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
秦淮茹總感覺傻柱怪怪的,話也少了,笑也少了,和繼業玩遊戲,都說太累想休息,
雖然對她還是很好,可她就是感覺傻柱不像以前的傻柱了,
她想去找胡志強說說,可上次找他,差點被罵了,只能等,等他的事兒忙完,
傻柱也是熬過了艱難的五天,到了醫生說出結果的時間,立馬跑到血液科,
“同志,同志,我們家三口,上次來您這兒驗血的報告出了嗎?!”
“你們家?!叫甚麼?!”
“傻.......不是,是何雨柱、秦淮茹,還有何繼業,上個星期天中午來抽的血,”
“哦,”醫生拿起本子,翻看著內容,
“哦,何雨柱是吧?!”
“哎哎,是的,是的,”
“嗯,你等會兒,確實出來了,”
說著,醫生走進房間,不一會兒,拿了幾張紙遞了過去,
“這就是你們的報告,”
“哎哎,謝謝,謝謝,”
傻柱接過報告,看都沒看,轉身就往遺傳科跑去,
到了辦公室前,正好看到護士在指揮大家排隊,傻柱快速擠了過去,
“哎哎,你幹嘛呢,不知道排隊啊,”胡護士指著傻柱,
“護士,您好,我是上次來看病的,醫生讓我先檢查,再來找他看,我這不是剛拿到醫院的報告嗎,這不就過來了,”
胡護士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不過,看了看傻柱手上的報告,確實是昨晚上剛出來的,
“嗯,你先進去,有甚麼話趕緊問,不要影響醫生看病,”
“哎哎,謝謝,謝謝,”
傻柱又是一番感謝,擠進房間,
“醫生,您好,”
醫生看了看傻柱,一時間也沒想起來是誰,
傻柱見醫生一臉迷茫的樣子,急忙湊近他附近,
“醫生,您忘啦?!我是上星期找您看血型的那個人,您讓我檢查好了來找您的,”
醫生還是愣了2秒鐘,隨後,一拍腦袋,
“哎呀,是你啊,”
“哎哎,醫生,是我,”
“你們一家血型驗好了?!”
“哎哎,驗好了,驗好了,”
傻柱急忙將報告遞給醫生,
醫生接過,開啟三分報告看了起來,還好是醫生,換個人,根本看不出來龍飛鳳舞的字是甚麼,
看到何雨柱是O型血,醫生心裡‘咯噔’一聲,
‘乖乖,怎麼會是O血型,這能配出來的可就太多了,希望女方血型別是萬能血.......’
隨即,又開啟第二張:秦淮茹,O型血,
‘我靠,兩人竟然都是O型血,那個孩子要不是O型血,不妥妥被戴綠帽子了嗎.......’
醫生看向傻柱的眼神都有些憐憫,
“醫生,確定了嗎?!”傻柱緊張的問道,
“還沒有,我再看看你兒子的血型,”
說著,醫生翻到最後一頁,此時,他都有些緊張,
“B”,一個單獨英文字母出現在上面,
醫生這是真疼情傻柱了,原以為靠血型,幾乎不可能判斷孩子是不是親生的,誰能想到,兩人竟然都是O型血,一下子排除了百分之七十五,
“咳咳,”醫生尷尬的咳嗽一聲,對著門口喊道,
“胡護士,你先把人帶出去一會兒,我跟這位同志單獨說說,”
胡護士心有不滿,浪費一秒,她就要多幹一秒,
不過,也只能心裡不滿,還是按照醫生的要求,把屋內的人全請了出去,
傻柱不是真的傻,見醫生這樣,心裡對何繼業那一絲絲情感,好似要斷了似的,
“醫.......醫生,我.......我兒子,他.......他.......”
“哎,”醫生長長嘆了口氣,
“同志,天涯何處無芳草,這個不是好的,趁著年輕,重新再找一個,”
“轟,”傻柱的額腦袋像是炸開了一般,心裡所有的情感像是瞬間消失了,
醫生見傻柱癱軟的坐到椅子上,也沒叫他,
幾分鐘後,傻柱眼神默然的看向醫生,
“醫生,我要您的話,我兒子,是不是.......真的是野種?!”
醫生也知道這種事兒對男人的打擊有多大,不過,他更痛恨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
“同志,你和這個秦淮茹的血型都是O型,生出來的孩子只能是O型,而這個三歲孩子的血型是B,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呵呵,我明白,謝謝醫生,”
傻柱起身給醫生鞠了個躬,拿過醫生手中的報告,踉踉蹌蹌的離開辦公室,
醫生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社會主義竟然還有這麼不知廉恥的女人,真該被拉出去槍斃.......’
晚上,
一身酒氣的傻柱,晃晃悠悠的到了四合院,
鄰居們看到傻柱這個樣子,急忙上前攙扶住他,
“哎呀,傻柱,你這是和誰喝酒啊,怎麼會喝成這個樣子,”
“是啊,傻柱,你平時不是不喝酒嗎,怎麼今天喝那麼多.......”
傻柱像哭又像笑,很想把秦淮茹乾的那些事兒告訴鄰居們,可他不敢,他怕被人說成綠毛龜,被鄰居們無窮無盡的嘲笑,
不過,他也想好了,絕對不會放過秦淮茹和那個野男人,只是,何繼業到底怎麼處理,他還沒決定好,
“各.......各位,不用你們扶,我自己能走,”
說著,傻柱甩開眾人,踉踉蹌蹌的往家裡走去,
眾人疑惑的看著傻柱,婦人們則竊竊私語,
推開家門,傻柱反手將門反鎖上,
聽到開門聲,秦淮茹急忙跑出裡屋,
看到傻柱的模樣,以及傳來的酒精味,秦淮茹滿臉嫌棄,
“柱子,你怎麼回事兒,晚上不回來,為甚麼不提前說,你知不知道槐花和繼業都在家等你做飯,你.......”
“你他媽的給我閉嘴,”
秦淮茹還沒抱怨完呢,就被傻柱的怒吼打斷,
隨即,傻柱快速上前幾步,伸出右手,掐住秦淮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