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車上的張飛,喘著粗氣穿著衣服,
“小娥,別來了,我都被你榨乾了,”
婁曉娥捂著嘴,‘嘻嘻嘻’的笑著,
“某人以前可是把牛逼都吹上天了,怎麼才三個小時就不行了呀,”
張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要不是我給你喝了強化藥水,老子會怕你.......’
心裡雖然不服,可嘴上那是服氣的很,
“好小娥,我以前就是吹吹牛逼,你別當真了呀,”
婁曉娥也知道,她現在那麼好的體制,都是張飛給她喝的那個藥水得來的,
不過,為了肚子裡能及早懷上,該壓榨,還是要壓榨的,
“今天就先饒了你,對了,你在廣州幾天啊,甚麼時候回去啊,”
“總共7天,今天是第二天,還有五天結束,到時候,我要跟四九城的單位一起回去,”
張飛不疑有他,將情況跟婁曉娥說了,
“那就是還有5天,”婁曉娥摩挲著下巴,一臉色眯眯的看向張飛,
“你想幹嘛,”丈夫急忙雙手捂著胸口,
“噗嗤,”婁曉娥一下子笑了出來,
“你看看你,都老夫老妻的,你怎麼還靦腆上了,”
說著,婁曉娥拿了根菸幫張飛點上,靠在他懷裡,
“張飛,剩下5天,都在這兒陪我好不好,”
張飛翻了個白眼,揉了下腰子,
“小娥,還是別那麼勤,要是被人發現就不好了,這樣,我儘量抽出時間,再陪你兩天,”
“不嘛不嘛.......”婁曉娥搖著頭,頭在張飛懷裡不斷的拱著,
“你過來不就是推銷產品,給軋鋼廠創匯的嗎,我根據你的冊子,做了點房地產,還有蓋廠房,都需要大量的鋼材,一會兒我給你們下個大訂單,你能交差了,誰都不會說你的,”
張飛真想扇自己一巴掌,要是知道會有今天的下場,打死他,他也不給婁曉娥喝那麼多強化藥水,
‘5天,這尼瑪可是5天啊,今天我就有點受不了,要是中間能休息一天,或許還.......’
‘要是一直不間斷,老子的腰子還不廢了,那京茹、秋楠、於莉、雅琴.......’
想到這裡,張飛嚇得急忙搖著頭,
“不行,小娥,我是軋鋼廠的帶隊領導,要是每天都這樣,他們一定會查我的情況的,被他們發現我和你走的這麼近倒沒甚麼,
可要是.......他們誰見過你或者你爸,知道你們的身份,那我回去,還不被批鬥、遊行,甚至坐牢啊,”
急中生智,張飛總算在緊張的氛圍中,找到了個合適的理由,
聽完張飛的解釋,婁曉娥也仔細想了想,
‘沒錯,我和我爸算是叛逃出去的,要是軋鋼廠的人真的認出我和我爸,就算那些人暫時沒有舉報,可誰又能保證,他們未來不會舉報.......’
‘甚至,還可能喝醉了酒,把事兒說了出來,被有心之人聽了去.......’
‘無論哪種情況,都是害了孩子爸爸.......’
‘哎,算了,還是隔個一兩天見一次吧,以他的能力,我應該能懷上的.......’
想通這些,婁曉娥嘆了口氣,
“那.......還吧,”
聽到婁曉娥答應了,張飛剛激動,婁曉娥又說話了,
“不過,剩下5天,你最少出來陪我兩次,”
‘呼,還好,還好,只是兩次.......’
張飛心裡長長的舒了口氣,緊緊的抱著婁曉娥,
“小娥,你放心,為了你,就算可能被人發現,我也要出來,”
“嗯,”婁曉娥答應一聲,這才想起來鋼材的事兒,
“對了,我現在拍了塊地,大概能蓋15棟房子,我準備每棟房子蓋17層,
經過測算,大概需要各種鋼材9000噸,還有廠房,我這邊還有2期工程,大概需要120噸的樣子,
當然,這麼多鋼材,我不會一次性要完,我會從銀行的貸款中拿出一部分,分三次定完所有的貨,
到時候,我會把具體規格給你,你根據你那邊的情況,給我報個價格就行,”
“噸?!”張飛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完全沒腦子去想為甚麼要分三次,
‘乖乖,分三次,每次也是3000噸啊,現在黃金才多少錢一克,
就算去黑市,就算香港的黃金在貴些,最多也不可能超過20塊一克,我給的那些大黃魚甚麼的,加起來不過幾十萬人民幣,
現今,1 美元兌換元人民幣,也就是說,我給的那些黃金,最多換個20多萬美元,
而鋼材的價格,正常500來塊一噸,一次3000噸,那就是150萬人民幣,60萬美元呀.......’
“小.......小娥,”張飛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唾液,
“你.......哪來這麼多錢的,我當時給你的黃金,沒有.......沒有這麼多吧,”
見張飛說話都帶著顫音,婁曉娥得意的昂起來頭,
“嘿嘿,怎麼樣,找我當媳婦兒,不虧吧,”
“不虧,不虧,”張飛急忙擺著手,
“小娥,你趕緊給我說說,這還不到4年,你怎麼賺了那麼多錢啊?!”
婁曉娥也不磨嘰,將她根據張飛寫的冊子做生意,短短不到4年,就賺了上千萬美元,
並且,她還將很多大陸過去的過江龍組織了起來,形成了能消滅任何幫派的組織等等,
‘乖乖,香港果然遍地是黃金啊,只要有膽子,就連小娥都能賺的盆滿缽滿.......’張飛心中感嘆著,
“小娥,真沒想到,你這麼厲害,不僅把生意做的這麼大,竟然還建立了自己的組織,”
婁曉娥當然不會跟張飛說,是她差點被當地黑社會綁架,這才不斷的收留大陸逃難來的人,
由於都是一群把命不當回事兒的人,這才能輕易壓過那些所謂的黑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