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文冰軒已經疼得忍不住了,彷彿自己的經脈和血液中被一次性灌入了大量的水,脹得隨時要爆炸。
明明是大雪天氣,但文冰軒額頭上已經凝結了不少的不被外界寒氣所凍結的汗珠。
面對文冰軒的掙扎與痛苦,宋耀輝緩緩將自己的冰屬性魔力抽離,“冰軒,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體內的動物系魔力、輔助療愈系魔力和詛咒系魔力都處於晉升突破的狀態,所以你才感覺體內有盈餘的魔力破體而出,我剛剛用我的冰屬性魔力拓寬了你的經脈,再忍一忍。”
看著文冰軒痛苦的表情,宋耀輝也無能為力了,涉及到魔法等級的突破,別人幫不了太多,只能靠自己。
“嗬——”
膨脹的魔力彷彿要撕裂自己的身體,在這三股魔力濃度達到頂峰的時候,文冰軒張開雙臂朝著上方,以文冰軒為中心,一陣魔力衝擊波散發了出去,震得周圍三米多深的雪通通化盡。
把混亂的餘力釋放完之後,站在凹地中央的文冰軒這才重新呼吸了口氣,“不容易啊,三系同時突破,差點沒把我搞死。”
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體內發生質變的魔力,此時的文冰軒只覺得靈魂都昇華了,狀態不要太好,感覺全身上下有用不完的魔力,原本之前的負面狀態全部一掃而空。
“冰軒,恭喜你突破了。”
看著文冰軒沒事,宋耀輝原本嚴肅的表情也逐漸放鬆了下來。
“沒想到啊,這王叔叔的幫忙是指的這個,不過還算不錯,起碼我現在是個貨真價實的大魔導師了,就是不明白他為甚麼這樣幫我,到底是為了甚麼?
難道我變強大了對他有好處不成?”
伴隨著等級突破而來的,還有文冰軒一連串的疑問。
“算了,不想這些了,想多了只能是徒增煩惱。”
最終,還是等級突破的興奮戰勝了一切,文冰軒不再糾結於中轉世界王叔叔的秘密,先活在當下。
同樣,相同的事情也在文冰軒所有契約空間合併演變而來契約小世界中上演。
一般情況下,在魔法師所有的契約獸晉升之前,動物系魔法的等級是不可能先契約獸一步突破的。
但文冰軒因為受到一股不可抗力的外在因素影響,動物系魔法被強行提升,相應地,契約小世界中那些被契約的8星巔峰的契約獸也受到了更加巨大的反哺。
緊隨文冰軒之後,小火和歐尼奧索朗也邁入了9星層次的階梯中。
“走吧,我們該南下了。”
宋耀輝眺望這南面的方向,這次北境雪原也不算白來,他對冰系魔法的感悟更深刻了,文冰軒也因禍得福正式晉升大魔導師。不過算算時間,也是時候回梅麗克合眾國了。
……
北境雪原西南方一處雪林中。
大雪紛飛,茂盛的常綠雪林一片寂靜,只有文冰軒說話的聲音異常地清晰。
“嗯嗯,好的外公,我們知道了,會注意的,你放心好了。”
在雪林中短暫休息的文冰軒結束通話原破軍的聯絡魔器,本來因為越來越靠近梅麗克合眾國邊境的喜悅一掃而空。
眉頭緊皺,嘴角向下耷拉,整體的表情透露出一種事情不受控的失望。
“怎麼了,愁眉苦臉的。”
宋耀輝上手捏了捏文冰軒的臉,把文冰軒下垂的嘴角給捏上翹,經常不高興癟嘴可是會有法令紋的。
“哎,外公說了,這北境雪原的10星獸皇凜霜雪魔熊皇不知道抽甚麼風,好好的小白熊湖的巢穴不待,偏偏要跑到梅麗克合眾國的邊境遊蕩。
而且在自己領土的邊境設下了10星之力,專門監控人類的法聖。
智皇路易凱勒想偷偷去邊境接應我們的計劃徹底泡湯了。
甚至戰皇亨特斯還藉此機會,找了個理由說是為了應對可能出現的危機,率領大軍陳兵北部邊境。
為了防止亨特斯瞞著自己幹甚麼壞事,也為了牽制亨特斯,路易凱勒也跟著去了軍營。
我們兩個只能自己想辦法去南方了,而且還要時刻當心,不然一不小心就有可能遇到凜霜雪魔熊皇或者戰皇亨特斯,這兩尊大佛,可都是想要我們命的。”
本來文冰軒算的還好好的,有智皇路易凱勒接應,他們能很快回去,但意外先計劃一步到來了。
“沙沙沙——”
兩人還在想著後面怎麼辦,一陣陣踩雪的聲音由遠及近。
“有兇獸靠近?數量還不少。”
因為有著茂密雪林的阻隔,兩人看不清楚遠方,只能聽見越來越逼近的踩雪聲響。
“先隱藏起來,【雪隱術】。”
宋耀輝右掌朝下,凝聚一團冰系魔力,然後朝著文冰軒面前一揮,冰屬性魔力帶起一陣雪花。
突如其來的雪花直接將文冰軒包裹成了雪人,隨後,文冰軒的雪人身影逐漸虛化消失了,彷彿從未存在過一樣。
幫文冰軒隱藏好,宋耀輝又朝著自己抹了幾下,兩個人就此完全隱身在雪林之中。
“沙沙沙——”
沒過多久,一夥穿著毛皮大衣的人類來到了文冰軒和宋耀輝消失的地點。
至於文冰軒和宋耀輝,早就已經爬到了附近的一棵巨木上。
‘居然是人類?北境雪原這麼危險的絕地,為甚麼會有人類深入?’
看清楚來者是誰,文冰軒有些詫異,他本以為是雪原兇獸群,結果是一群人類魔法師。
而且看這些人的長相,金髮碧眼,想必都是梅麗克合眾國人了。
“累死我了,副團長,你說北境雪原真的有偽10星的秘寶嗎?這個訊息不會是假的吧。”
“是啊,這北境雪原可是凜霜雪魔熊皇的領地,那傢伙脾氣可不好,這鬼地方已經多少年沒被傭兵團踏足了,我們這麼多傭兵團過來,不會被報復吧。”
“要我說,我們雪嶺傭兵團就不應該來,如今我們梅麗克合眾國幾乎有點實力的9星傭兵團都來了,僧多肉少,就算真有這個秘寶,我們也未必搶的到,還容易把自己人搭進去。”
一夥人選擇在兩人攀爬的巨樹下稍作休息,幾個傭兵團成員就七嘴八舌地向著為首的金鬍子中年男人抱怨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