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文冰軒猜錯了,亨特斯是真想對他們這三個法聖弟子動手,給點教訓,文冰軒也不怕。
他的身上可是有著聖靈位面十一位10星以及魔法世界其他法聖、10星的保護印記的,文冰軒剛好能借此試探,看看亨特斯的攻擊能不能觸發保護。
反正怎麼論,他都是絕對死不了也傷不到的。
不等三人商量好具體怎麼辦,宋耀輝也不太同意文冰軒以身試險的辦法,那聲勢浩蕩的雷霆之力便在文冰軒上方打了一個圈,然後劈向了三人的周圍,濺起了一地的電弧,但卻絲毫沒傷到還沒來得及躲進封印空間的三人。
和文冰軒之前猜測的一樣,亨特斯本來的目標就是白墨,如今白墨這個目標消失,亨特斯自然就沒有攻擊的必要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亨特斯怕攻擊三人之後觸發原破軍和武月琉的感應,到時候把兩人引來,這就不是亨特斯想看到的了。
“夠果斷夠決絕,一般人面對我的攻擊,早就慌了陣腳主動求饒了,你們三個倒好,一點不慌,還有心思討論戰術,是個人才。
只可惜,我們終究不是一路人。”
亨特斯搖了搖頭,滿眼的可惜。
祂雖然惜才,但也明白,東淵古國的未來之星,終究和祂聊不到一起去,這不是能夠拉攏的。
“呼……這次平安回去,我可以跟我姑姑吹了,我也是頂住法聖攻擊的人了。
你們以前經常要面對這樣的危險嗎?”
躲過一劫的武星沾終於緩過神來。
這次危機,讓武星沾重新認識到了自己與兩人的差距。
因為他發現自己面對亨特斯的攻擊時,腿抖得厲害,心裡一團亂麻,腦子根本無法思考,但文冰軒和宋耀輝卻還能平靜地聊戰術。
這膽識,武星沾他完全不能比,已經不是簡單的心理素質能解釋得了的了,起碼是經常遇到這種情況,把膽識鍛煉出來了。
“常有的事情,不過沒有這次這麼危險,對手也沒有這次的強大。”
這倒不是文冰軒凡爾賽,是真實話實說,這也沒甚麼可炫耀的。
武月琉把武星沾保護得太好了,就是再兇險,武月琉也不會讓武星沾插手10星層次的事情,除了這一次。
所以武星沾可比兩人‘乖’得多,按部就班的刻苦修煉。
哪像兩人,動不動去其他位面幾日遊,晚起失蹤來,原破軍想保護,根本保護不過來。
“你們不用想著求援了,真當我是擺設嗎?”
三人說話的功夫,武星沾偷偷聯絡起武月琉來,想要搬救兵,但異皇維多爾一句話絕了武星沾的小心思。
別看維多爾上來的時候沒甚麼存在感,好像甚麼都沒幹一樣,但其實維多爾剛到的時候就已經提前佈置了自己的迷轂幻境領域,在祂的領域內,三人再次與外界形成了隔絕,任何的求援手段,都發不出去。
“這下怎麼辦?現在我們聯絡不了外界,打是肯定打不過了,就算祂們不想傷了我們,但難不成要一直這麼耗著嗎?
文冰軒你的那些10星獸皇,能放出來幫忙嗎?”
武星沾手中跟武月琉單線溝通的通訊魔器顯示著連線失敗,已經證實了維多爾所言非假,他們再次成為了訊號孤島。
“祂們幫不了忙的。”
文冰軒搖了搖頭。
亨特斯本體親臨,文冰軒可捨不得讓沃索裡克祂們出來戰鬥。
全盛狀態的亨特斯,加上老牌法聖維多爾,這等戰力,除了東淵古國,在魔法世界幾乎算是再無敵手。
文冰軒這邊的新興10星就算全體出動,加起來都打不過兩人聯手,既然結果已經定了,那又何必再浪費時間。
甚至一個不小心,像白墨祂們這些弱一點的10星獸皇,都有可能直接隕落在亨特斯的雷電下。
無論殞落誰,文冰軒都捨不得,所以文冰軒壓根不打算讓祂們出場。
“我再問一遍,那個東西,你們交還是不交?”
要不是感應不到地脈圓珠的存在,亨特斯壓根不知道文冰軒用甚麼手段藏哪裡了,不然亨特斯就直接扒文冰軒衣服搜身了,何必這麼麻煩。
“抱歉,這東西我們是不會交的,大家各憑本事,拿到了就是我們的了,兩位前輩這麼大的人了,還跟小輩搶東西,是不是不太光彩。”
仗著亨特斯傷不了自己,文冰軒就這麼跟亨特斯耗著。
“你們三個的身份,可不是甚麼免死金牌,要是再不給,我們可真要動粗了,大不了嫁禍給佩羅爾就是了。”
維多爾再次出言威脅道,不過底氣似乎沒有亨特斯的足。
“【裂閃冥空波】。”
就在局面繼續僵持之時,靜悄悄不帶半點聲響的銀色空間波從遠方傳來,肉眼可見的空間震盪波紋帶動著空間破碎的扭曲漣漪橫掃而出,目標直指亨特斯和維多爾的方位。
突如其來的攻擊以摧枯拉朽之勢向亨特斯和維多爾襲擊來,速度快到兩人根本沒時間釋放技能防禦,只能是迸發周身魔力進行護體。
空間震盪之力本來就帶有穿透效果,亨特斯和維多爾雖然沒被傷到,但也被穿透而過的空間波逼退了好幾步。
“原破軍,怎麼是你!”
維多爾咬牙切齒地凝視著前方已經顯形的原破軍,老對手的魔力,他再熟悉不過了。
“外公,你來啦,太好了。”
看到出現的原破軍,文冰軒終於鬆了口氣,本來還對怎麼離開一籌莫展,現在好了,救援到了。
“亨特斯、維多爾,你們兩個堂堂法聖,為難我家小輩,是不是太仗勢欺人了些。”
同樣浮空而立的原破軍與亨特斯和維多爾對峙著,這裡靠近東淵古國,原破軍可不怕兩個千里迢迢漂洋過海而來的梅麗克合眾國法聖。
“冰軒,外公這次怎麼這麼禮貌了,我總覺得怪怪的。”
從原破軍出現開始,宋耀輝就感受到了濃濃的違和感。
他們兩個的外公雖然是東淵議會的副議長,但著實算不得甚麼文明人。
宋耀輝依稀記得自家外公以前稱呼梅麗克合眾國的法聖,都是左一個老東西右一個老匹夫,這次似乎格外禮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