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沒有停下,繼續修煉打磨自身,同時也不忘修煉九轉玄功,提升大巫之體的層次。
同時大巫,層次卻也有差別。
初入大巫,和大巫極致,就相當於普通大羅金仙,和妖聖存在的區別。
就比如說蚩尤,他可以憑藉大巫之體,跟準聖級別的妖聖爭鋒,而且還是那種一對多的狀態。
陸仁的大巫之體,清濁之力均衡,沒有巫族本身的侷限性,更加接近與盤古的本源精血,又有造化青蓮本源滋養,陸仁的體魄,某種意義上,比蚩尤的那副軀體更有潛力。
這不是朝著祖巫方向進化,而是朝著祖巫們夢寐以求的小盤古進化。
咚咚咚~
悠揚而又充滿道韻的鐘聲,從崑崙山上傳出。
陸仁從修煉中醒來,渾身太乙金仙中期頂峰的氣息一閃而逝。
他感覺到通天教主對他的禁錮在鐘聲響起的時候消散,卻是沒有猶豫,隨意收拾了一下,便漫步朝著崑崙山上而去。
身化清風,無形無影,無生而動。
只是即將達到上清宮的時候,突然被一個上清弟子發現。
“好精妙的清風之道。”
那不是別人,卻是截教外門大師兄,趙公明。
在她身邊,還有三位氣息相互勾連,氣息非凡的三位女子。
陸仁察覺到對方的目光,身影在上清宮顯形,回頭看向趙公明一眼,含笑點了點頭,隨後便大步進入了上清宮。
趙公明見此,雖然沒有見過陸仁,卻也發現陸仁一身上清道韻,自然知道是同門。
等到趙公明帶著三霄姐妹一起進入上清宮內,看到在高臺之上,上清聖人盤坐。
而最接近的,便是隨侍七仙與其幾位親傳弟子。
其中,除了大師兄多寶,金靈聖母等四人之外,如今卻是再次多了一位。
那人,正是剛剛對他點頭的男人。
“他,難道就是千年前師尊收的第五親傳,青玄師兄。”
雖然趙公明從未見過陸仁,但是卻也聽說過。
如今看到陸仁位置,一切如何不明白。
不過,他並沒有上前交流,而是找到了外門弟子端坐的位置,帶著三位妹妹準備聆聽上清大道。
片刻之後,上清聖人悠悠睜開雙眸,卻是並沒有開講。
而是開口說道:“此次講道,分為三百年,同樣也是吾與汝等兩位師伯成聖之後,一起論道三百年。”
“能夠收穫多少,就看汝等造化了。”
上清聖人說完,大手一揮,周圍空間轉換。
等到眾人反應過來,卻是來到了一處巨大殿堂之中。
那是三清殿,極少對外開放,只有三人論道的時候,才會開放。
上清弟子出現,聲勢浩大,相比於另外一邊玉清聖人那邊的十幾個,顯得嘈雜混亂許多,更不要說太清那邊只做了一個弟子的情況。
雖然玉清看到這一幕,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有些不滿,但是卻也沒有多說甚麼。
三人各自佔據一個方向,呈現三角之勢,將眾多弟子盤旋環繞在其中,各自顯化聖人異象,周身清氣瀰漫勾連,相互之間竟然隱隱將周圍演化成一方獨立世界的趨勢。
大道無聲,根本沒有甚麼閒言碎語,更沒有甚麼箴言波動,一切只是三清對於大道的理解,以及將大道規則掰開揉碎了擺放在眾多弟子面前。
至於說能夠吸收多少,感悟多少,那麼只能全憑弟子機緣。
陸仁端坐在其中,也是三清無聲的道韻流轉所牽動。
三清的道,非常複雜,如同三部分門別類的百科全書。
三人修煉,有共通的地方,但在共通之下,卻又有屬於各自的不同理解。
也有不同的地方,但是在不同之中,卻又殊途同歸。
其中,陸仁最期待的,莫過於三清對於陣道器道丹道的理解。
不過,這還不是陸仁最先參悟的東西。
陸仁最先研究的,是納三清逸散的三清本源清氣過體,藉助三清清氣本源,感悟周天清氣之變,感悟清濁巫血的特性。
而這一點,自然被身為聖人的三清發現了,三者頓時間露出驚奇之色。
“不錯,此子未來可為三教護道者。”
“哼,雖為異數,可卻也算與我三清有緣。”
“哈哈,大兄,二兄,見笑了,青玄徒兒頑劣,當不得你們如此稱讚。”
上清通天面對兩位兄長的話,嘴上是那樣說,但是臉上卻是帶著得意。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在三清心念交流間發生。
而同時,上清通天也對陸仁的變化感覺到震驚。
沒有想到,讓這個徒弟出去一次,不僅突破到太乙金仙不說,底蘊更是大增,更是創造出瞭如此一門玄奇的法門。
雖然說那是巫族修煉法,可是上清通天明顯感覺到,陸仁體內的巫修之法,並沒有煞氣存在,而是清濁相合,掌控隨心。
如此一來,不僅不會影響元神修煉,還可以完美的承襲三清法門。
最主要的是,他們三清成聖後,進一步參悟盤古遺澤,總結出了一套適合修士修煉的煉體法門。
九轉元功。
此法門,適合修士修煉,但是卻需要根基深厚之人修煉。
最好是盤古後裔,或者混沌遺種。
而陸仁的清濁巫體,濁可以修煉九轉玄功,清可以兼修九轉元功。
清濁之間互相轉化,成就天地相合之妙,甚至有機會重演天地開合,或許有機會讓兩種法門更進一步完善。
最最主要的,是陸仁還是青蓮跟腳。
這不是朝著祖巫去的,而是朝著小盤古去的。
三清此刻,看著沉浸在感悟之中的陸仁,心中皆是欣慰。
三人剛剛成聖,還沒有因為各自的道統之爭出現太大分歧,雖然玉清對於通天甚麼徒弟都收非常不滿,但是對於通天那些不叫不錯的弟子,也不會真正擺臉色。
尤其是陸仁這樣根腳清正,還能承襲三清道統的。
而此刻,三清相互交流之間,太清和玉清目光卻是看向上清,而上清先是一愣,隨後卻是輕聲一嘆道:“罷了,如此對他最好,拜託兩位兄長了。”
“合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