛下橫空出世,讓他是萬分激動,因此哪怕是病軀也要領兵前來支援,就是不想看到皇帝出問題。
說話間,他眼中閃過一絲潮紅,隨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人已經是萎靡了起來。
“不好!”
看到這一幕,楊倓面色大變,連忙扶住了他。
感受著他急促的呼吸,還有微微顫抖的身軀,不由得心中一沉,這恐怕是迴光返照。
骨儀生病躺在床上三個月,身體稍有好轉,卻因為來救駕連日奔波,恐怕將半條命都耗沒了。
這樣的忠臣不能死!
楊倓沒有猶豫,從懷中掏出了一粒洗髓丹放入了骨儀口中,鄭重道:“骨愛卿,將這顆丹藥服下,朕不容許你死!
大隋未來的輝煌需要見證者,你必須給朕活著!”
“咕噥!”
骨儀下意識嚥了下去,隨後感覺渾身發燙,一股強大的生命力從身體之中迸發而出。
他震驚得看著皇帝,顫抖道:“陛下,如此神藥當留給陛下,豈能讓微臣浪費了啊。”
“你乃朕的忠臣,值得這麼一粒藥,哪怕是仙藥又如何!”
“你快點好起來,朕準備任命你為西北道監察使,負責監督武威、張掖、敦煌等諸郡,經略西域絲綢之路!”
楊倓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
雖然洗髓丹珍貴無比,但是相比於這般忠臣,依舊是不值得一提。光是他頭上九十七的忠誠值,他就有資格得到自己的恩賜。
而他胡人的血統,未來也將是自己制衡西域的倚仗之一。
西域是一條財富之路,更是未來制衡進攻吐蕃和突厥的關鍵地段,所以這個必須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陛下,臣明白了。”
“只要臣還活著,西北道就不會丟,絲綢之路也將永遠屬於我大隋。”骨儀都要哭了,鄭重道!
看著面前的皇帝,他心中的悸動久久無法平靜。
自己一個胡人血統在大隋做到了三品官不說,現在陛下還將神丹賜給了自己,自己何德何能啊。
“哈哈,你這老小子倒是賺大了,這可是一個肥缺。”看到他如此,陰世師忍不住笑了起來,打趣道。
掌管絲綢之路,這可是一條財富的道路,骨儀這傢伙也算是歪打正著,進入了陛下的視線。
未來這傢伙也跟自己一般,會成為陛下的心腹,否則也不可能得到洗髓丹了。
自己先前就得到了一顆,這東西的玄妙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只能說神乎其神。
骨儀苦笑不已,感嘆道:“甚麼肥缺不肥缺,這條路可不安寧,骨儀拼了一條老命,將這裡給陛下看好就是。”
“放心,倒不至於讓愛卿你拼命,楊師道、榮成他們依舊會在這裡幫你的。”楊倓搖了搖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