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笑了笑,掏出煙,扔了一包過去,
“光福,賈張氏在咱們院兒也差不多人憎狗嫌了,你要真的決定和張秀蓮結婚,我建議你和她商量商量,看看她工作的事兒怎麼處理,”
“飛哥,那個.......秀蓮跟我聊過這個,”劉光福又撓了撓頭,
“哦?!”張飛還挺意外,一個農村姑娘,想的竟這麼遠,
“你說說,她怎麼跟你說的?!”
“飛哥,秀蓮說,我和她要是結婚的話,她就和賈張氏好好談談,要是她願意的話,她就幹到小當接班,這樣,每個月給她爸媽的錢不會有問題,賈張氏的錢也不會有問題,
要是賈張氏不願意,甚至鬧的話,她就直接離開,有您和京茹姐在,她也不用擔心她家裡人來鬧,最後,讓我想辦法去街道辦找個臨時工的活,她.......她幫我幹,”
說到最後,劉光福難得出現難為情的表情,
張飛敲著桌面,眼睛盯著劉光福,
劉光福低著頭,不敢對視,
“光福,你今年25了吧?!”
“嗯嗯,過了今年就25了,”
“那不小了,”微微停頓了一會兒,張飛又繼續說道,
“光福,你等下班,和張秀蓮好好聊聊,要是她真的願意和你過日子,讓她想想以後,想好了,再來跟我說,”
“飛哥,您.......同意了?!”劉光福激動的問道,
“沒甚麼同意不同意的,這是你們兩人的事兒,你們願意就行,不過,她比你聰明,讓她多想想,”
“飛哥,您的意思是.......讓她想好了,來找您?!”劉光福試探性的問道,
張飛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著劉光福,
“你晚上,把我的原話複述給她,她比你懂,”
說罷,張飛揮了揮手,
劉光福張了張嘴,很想問個明白,可見張飛的表情,“哎”一聲,退出屋子,
下午5點的樣子,劉光福到了四合院門口,
閆埠貴見劉光福站在他旁邊,有些意外,有些不自在,感覺像是有人和他搶兼職似的,
“呵呵,光福啊,你怎麼來這兒了呀,是有甚麼事兒嗎?!”
“沒事兒,就來門口看看,”劉光福頭都沒回,
劉光福的態度,讓閆埠貴心裡很不爽,
“光福,你要是沒事兒,就到旁邊坐著,別在這兒影響我,”
“嘿,三大爺,怎麼茬,門口您買下來啦?!”劉光福的語氣也生硬了起來,
‘這個死小子,真是越來越沒老幼尊卑了,我好歹是院裡的管事大爺,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
閆埠貴心裡吐槽著,可能咋辦,誰不知道,附近最大的混子就是劉光福,和他起衝突,百害無一利,
隨即,閆埠貴立馬改變態度,臉上滿是笑容,
“光福,你這小子,胡說甚麼呢,都是國家的,我就是看你站在這兒會累,旁邊的路牙子,還能坐著休息不是,”
閆埠貴這一服軟,劉光福更是蹬鼻子上臉,
“三大爺,不是我說您,您看您,當了那麼多年管事大爺,和咱們一大爺相比,真是差的太多,您要是沒事兒,好好跟一大爺學學怎麼管理四合院.......”
聽著劉光福的嘮叨,閆埠貴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要不是張飛,老張和我有甚麼區別,要不是張飛,你小子是不是也敢這樣說老張,真是個不要逼臉的東西.......’
正在此時,許大茂騎著腳踏車到了門口,
“喲,三大爺,在忙呢,”
許大茂停下腳踏車,看了劉光福一眼,沒有理他,
“哎呀,大茂啊,你這是下鄉回來啦,”閆埠貴一臉熱情的跑了過去,幫著推腳踏車,
“大茂啊,你這次下鄉時間不短啊,我都感覺好久沒見到你了,”
“哪有啊,就去了兩個星期的樣子,可能是我下鄉之前在我媽家住了幾天,所以感覺時間長,”
閆埠貴幫著許大茂把腳踏車抬起來,邁過門檻,
許大茂也知道流程,笑呵呵的把車把上的一串大蒜頭遞了過去,
“三大爺,拿著,”
“哎呦,大茂啊,還得是你啊,不像院裡有些年輕人,那是真的一點也不尊老愛幼,”
這個話,許大茂還真不好接,也有點不敢接,閆埠貴年紀大,劉光福在橫,再混,應該不可能打他,
可是,他不一樣啊,他就比越過分大幾歲,算是同齡人,劉光福要是打他,他可真是沒地兒哭去,
“呵呵,三大爺,就先不跟您說了,我這些天也累了,您忙,我回去休息休息,”
“好好好,”
閆埠貴看著許大茂的背影消失,拿著大蒜頭往家跑去,
“一會兒用火烤一烤,絕對香,”
放好大蒜頭,閆埠貴又跑到門口,
看到劉光福手中竟然拿著一包牡丹煙,不用想,他嘴上叼著的,絕對也是,
‘乖乖,這可是高階幹部才能買的煙,沒級別,根本弄不來煙票,他怎麼會有.......’
一瞬間,閆埠貴也想通了,除了張飛有這個本事兒,還有誰能買的到牡丹煙,
“咳咳,光福,你這個煙可不便宜呀,4毛9一包呢,你可真捨得,不像我,一個人的工資養著一大家子人,別說牡丹煙了,就是工農兵,我都捨不得抽,”
閆埠貴賣著慘,想著劉光福要面子的話,一定會給他一根抽抽,
劉光福就是靠這個煙撐面子,除非必要,想抽他的牡丹煙,白日做夢,就連他嘴裡抽的煙,那都是大豐收,壓根捨不得抽,
“三大爺,這個您還是別想了,不過嗎,您畢竟是管事大爺,這個面子我還是要給您的,”
說著,劉光福從身上掏出大豐收,遞了一根過去,
閆埠貴的臉當即垮了下來,
“怎麼,不想要?!”
“要要要,”腦子沒手快,瞬間就把煙接了過來,
反應過來後,閆埠貴尷尬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