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幾人的表情,許大茂嚇得連連求饒,
“同志,同志,我真沒胡說,我和秦淮茹真的是通姦,我真的給了錢的,不信你們可以查查,我真的給了10塊錢的,我.......啊.......啊.......啊.......”
幾人不由分說的打了下去,
“你他媽的,真是找死,對方都承認是你強姦了,口供都錄好了,你他媽的還想翻案,以為我們沒看到當時的情況嗎,”
“啊.......同志,不要打了.......啊.......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啊.......同志,我和她真的是通姦,啊.......求求你們了,送我回軋鋼廠,我是軋鋼廠的,讓他們審我,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許大茂一邊求饒,一邊被打著,
有一刻,他真的很想承認算了,
可想想承認後的結果,還是咬牙堅持著,
“我讓你通姦,我讓你通姦,”
許大茂越求饒,對方打的越狠,
“我.......我沒有,沒有.......”
許大茂都有些奄奄一息了,說話都沒力氣,
“錢哥,先別打,再打要打死了,”一個年輕人攔住幾人,
名叫錢哥的人,最後還甩了一棍子,
“打死最好,沒看胡科長都生氣了嗎,”
“錢哥,別生氣,這種人咱們又不是沒見過,一會兒寫好口供,直接按手印不就得了,”
“是啊,錢哥,直接按手印就行,咱們要是打死人,麻煩可就是咱們哥幾個了,”
錢哥掏出煙,點燃抽了起來,仔細想想他們幾人的話,微微點了點頭,
“也是,一會兒咱們跟胡科長彙報一下,拿著口供給他按手印,”
“對對對,錢哥,這樣,咱們事兒也做完了,”
“錢哥,咱們.......現在出去?!”一個小夥子指了指門口,
錢哥看了眼許大茂,對幾人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兩分鐘不到,錢哥拿著幾份口供進了審訊室,
另一人急忙拿著印泥過來,
許大茂雖然被打的肌無力,可也聽到他們的談話了,努力張著嘴,搖著頭,
“不要.......不要.......我.......我沒有.......沒有.......不要.......”
錢哥幾人可不管許大茂說的甚麼,一人按著他,一人拿著他的手指按著印泥,不斷的往口供上按著手印,
許大茂眼角的淚水不斷的流著,想反抗,可一點力氣也用不上,
錢哥拍了下口供,
“不錯,不錯,兄弟們,咱們走,”
說罷,錢哥率先離開,其餘幾人也跟了出去,
錢哥將幾份口供給了胡志強後,看了眼旁邊的秦淮茹,點頭哈腰的離開,
胡志強起身走到門前,將門反鎖,
“淮茹,看看,口供有了,”
秦淮茹接過口供,仔細的看了起來,越看,心裡越放鬆,
‘呼.......還好,還好,只要定了他的罪,把他送的遠遠的,把他的戶口也弄到鄉下去,我的事兒就再也不會有人知道了.......’
隨後,秦淮茹笑著將口供放下,
“志強,他這種情況,大概會判多久啊?!還有,能不能不開批鬥大會甚麼的?!”
胡志強坐回沙發,摟著她的腰,
“淮茹,為了你,批鬥大會我也不會開的,至於判多久,我還要報到我們廠革委會,不過,我最希望能判槍斃,一了百了,”
秦淮茹現如今也想開了,許大茂死不死的,她也沒啥感覺了,
“嗯,志強,一定要快點,以防節外生枝,”
“放心好了,”胡志強一連的無所謂,
秦淮茹是真怕他不在意,一臉嫵媚的靠在他懷裡,手上脫著他的褲子,
幾日後,
李懷德通知秘書,讓他通知宣傳科,明日跟他去放場電影,
秘書曉鵬到了吳光明辦公室,敲了下門,沒等回答,自顧自的開門走了進去,
吳光明一臉不悅的抬頭,見是曉鵬,立馬變的一臉笑意,
“哎呀,曉鵬秘書,您怎麼有時間來我這兒啊,”
吳光明急忙起身,示意他坐,又跑過去倒了杯茶放到他面前,
“呵呵,吳科長,您太客氣了,”
“應該的,應該的,”吳光明滿臉笑意的擺著手,
“曉鵬秘書,不知.......您有甚麼事兒啊?!”
“沒甚麼大事兒,李主任讓我通知你,明天跟他去放場電影,”
“啊?!”
“怎麼了?!”
曉鵬見吳光明一臉訝異,很是疑惑,
反應過來後,吳光明尷尬的遞了一根菸過去,
“曉鵬幹事,不瞞您說,我這兩天也在找放映員呢,”
“你.......找放映員?!甚麼意思?!”曉鵬更是疑惑,
“曉鵬幹事,不知道啥原因,許大茂這幾天都沒來上班,我還在到處找他呢,”
“啥?!”曉鵬一下子站了起來,他還以為就過來聊聊天呢,誰能想到,放映員失蹤了,
“吳科長,到底啥情況,他怎麼會失蹤呢,他不知道李主任一兩個月就要放場電影嗎?!你要我怎麼去跟主任說,”
“曉鵬秘書,彆著急,彆著急,”吳光明安慰著他,
“曉鵬幹事,你放心,我一會兒就去他家看看,要是他敢無理由曠工,看我怎麼治他,”
曉鵬也很生氣,早不來晚不來,偏偏李懷德要看電影的時候不來,
“行,那你趕緊去找,今天下班之前,一定要給我答覆,”
“哎哎,您放心,一會兒我就去,”
“嗯,趕緊去吧,我在辦公室等你電話,”
說罷,曉鵬轉身離開,
吳光明將曉鵬送走後,快速往大辦公室跑去,
“你們誰知道許大茂為甚麼沒來上班,”
大辦公室內的人抬起頭,搖著頭,
“那你們誰知道許大茂家住哪兒?!”吳光明又問道,
“科長,好像在南鑼鼓巷九十號四合院,”一人回道,
“我要具體地址,”吳光明差點穩不住脾氣,
“科長,我記得於海棠的姐姐以前和許大茂一個院子,她應該知道,”
聽到於海棠知道,吳光明立馬往廣播室跑去,
“海棠,海棠......”
吳光明還沒到廣播室,就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