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還是第一次體檢,沒想到要抽血,還是抽那麼多,都有點打退堂鼓了,
“那位女同志,該你了,”醫生說道,
秦淮茹抱著孩子坐到對面,沒有伸出手,
“那個.......醫生啊,檢查身體怎麼要抽那麼多血啊?!我是大人,倒是沒事兒,就是我兒子,他才三歲,不會對他有甚麼影響吧,”
秦淮茹問完,傻柱一臉緊張的看著醫生,他也不知道抽血有沒有影響,尤其是對孩子,
“同志,你放心,抽這點血對孩子沒壞處, 3 歲娃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造血功能旺得很,咱們就抽兩小管,你看著多,實際上也就10來毫升,還沒他磕著碰著流的血多,過兩天身體自己就補回來了。”醫生回道,
“哦,這樣啊,”
“好了,同志,要不我先給孩子抽血吧,你也安慰著他,”
說著,醫生拿消毒棉球擦何繼業的指尖,
剛剛還一臉笑意的何繼業,看到醫生好像要給他打針,‘哇’一下哭了出來,
“繼業,乖乖,不疼的,扎一下就好了,”
醫生可不會浪費這個時間,快速紮下去,抽著血,
抽好後,傻柱抱起何繼業,醫生又抽秦淮茹,
“好了,三位,大概五天後就會出結果,到時候,你們過來拿就行,”
“哎哎,謝謝,謝謝,”
傻柱感謝後,拉著秦淮茹離開醫院,
星期二,
拖拉機廠革委會的五六人,押著10來人出了廠區,
許大茂抬頭看著外面的天空,深呼口氣,眼睛閉上又睜開,
‘哎,難道,我這一輩子真的就這麼完了嗎?!10年,10年啊,那麼多人連一年都撐不過,我真的能撐過10年嗎........’
想到這裡,許大茂眼睛又是無盡的恨意,
‘秦淮茹,你該死.......’
‘傻柱,你要是知道她給你戴綠帽子,還能原諒她,你.......你比河裡的王八還不如.......’
許大茂是真的擔心,就以傻柱的舔狗模樣,在知道秦淮茹的事兒後,還能舔著臉和她一起過,
‘對了,張飛為甚麼只派人給我送了棉衣棉褲呀,那可是東北,冷得要死,我要被子啊,厚厚的被子啊.......’
“磨蹭甚麼呢,趕緊走,”革委會的人催促道,
一群臭老九急忙加快腳步,
許大茂也默默的跟在後面,眼睛不斷的瞟著四周,
可惜,都到火車站門口了,也沒看到任何人,
‘哎,我身為分文,難不成, 真要凍死在東北.......’
‘可是,我不甘心啊,我還沒有報復秦淮茹,我還沒有親手殺了她.......’
“快點檢票進站,在磨蹭,信不信我打死你們,”革委會的人踹了前面一人一腳,
“站住,”馬新建帶著兩個人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
聽到聲音,許大茂轉頭看過去,見是上次過來見他的人,激動的手都在發抖,
‘哎,死不了了,死不了了,我可是聽說,到了那裡,還是可以和外界聯絡的,只要熬過這個冬天,和他們處好關係,我就可以和爸媽聯絡,讓他們給我寄錢寄票.......’
可看到兩人身後揹著的大包裹,許大茂火熱的心一下子被澆滅了,
‘也許.......也許他們真的是來救我的呢.......’許大茂還在安慰著自己,
“同志,你們是?!”拖拉機廠的人問道,
馬新建斜了眼許大茂,又看向拖拉機廠的人,
‘草,老子提前在這兒等,要不是小劉提醒我,老子差點錯過時間,’
心裡罵了一句,隨後,掏出工作證件,
“軋鋼廠革委會,群工科副科長,馬新建,”
“哦,您好,您好,馬科長,不知道,您有甚麼事兒嗎?!”拖拉機廠革委會的人熱情的握著手,
“呵呵,沒甚麼,上次答應許大茂給他送點禦寒的東西,正好給他送過來,”
說著,馬新建對身後的人揮了揮手,
揹著兩個包裹的人走向前,將包裹放下,
“幾位,我奉我們革委會張部長的要求,想單獨交代許大茂幾句話,方便的話,還請你們等個10分鐘,”
“這.......”
拖拉機廠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都是下面的辦事員,小嘍囉,可沒人有這個資格決定,
“同志,有甚麼不方便的嗎,要不要我們部長給你們領導打個電話?!”馬新建威脅道,
“這個.......同志,能容我們商量下嗎?!”
馬新建點了點頭,五六人快速聚到一起,
“曾哥,這裡你最大,咱們都聽你的,”
“是啊,曾哥,我們都聽你的.......”
曾哥翻了個白眼,他是年紀大,又不是官職大,一個個還想推他做出頭鳥,
“哎,你們不能這麼說,我就是年長你們幾歲,我看哪,這事兒,要麼跟領導彙報,要麼舉手表決,”
“曾哥,這檢票時間不多了,要是跟領導彙報,又要找電話,又要等層層彙報,晚點了,責任可都在我們身上,”
“是啊,曾哥,彙報鐵定不行,”
“呵呵,那就舉手表決,”曾哥笑呵呵的回道,
“這.......”
幾人還是有些猶豫,
曾哥就這麼看著他們,反正他不會當這個出頭鳥,誰愛當誰當,
“咳咳,曾哥,我看哪,咱們就同意了吧,反正就10來分鐘,難不成,他們還敢把人劫走啊,”
“是啊,曾哥,咱們的任務就是押他們去東北,別的和咱們也沒關係.......”
曾哥見眾人都表態了,才笑呵呵的表態,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給對方10分鐘,不過,小石,你要在不遠處看著,省的他們真的把人帶走,”
“嗯,行,”小石答應著,
“好,那就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