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門口,
傻柱和許大茂相遇,
許大茂見到傻柱,可熱情了,
“哎呦,這不是前四合院戰神嗎,咋啦,一段時間不見,連人都不認識啦?!”
傻柱翻了個白眼,壓根不想理他,轉身就往軋鋼廠走去,
“哎哎哎,傻柱,”許大茂急忙上前拉住他,
“鬆手,”傻柱眼含怒意的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還是有些害怕傻柱的,不自覺的鬆開了手,
“呵呵,傻柱,你看看你,我不就是想跟你聊聊天嗎,你急啥,”
“我沒啥好跟你聊的,你要沒事兒,就趕緊滾,”
被傻柱這麼不留情面的呵斥,許大茂臉色也沉了下來,
“傻柱,你別不識好人心,你真當我想理你呢,要不是咱們從小長大,我害怕你被秦.......”
說到這兒,許大茂擺了擺手,
“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會聽,都是自己選擇的,老了別後悔就行,”
“你甚麼意思?!”傻柱沉著臉問道,
“沒甚麼意思,你不是不想理我嗎,還站在這兒幹嘛,”
說罷,許大茂徑直往軋鋼廠走去,
“呸,甚麼東西,”
傻柱朝許大茂的方向吐了口痰,也進了軋鋼廠,
另一邊,
秦淮茹離開大雜院,到了一片小樹林,
不一會兒,
胡志強跑了過來,抱了抱,摸了摸,
“你討厭,”秦淮茹嬌嗔的打了胡志強一下,
“哈哈哈.......”胡志強大笑著,
這幾年,他也找過幾個女人,可沒一個能像秦淮茹一樣小鳥依人,不斷的給他情緒價值,更別說那床上功夫,更是讓他欲仙欲死,
“淮茹,來,拿著,”
說著,胡志強從口袋裡拿出一個信封,遞了過去,
秦淮茹接過信封,按壓了下厚度,就知道里面有多少錢、多少票了,
“志強,你甚麼時候能跟你媳婦兒離婚啊,繼業越來越大了,要是能跟和親爹一起生活,我相信,他一定會很開心的,”
說到離婚和兒子,胡志強也只能嘆著氣,
“淮茹,這個話就不要說了,你也知道我的情況,”
秦淮茹當然知道,只是試探一下,有棗沒棗打一杆,要是真的能上位,不是更好,
“嗯,志強,對不起,我就是想讓繼業陪著你,”
“淮茹,你放心,錢和票我不會斷你的,你也要好好養繼業,知道嗎?!”胡志強輕輕拍著秦淮茹的後背,
“嗯嗯,志強,你放心好了,他也是我兒子,”
廣州市,
一個20來歲的小夥子跑到四九城軋鋼廠展位前,
“同志,您好,請問,你們誰叫張飛?!”
聽到此話,於莉和曲明禮齊齊看向張飛,
“我是,你有甚麼事兒嗎?!”張飛站起身,
“哦,這樣的,外面有一個人找你,讓我過來叫你,”小夥子回道,
“一個人.......找我?!”張飛用手指著自己,
“嗯嗯,一個50來歲的男的,看樣子,應該是個外商,”
聽到小夥子的回答,張飛大概能猜到那個人是誰了,
“嗯,帶我過去,”
“好,你跟我走,”
說罷,小夥子在前,張飛在後,出了展館,
不出所料,外面站著的人,果然是婁振華,
隨即,張飛連帶笑意的走了過去,伸出手,
“婁總,怎麼有時間來找我啊?!”
這次,婁振華倒是伸手和張飛握了下手,
“張飛,方便的話,到那邊聊吧,”婁振華指著旁邊的小樹林說道,
張飛看了看婁振華,心裡也在猜測他單獨來找他,有甚麼事兒,
“嗯,好,”
婁振華點了點頭,率先往旁邊走去,
到了小樹林,婁振華掏出煙遞了一根過去,又自顧自的點上煙,
就這樣,婁振華和張飛對面而站,各自抽著煙,
張飛大概也能猜到,婁振華單獨來找他幹嘛,不過,他倒是想看看,婁振華到底會和他說甚麼,怎麼說,
婁振華見張飛不說話,等手中的煙抽到一半的時候,將煙丟到地上,用腳捻了捻,
“張飛,說實話,打心底我還是佩服你的,雖然我不知道.......你為甚麼會對香港的情況這麼瞭解,並且能給小娥提供詳細的經商思路,
但是,我們家就小娥這麼一個閨女,我心裡還是希望他能幸福的,你也知道,你在四九城,我們在香港,
這邊甚麼情況,你心裡比我清楚,我不希望小娥像是織女一般,一年只能見你一次,我也不希望小婉從小沒有爸爸,”
說到這兒,婁振華又點了一根菸,
“張飛,不是我覺得你不好,而是.......你們之間隔著兩個階級,為了你,也為了小娥母女倆,我希望.......你能和她把話說清楚,”
“呵呵,”張飛從嗓子深處,不屑的笑了一聲,
“婁總,您希望我怎麼和小娥說清楚,說清楚甚麼?!”
婁振華看著張飛,心中不忿,隨即,又抽了口煙,
“張飛,你應該清楚我甚麼意思,”
“呵呵,婁總,您不說,我怎麼知道您甚麼意思,”張飛還是笑呵呵的回道,
“張飛,你.......”婁振華指著張飛,被氣的夠嗆,
“好好好,你不是想知道甚麼意思嗎,那我告訴你,我們婁家多少代都是經商世家,雖不如那些達官顯貴,但總歸是站在中上層的人家,
不知道小娥有沒有跟你說,我們家在香港已經立住腳了,而且,我們家每年能賺到的錢,就夠買一個軋鋼廠了,
小娥在香港,那也是無數人上人想結識的物件,當然,我更希望小婉能有愛她的父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另外,我不管你給小娥灌的甚麼迷魂湯,讓她願意一直等你,但是,我想說,你和她本來就不是一個階層,你給她的所有承諾,都只是畫大餅而已,
更別說,現在,你們兩人的階級,按照你們這兒的宣傳,你們不是對立的嗎,你不應該打倒她嗎,怎麼反而死皮賴臉的攙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