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媽無語的看著賈張氏,她除了招魂,嘴賤,還能幹嘛,
更關鍵的是,她現在被架在這兒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此時,幾個婦人走到秦京茹身邊,不斷的安慰著,
“京茹,賈張氏就那麼德性,你跟他生甚麼氣啊,”
“是啊,京茹,你看看你肚子都多大了,可千萬不能像剛剛那樣了,萬一要是沒站穩,那就危險了呀,”
“是啊,京茹,消消氣,賈張氏就是嘴賤,看不得別人好.......”
眾人勸著,而秦京茹的眼神,冷冷的看向那些沒過來安慰她的人,
‘哼,你們一個個給我等著,等飛哥的事兒解決好了,看我怎麼治你們.......’
“京茹,好了,咱們先回家吧,時間也不早了,該準備晚飯了,”秦母過來攙著秦京茹,
秦京茹又看了眼賈張氏,‘呸’了一口,
“賈張氏,在敢嘴賤,看我怎麼踹你,”
說罷,秦京茹跟著她媽往家裡走去,
“站住,”賈張氏急忙爬了起來,剛剛她也想了一會兒,張飛的近況絕對不好,不趁著現在好好訛上一筆,以後,無論張飛進沒進去,這樣的機會都很渺茫了,
“秦京茹,你打了我就想走?!沒門,我告訴你,要是你今天不給我道歉,不給我賠償,我現在就去報公安,”
聽到報公安,秦母還是有點緊張的,
可秦京茹跟個沒事兒人似的,甚至,還‘噗嗤’笑了一聲,
“賈張氏,讓我道歉,還賠償?!我看你是今天沒睡醒吧?!”
“秦京茹,別以為你嫁了個工資高點的就能無法無天,院裡的鄰居可都看到了,是你和你媽兩人毆打我,要是不給我道歉加賠償,我讓你去坐牢,”
秦母看著賈張氏信誓旦旦的模樣,更加擔心了,以前在農村,打就打了,可現在是在四九城,和村裡的規矩完全不一樣,
“京茹,這可怎麼辦啊,畢竟是咱們大的人,要是她真的報公安,公安不會真的抓我們吧?!”秦母小聲的問道,
秦京茹是真的一點也不擔心,她可是知道,現在是革委會的天下,就算公安,那也要聽革委會的,更沒人會輕易得罪任何一個革委會的領導,包括公安,
“媽,沒事兒的,賈張氏那是汙衊、造謠革委會領導,她要是敢報公安,到時候,批鬥、遊街都是輕的,”
秦京茹說話的聲音可一點也不小,眾人都聽得到,
鄰居們覺得秦京茹說的很有道理,汙衊革委會領導,確實是大罪,張飛要是真的被抓了還好,要是沒被抓,想整他們,真可以說是,張飛吃豆芽,小菜一碟,
賈張氏也很糾結,她可是聽張秀蓮說了,張飛在軋鋼廠可是不得了,他們車間主任看到了,都要點頭哈腰的,
萬一真如秦京茹所說,她可能都要去勞動改造,可是,也有一定的可能,張飛確實亂搞男女關係,確實會被抓,
思考良久,賈張氏還是不敢賭,隨後,‘冷哼’一聲,說了句“走著瞧”,轉身往家走去,
眾人剛剛還以為賈張氏站起來了呢,誰知道,被秦京茹一句話,就給嚇跑了,
“媽,看到沒有,汙衊革委會領導,可不是小罪犯,真要報公安,判她一年半載,也不是不可能,”
秦京茹笑著說這一句,拉著她媽也回了家,
前院,
閆埠貴下班回來,沒看到三大媽,雖然疑惑,不過也沒管,
到屋內喝了口水,出門後,又給他的花花草草也澆了下水,
隨後,不知不覺的又走到了院門口,
還沒開始要小物品呢,三大媽就走了回來,
看到門口的閆埠貴,三大媽急忙小跑了過去,
“孩子他爸,你回來了呀,”
“嗯,回來了,你怎麼去後面了呀,”
說到這個,三大媽就生氣,
“孩子他爸,你不知道,秦京茹母女倆太無法無天了,”
“哦?!怎麼個無法無天?!”閆埠貴疑惑的問道,
“嗨,你不知道,就在剛剛.......”
隨即,三大媽將中院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的跟閆埠貴說了一番,
閆埠貴的臉是越聽越黑,三大媽沒注意,還一直在抱怨呢,
“閉嘴,”
閆埠貴一聲呵斥,將三大媽拉回家,
“孩子他爸,怎麼了?!”三大媽不明白,閆埠貴為甚麼突然就生氣了,
這邊,閆埠貴關好門,一臉怒氣的走到桌邊,
“你說說你,你是不是沒事兒閒的,張家和賈家的事兒,你瞎摻和甚麼,她們打生打死,和你有甚麼關係,
你不知道張飛現在是甚麼身份嗎,要是他找我們家麻煩,是你有面子,還是我有面子,啊!!!!!””
“這.......不可能吧?!”
三大媽還真沒想過這麼多,只是謠言的女主角是於莉,那可是她前兒媳婦兒,心裡怎麼能好受,所以,當時看到那種情況,就變相的幫賈張氏說話,想把氣撒到秦京茹身上,
“甚麼不可能,張飛的事兒還沒定性,說白了,大家只是相互傳謠而已,要是他真的被抓了,你到時候隨便說,珠軍那個人能把你怎麼樣,
可現在是甚麼情況,張飛還好好的,具體甚麼情況,誰都不清楚,他要是知道你在幫賈家,以張飛那個心狠的性格,你說,他會怎麼對付咱們家,”
三大媽一聽,瞬間手足無措了起來,
“孩子他爸,那可怎麼辦啊,我剛剛就是想著不要讓她們打架,誰能想那麼多啊,再說了,於莉怎麼說也是我們前兒媳婦兒,要是真和張飛有一腿,讓咱們在院子裡怎麼做人啊,”
閆埠貴坐到板凳上,掏出煙點燃,
‘哎,要是張飛真的被抓就好了,可惜,這都四五天了,軋鋼廠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哎,”閆埠貴嘆了口氣,
“孩子他媽,解成都結婚了,以前的事兒,就不要再提了,一會兒等軋鋼廠下班,你跟我去和京茹他們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