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陸仁沒有那麼做。
反而,將那股聯絡直接掐斷。
一股修煉了數百年的紅塵劫染之力,在這一刻從陸仁身體中湧出,朝著天地四方鋪天蓋地的席捲而去。
天地劫染,萬物蕭條。
不過,這個速度很快,快到整個過程不過十幾個呼吸的功夫,整個世界便全部覆蓋上了劫染之力。
天地之間,無論是修士還是凡人,無論是植被還是動物,全部被劫染沾染,侵蝕,消融。
而世界之中,卻是彷彿都沒有感覺到一般。
魚兒還在水中游動,人們還在閒談,修者還在飛行,但是整個世界內的所有一切,都在這種無聲無息,甚至說所有修者無法察覺的情況下消融不見。
唯一的感覺,或許就是在眾生在被徹底吞噬前,心中突然出現那麼一股慌亂的不適。
不過下一刻,那股感覺就沒有了。
因為出現了一股不同於以往的安心隨之襲來。
他們,再次有了全新的依靠。
靈界,某處荒漠。
還在躺屍恢復傷勢的韓立身邊,陸仁的身影突然出現。
“陸仁,你怎麼那麼快就過來了。”
“事情完成了,就過來了。”
看著躺在那裡的韓立,陸仁探手,一股恢復之力落在韓立的身體上,韓立在空間通道受到的重創,在呼吸之間恢復的七七八八。
不過,因為和冰鳳之間做了契約,兩個人因為意外無法相互援手,導致彼此之間出現了互坑的結局。
韓立,百年之內無法動用任何修為。
不過,他的金剛訣達到了第五層,戰力非凡,不是沒有自保之力。
“你要去哪裡?”
韓立看到救完自己,就轉身離開的陸仁,開口問道。
陸仁知道他的一切底牌,這個時候,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世界,韓立本能的想要找個人結伴而行。
至少,希望陸仁給予他一些幫助,至少,一些提示也好。
不過陸仁卻是沒有回頭,擺了擺手,聲音在韓立耳畔響起。
“韓立,我們頂峰再見。”
這句話說完,陸仁整個人化作一團紅塵劫氣,融入世界之中。
數千年後。
韓立渡劫成功,飛昇上界,環顧四周,發現空無一人,自語喃喃:“這,不算頂峰嗎?”
時光倏然,又是悠悠不知道多少時光流逝。
在仙界一路打拼的韓立,逐漸明白了掌天瓶的意義,也從中發現了掌天瓶內的秘密。
其中,不僅僅有一道完整到可以讓他取代古或今的時間法則,同時還有一道完整的空間法則。
而且兩者,還可以相互融合成為時空之道。
時間之道,空間之道,和時空之道,這是三種不同的道路。
可是這一刻,三者卻是形成了完美的交織。
韓立,逆天成為時空道祖。
而那一刻,韓立已經進化成時空破法神眸的雙眼,洞徹古今,終於發現了那個他一直搜尋的人影。
漫步而動,韓立跨越時光和空間,來到一處世界明滅不定的虛空界海邊緣。
抬腳踏步而行,周圍時空倒轉,因果磋磨,饒是韓立成就了時空道祖之位,依舊感覺到巨大壓力。
韓立不知道走了多久,最終,他到了界海的核心。
‘朝聖者,虔誠而真摯,自海的那一端而來,一步一叩首,只為覲見本座。’
“朝聖?你是誰?”
“帝!”
“......”
韓立看著坐在界海核心,那個端坐在古老王座之上的男子,沉默了許久,似乎想起了久遠的事情,不太確信的喊了一個喊了一個名字。
“天星子?”
“嗯?我這樣你都能分清?”
“那傢伙,沒你那麼喜歡裝逼。”
“......”
“他,去了哪裡?”
韓立沉默,最終還是問了一嘴。
無數年的追逐,他只為了一個答案。
“還記得,當年你初入靈界的那天嗎?”
“記得,他救了我,然後從我眼前消失。”
“不,他並沒有消失。”
“嗯?”
“他,成為了靈界的天,後來,又成為了仙界的天。再之後,他成為了宇宙,成為了唯一,他,無處不在。”
“我不明白。”
“不,你明白,從一開始,你就應該明白。我是他,你,也是。”
天星子看著眼前尋陸仁而來的韓立,眼中淡漠而又悠遠。
虛空幻滅,時空倒轉。
韓立,想起了一件事情。
他所在的世界,名為陸仁大世界。
他是韓立,也是陸仁。
準確的來說,是陸仁韓立。
系統空間~
眾多陸仁,看到歸位的凡修陸仁,都是露出唏噓之色。
他們看向凡修陸仁的眼神,像是看變態。
無論是在哪一個世界,火影,海賊,巫師,漫威等等。
無論哪個陸仁混得如何,實力強大與否,那也就算還行。
可是凡修陸仁,卻是一個例外。
他和其他陸仁不同,他靠著自己的‘裝備’金手指,一點一點的變強之後,然後又一點點的輪迴提升。
最終,他完成了世界掠奪。
最後,感覺實在沒意思了,便身化萬物,融於世界,以死亡的方式,重新再來一遍。
而這個時候,遇到了其他陸仁。
而他,也忘記了曾經。
然後,就有了之後的事情。
直到陸仁吞噬了人間界,才感覺有些不對勁。
這人間界的口感,怎麼那麼寡淡,像是吃了一口嚼了幾天的口香糖。
而為了驗證心中的想法。
陸仁直接開啟了靈根技能,全面提升吞噬。
然後,他就一輪吞噬下去。
最終等到反應過來後,他直接歸位了。
凡修陸仁:原來,我早已經征服了世界。
火影陸仁:牛逼。
海賊陸仁:牛逼。
武俠陸仁:牛逼。
漫威陸仁:牛逼。
巫師陸仁:牛逼。
**陸仁:牛逼,
遮天陸仁:牛逼。
西遊陸仁:牛逼。
......
西遊世界~
大唐,李世民在皇城門口,淚眼婆娑的看著騎在駿馬上的俊逸青年和尚,開口問道:“御弟,此去一別,不知何事能歸?”
“歸期不定。”
“若是不能歸呢?”
“若不能歸,便不歸。”
青年和尚說完,縱馬疾馳而去。
淚眼婆娑的唐王李世民,看到青年和尚遠去的背影,用自己只能聽到的聲音自語喃喃道:“可千萬別回來了。”
“至少,在我活著的時候別回來了。”
唐王李世民,由衷的期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