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姨急忙跑過去,
這時候,她才注意到棒梗臉上的傷,轉過頭去,有些生氣的看向宇哥等人,
不過,畢竟是在福利院裡發生的,還是要想辦法捂蓋子的,
“小宇,怎麼回事兒,棒梗怎麼那樣了?!”
宇哥一開始是挺害怕的,可看到李阿姨給他使眼色,心裡瞬間放了心不少,
“哦,那個.......那個.......李阿姨,是棒梗自己出來進去,尤其是上廁所,一直摔,時間長了,就.......就那樣了,”
宇哥說的時候,眼神閃躲,底氣還有些不足,
傻柱就這麼看著宇哥等人,也不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
秦淮茹叫了一會兒,見棒梗沒反應,急忙上前拉著李阿姨,
“李同志,快,快,快送棒梗去醫院,”
“哎哎,你先彆著急,我現在就叫人去,”
說罷,李阿姨又忘了宇哥等人一眼,快步往外走去,
“淮茹,彆著急,”傻柱拍了拍秦淮茹後背,
“不是你兒子,你不心疼,是不是,”
秦淮茹吼了傻柱一句,站起身,雙眼通紅的看向宇哥等人,她才不相信他們說的,
雖然棒梗沒手沒腳,可傻柱幫著坐的椅子,足夠支撐他簡單的活動,更別說,棒梗身上的傷,壓根不可能是摔的,
“你們說,是不是你們打的棒梗,”
“不是不是.......”眾人擺著手,
“你們等著,要是棒梗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會報公安,”
宇哥等人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你們.......你們.......”
秦淮茹指著他們,想罵他們,可太氣了,話堵在嘴裡,就是罵不出來,
此時,李阿姨帶著兩個中年人,抬著擔架跑了過來,
“快把棒梗送醫院去,”李阿姨指著床上的棒梗,
兩人甚麼都沒問,連著被子把棒梗抱到擔架上,快速往外走去,
秦淮茹急忙跟了出去,
李阿姨見外人都出去了,咬著牙指了指宇哥等人,
“你們呀你們,我不管以前發生了甚麼,記住你們剛剛說的話,要是不想被抓,知道該怎麼說吧?!”
“嗯嗯.......”眾人點著頭,
李阿姨沒在說甚麼,快速離開,
“宇哥,咋辦啊,”望哥問道,
“能咋辦,沒聽李阿姨怎麼說的嗎,就按照我剛剛說的,棒梗就是自己摔的,天王老子來了,他也是自己摔的,明白了沒有,”
“嗯嗯,”
“明白了.......”
眾人緊張的點著頭,
下午稍晚些,
閆埠貴晃晃悠悠的到了劉海中擺攤的地兒,
此時,劉海中正蹲在地上修著腳踏車呢,
“老劉,在忙啊,”
聽到閆埠貴的聲音,劉海中先是一愣,抬頭看到見到果然是他,臉上立馬笑了起來,
“哎呀,老閆,你怎麼過來啦?!”
劉海中拿起地上的毛巾,擦了擦油呼呼的手,掏出煙,笑呵呵的遞了過去,
閆埠貴接過,點燃火柴,遞到劉海中面前,
“老劉,看你這生意,好的很嗎,”
“唉,就那回事兒,糊餬口,”
劉海中抽了口煙,說的話很謙虛,可臉上的笑容壓都壓不住,
閆埠貴嘴角抽了抽,不過,他是過來求人的,臉上的依然笑著,
“老劉啊,真羨慕你,就算不去軋鋼廠活的也有滋有味,”
聽到閆埠貴的話,一瞬間,劉海中臉上的笑容都有些撕裂,
“呵呵,老閆,你找我有甚麼事兒嗎,”
“哦,老劉,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我家解放的情況,一直讓他在家也不是個事兒,我就想著,能不能讓他跟你,學點手藝,也能賺點錢,未來結婚了,也好養媳婦兒孩子不是,”
“他?!”
劉海中很猶豫,要是別人的話,他倒是願意教,可是,閆解放是個勞改犯啊,
他現在都小心翼翼的,害怕被人知道他也坐過牢,兩個勞改犯在一塊,被別人認出來的可能性,那可太大了,
見劉海中猶豫了,閆埠貴又笑呵呵的勸說道,
“老劉,你看看你,也快60了,還能幹多少年啊,不如教個徒弟,等你幹不動了,他也能接班不是,
再說了,解放是我兒子,也是你看著長大的,等你老了,還能不照顧照顧你啊,”
劉海中心裡翻了個白眼,閆解放甚麼德性,別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的很,
“老閆啊,不是我不想教他,主要是我這個身份,哪有帶徒弟的資格,還有你說的,他賺錢養媳婦兒孩子,那豈不是說,我還要給他開工資,你這不是讓我犯錯誤嗎,”
“哈哈,老劉,看你說的,咱們甚麼關係,我能讓你犯錯誤嗎,來之前我都想好了,你每個月給解放幾塊錢,就當是補助,誰來了也說不出甚麼,”
“這.......”劉海中有些心動,不為別的,就因為閆埠貴只要幾塊錢,
“老閆,你覺得,一個月補助.......幾塊錢比較合適,”
“呵呵,”閆埠貴笑了笑,伸出手指,比了個六的手勢,
“6塊?!”
“嗯,每個月給解放6塊錢補助就行,”
確定了真是6塊錢,劉海中心思也活泛了起來,
‘6塊,一個月才6塊,要是我花個半個月教會他,讓他看這個攤子,我再求求光天,再去旁邊再擺個攤,豈不是還能再賺幾十塊.......’
確定好利弊後,劉海中眉眼都舒緩了,
不過,他也沒有直接答應,還是裝作一臉為難的樣子,
“老閆啊,這個.......不太好吧,”
“哎呀,有甚麼不好的,老劉,就這麼說定了,一會兒我就跟解放說,讓他明早過來,”
說罷,閆埠貴滿臉笑容的遞了根菸過去,
劉海中接過煙,也笑著,
‘嘿,反正也沒幾個錢,就先教著,要是聽話,乾的好,就多教點,要是不聽話,該死哪兒去死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