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天不亡我,雖然我也確實是適應了邪靈之源,但邪靈之源與我深度融合,沒法轉移出來了。
唯一的轉移之法,就是殺了我,從我的屍體上取出邪靈之源。
因為我是唯一成功的實驗樣本,第一個經過邪靈神的10星魔力改造還活了下來,並且融合了邪靈系的實驗體。
在宋祁寒眼裡,我很珍貴,所以沒有十足的晉升把握,他是不會殺了我的,一直把我囚禁到現在,讓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處於無窮無盡地痛苦之中。
最近宋祁寒應該也忙著處理晉升突破的瓶頸吧,要不了多久,我就要被他帶過去殺死取出邪靈之源。
雖然我現在逃出來了,但只要宋祁寒想,他能立馬把我抓回去。
他讓我活不成,我也不會讓他好過,不如先下手為強,殺了他。
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比起便宜他,還不如把邪靈之源交給你們。
這就是我的交易條件與代價,你們覺得如何?
幫我報仇,從而得到黑暗位面10星邪靈神本源煉製而來的邪靈之源,完全不賠本的買賣。
何況你肩膀上的這隻白色花枝鼠是10星,就算是有意外,也不會是你們的對手。”
這次宋端熙很認真地望著幾人,儘管眼瞳泛白的眼睛看起來很不友善,但說話的語氣帶了幾分苛求,她是真的恨宋祁寒。
“這行為,怎麼聽起來跟邪靈教乾的事情一模一樣,你們宋家認識邪靈教?”
邪靈系的魔法世界本土生靈融合實驗,最臭名昭著的就是邪靈教了,再加上邪靈神的關係,文冰軒很難不懷疑宋家跟邪靈教也有很大的淵源。
“邪靈教?那是甚麼?沒聽說過。抱歉,我被宋祁寒關押了幾百多年,與外面的世界脫節嚴重,並沒有聽說過這個勢力,這是黑暗位面扶持的代理人嗎?”
宋端熙算是絞盡腦汁把這輩子的記憶都想了一遍,並沒有聽說過這個勢力,除了宋祁寒沾染了邪靈神的力量,還有誰呢?
“冰軒,邪靈教從誕生到現在,應該也才一二百年,她在被關在宋家地牢的時候,邪靈教要麼沒出現,要麼才發展,不是那麼有名,邪靈教是從歐羅加聯盟傳入我們東淵古國的,這還有個時間差。”
因為自家邪靈教的背景,沒人比宋耀輝更熟悉了。
“關於聯盟合作,我們先商量一下,你稍等。”
文冰軒拉著幾人背過身討論起來,“你們覺得這交易靠譜嗎?”
“我覺得可以,之前星卜術的預言顯示副盟主主與那人有緣,沒準就是這甚麼邪靈之源。”
對於自己預言中的因果,蟻天還是比較看好了。
“我還是覺得不對勁,萬一這人在騙我們呢,她說有邪靈之源就有啊,沒準這東西壓根就不存在呢。
要不是她身上沾染了10星的邪靈神氣息,天生免疫我的一些陣法,不然我一個鑑謊的法陣就能讓她原形畢露。”
站在文冰軒肩膀上的白墨繼續持反對意見,跟邪靈神有關係的宋家人,祂一個都不想見到。
“我倒是覺得沒甚麼問題,邪靈神的10星魔力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她應該真的被植入過邪靈神的力量,並且達到了融合,不然活不到現在。
就是有點奇怪的是,按照她的說法,她已經與邪靈之源融合了,是邪靈系與魔法世界生靈完美融合的第一個產物,但她的狀態……
說實話,還不如邪靈教那些低階信徒,不但氣息不穩,邪靈系魔力還外洩,完全控制不住的樣子。
所以我懷疑這邪靈之源的真實性。”
宋耀輝前半句贊同,但後半句反對,不過總體上他的觀點偏向白墨。
“對對對,我贊同。”
本以為宋耀輝是跟自己唱反調的,結果後半句宋耀輝和一樣是不信任的態度,白墨立馬錶示支援。
“諸葛君,你的想法呢?”
這次帶了兩個智囊,不用白不用,文冰軒看向了諸葛君,諸葛氏目前少有的嫡系後代。
“嗯……剛才蟻天也說了,那個老太太與副盟主有緣,我們此行的目的也是想進入宋家族長躲藏的空間,大家目的一致,我覺得可以試一試,就算她有問題,只要破壞了宋家族長晉升法聖的計劃,我們也不虧。”
諸葛君看得更加透徹,他們這次來主要目標就是宋家族長,其他都是次要的,成不成都無所謂。
“嗯,我也贊同,試試也不虧,她要是敢騙我們,大不了直接抓走。
剛才她有一句話說的沒錯,有白墨你在,我們還怕甚麼,幹嘛要這麼小心謹慎,實在不行,我們還有其他的10星後援,她翻不起甚麼浪花。”
三對二,最終文冰軒決定試一試。
商量完之後,文冰軒轉身給了宋端熙一個答覆,“我們同意和你聯手了,只為殺掉宋家族長宋祁寒,現在到你展現誠意了,你剛才說能帶我們進入宋家族長所在的那個空間,怎麼帶我們下去?”
“這空間魔法陣需要宋祁寒的直系血脈才能進入,我是他女兒,我進出沒問題,你們是進不去了,而且這法陣還隔絕儲物之類的魔器,哪怕我把你們裝進儲物魔器裡,也帶不進去。
唯一的方法,就是換血,把我的血液注入你們體內,臨時替代一下。
我的血不多,只能換一個人外加那隻花枝鼠,到時候也只有那個人隨我下去,其他人在這邊等著,你們誰來?”
宋端熙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刀來,劃開了自己的手臂,然後用刀指著兩人,示意文冰軒或者宋耀輝隨便一人走上前。
“換血的話,我們有更方便的方法,歐尼奧索朗,到你的主場了。”
文冰軒把契約小世界中的歐尼奧索朗拉了出來,隨後把諸葛君和蟻天收進了契約小世界中,留在外面,他不放心。
“冰軒,找我甚麼事情?”
已經頗有血族公爵風範的歐尼奧索朗越發得貴氣,都快與不追求衣品的兩人格格不入了,像是一個貴族少爺帶了兩個僕從,主僕身份顛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