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著宋耀輝指的方向看過去,一百五十米開外,文冰軒確實看到了十幾根柱狀物體。
“一二三四…總共十六根筆直的風蝕柱,沙漠裡有風蝕柱我不奇怪,只是這些風蝕柱分佈的方位,看起來怎麼這麼整齊啊,每一根之間都是等距的,跟人為擺放似的。”
武星沾共享了契約獸聖火焱凰小凰的技能【鷹眼】,因此一百五十米開外的十六根‘風蝕柱’他看得一清二楚。
“是挺玄乎的,排列的這麼整齊,真就像是人為設計的一樣,不過這大沙漠裡怎麼可能有人為痕跡呢……”
“拉佩特古城遺址!”
三人幾乎同時出聲,賽米斯沙漠核心地帶的人類活動痕跡,加上又是他們各自的手段指引過來的,只能是三人一直在尋找的拉佩特古城遺址了。
“我的千機盤有反應了。”
武星沾這個時候掏出用來尋找適合秦星洲修煉的土系至寶的千機盤,果不其然,千機盤明確地指向那十六根‘風蝕柱’的位置。
“我的王冠也指示了那個位置。”
同樣,文冰軒手上一直‘掉線’的古加王王冠也恢復了‘訊號滿格’的狀態,指示的方向和武星沾的千機盤一模一樣。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看來那個能幫秦皇前輩突破的土系至寶,就在那十六根‘風蝕柱’那邊了。”
文冰軒心情大好,這次來古加國的兩個任務,都要完成了。
“走吧,我帶你們過去,【空間律動·瞬移】。”
一百五十米左右的距離,對於宋耀輝的空間系技能而言,根本不在話下。
只需一瞬,三人就來到了十六根‘風蝕柱’擺放的位置。
沙海之上,十六根柏金巖巨柱頑強地嵌入金黃色的沙地之中,三人湊近了才發現,這十六根巨柱,理論上並不是自然形成的風蝕柱,而是拉佩特古城遺址斷壁殘垣中的十六根支撐柱。
雖然這些支撐柱不知道經過多少年的風化,已經沒了往日的英姿,但從風化的柱身上,還是能看出其雕刻的古加國壁畫圖案的。
“這些柱子上的圖案勉強還能看清,感覺好熟悉,像是在哪見過。”
武星沾沿著十六根支撐柱構成的幾何圖案走了一圈,正好是個正方形,每根支撐柱上的壁畫圖案,記憶力較好的他總覺得見過。
“這些圖案,跟我們在古加國幻境中待的王宮支撐柱的圖案一模一樣,而且古加王宮的支撐柱,也是十六根,排列成一個正方形。”
這裡記憶力最好的就是宋耀輝了,並且宋耀輝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做好觀察,提前排查危險,所以這十六根支撐柱,宋耀輝比誰都熟悉。
“這麼說來,這裡就是古加王宮了,這拉佩特古城遺址也真是夠寒酸的,除了王宮的十六根支撐柱,其他甚麼都不剩了。
算了,還是找那個可以助秦皇前輩突破的土系至寶要緊。
根據王冠的指示,那個土系至寶就在十六根支撐柱的幾何中心下面。”
文冰軒來到十六根支撐柱組成的幾何中心,用自己的魔法探了探,此處並沒有任何的魔法陣,也不存在甚麼摺疊空間,唯一一種可能,便是那土系至寶就埋在黃沙下面。
“莫非這下面有地宮不成?咱們下一步怎麼搞,用工具挖還是我把儲物魔器中那幾個土屬性的考察員放出來?”
涉及到10星的土系至寶,武星沾一時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能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我讓白墨來吧,就我們三個知道就行了。”
文冰軒把回到封印空間中的白墨重新抓了出來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又找我做甚麼?我發現文冰軒你現在就逮著我一隻鼠薅是吧,為甚麼你不找沃索裡克不找納西爾。”
剛從麻將桌下來的白墨抄著手站在文冰軒的肩膀上,祂現在發現了,幹苦力的10星,似乎都是祂,這不公平。
“這不是我們白墨是全能全知型的10星嘛,其他10星都是戰鬥型的,論綜合能力,我們白墨最全能,所以能者多勞嘛。
這樣吧,也不讓你吃虧,今後你就是封印空間的大總管了,許可權還在納西爾之上,以後納西爾的資金審批、封印空間資源調動,全要由你經手。”
為了安撫白墨這個‘工具鼠’,文冰軒先是商業互吹了幾句,然後給白墨封了個官做做。
“這還差不多,說吧,又找我幹甚麼……等等,我怎麼嗅到了一股異香。”
白墨聳動著鼻子,尋找著這股異香的由來,最終,白墨鎖定了文冰軒腳下的那片沙地。
沒再多說話,白墨直接從文冰軒肩膀上跳了下來,邊聞邊刨,像是在尋找著甚麼。
“我還沒說呢,你就知道這下面有10星土系至寶了?”
文冰軒根據王冠的指示資訊核實了一下,白墨刨沙的位置,就是那10星土系至寶所在。
“難怪,我說呢這下面的東西怎麼這麼吸引我,你們找我,應該就是想把那10星土系至寶給挖出來吧。”
知道是甚麼東西,白墨不再刨沙,拍了拍爪子上的沙子,祂本來以為是甚麼意外收穫,現在看來,已經名寶有主了。
“嗯,這下面的寶貝是秦皇前輩的,現在需要你把它給挖出來,你知曉那麼多魔法陣,應該有刨沙類的魔法陣吧。”
正是因為白墨全能,所以文冰軒才找上白墨的。
“這個簡單,不需要魔法陣,交給我吧。”
白墨抓起自己的毛筆尾巴,將‘毛筆尖’朝著埋藏10星土系至寶的地點。
“退退退……”
白墨運轉自己的魔力,10星級的魔力配合白墨的毛筆尾巴,像是一把吹風機,形成一股旋轉氣流,貼著沙面瘋狂吹拂。
地面的黃沙被一道道風浪硬生生擠開,風勢越旋越疾,原本的沙層也越來越淺。
舊沙退去,新壤翻露,埋藏在沙地之下的‘寶藏’終於一點點顯露在三人一鼠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