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許大茂急忙又遞了根菸給閆埠貴,
“三大爺,您詳細跟我說說,傻柱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他在院子裡不是還有個房子嗎,
還有易忠海家的偏房,聾老太太也把他當親孫子,怎麼也不至於離開四合院吧,還是被賈張氏趕出四合院的,”
“呵呵,還不是沒人理他了,”
“哦,怎麼說?!”
閆埠貴笑了笑,他今天說的已經夠多的了,可也就抽了兩根菸,感覺虧了,
“大茂,明天你再問我吧,我先忙了,”
說罷,閆埠貴轉身就走,
“哎哎,三大爺,您走甚麼啊,要不浪費您甚麼時間,您就跟我說說唄,”
許大茂上前拉住閆埠貴,也意識到他想要甚麼了,
“三大爺,浪費您點時間,等明天,我給您帶兩個白麵饅頭,行不行?!”
聽到兩個饅頭,還是白麵的,閆埠貴眼睛都亮了,
“好好好.......大茂,來,我跟你慢慢說.......”
隨即,閆埠貴又將聾老太太和一大媽現在甚麼關係,和傻柱幾乎不怎麼聯絡和說話了,
至於何雨水那個屋子,完全就是她養胎的,何大清幾乎天天來,傻柱就算想強要,也不敢了,
以及張家現在甚麼情況,院子裡其他傢什麼情況,閆埠貴都簡單的說了一便,
許大茂聽後,嘴巴張的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他為了不讓四合院的鄰居看到他的狼狽樣,暫時住在他父母家的這段時間,四合院既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兒,
還有,他現在大概也猜出來了,是誰說他是婁振華的女婿,是誰說他有黃金古董甚麼的,
前段時間很生氣,很憤怒,恨不得把冤枉他的人給扒皮抽筋,可現在聽到閆埠貴說的,他都感覺,涼氣從腳底往上湧,
‘怎麼會這樣,張飛那個貨怎麼會這麼狠.......’
‘要是我按照我的想法去報復他的話,他不會像對待其他人一樣,也把我弄的在四合院都住不下了吧.......’
許大茂一時之間也沒想通,深呼吸一口氣,給閆埠貴遞了一根菸,
“三大爺,我知道了,您先忙,我先回家了,”
說罷,許大茂抬腿進了四合院,
“大茂,你剛剛說的,可別忘了,”閆埠貴急忙提醒道,
“知道了,”
許大茂頭也沒回,
五日後,
呂桂芳著急忙慌的往孃家跑去,
而此時的呂家,呂桂芳的弟弟呂桂恆正在扔著衣物,旁邊的父母不斷的勸說著,
“桂恆,桂恆,別生氣,你姐姐一會兒就過來了,她一定會幫你解決工作的事兒的,”呂母上前拉著呂桂恆勸說著,
“是啊,桂恆,你不相信別人,還能不相信你姐姐嗎,就算你不相信你姐姐,你還能不相信你姐夫嗎,”呂父也附和道,
呂桂恆憤怒的將手上的被子扔到地上,
“我被開除了,我是被開除的,她來有甚麼用,你們知道我剛剛有多丟人嗎,啊!!!!!
我被保衛部的人直接架了出去,架了出去啊,我連找洪大寧的機會都沒有,你們沒看到那些人看我的眼神,
那是嘲笑,那是嘲諷,那是不屑,我天天跟他們說我姐夫多厲害,我姐夫多聽我姐的話,
說我在軋鋼廠犯甚麼錯都沒事兒,
話我都沒說完呢,轉頭就被打臉了,你讓我以後還怎麼在軋鋼廠裡混下去,啊!!!!!”
呂父呂母又在不斷的勸說著,可在呂桂恆眼裡,除非軋鋼廠保衛科的人能把他請回去,還要當著他們部門的人給他道歉,才能出了那口氣,也才能繼續在部門裡耀武揚威,
呂父呂母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沒有呂桂芳的確定下,他們怎麼敢答應,
“桂恆,你先彆著急,你說的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姐夫願意幫你,他一定能把你風風光光的請回軋鋼廠的,”呂父還在給呂桂恆畫餅,
呂桂恆“哼”了一聲,起身往門口走去,
“呂桂芳幹嘛呢,這麼長時間,爬也該爬過來了吧,”
“桂恆,彆著急,你姐估計很快就會過來了,只要她.......”
呂母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風風火火跑過來的綠桂芳,
呂母再也沒有勸呂桂恆時候的耐心,跑出去,指著呂桂芳就罵,
“你個死妮子,怎麼這麼長時間才過來,你知不知道你弟弟被軋鋼廠開除了,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把你弟弟的事兒解決好,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呂桂芳在家都被罵習慣了,倒沒甚麼特別的感覺,
“媽,您先別急,我先問問,到底怎麼回事兒,”
說著,呂桂芳小跑到鼻孔朝天的呂桂恆身邊,
“桂恆,到底怎麼回事兒,你怎麼會被開除的,你在軋鋼廠不是一直好好的嗎,他們.......”
“甚麼他們,”呂桂恆不耐煩的打斷呂桂芳的話,
“我告訴你,你現在就去找洪大寧,明天之前,讓保衛科的人過來跟我道歉,把我請回軋鋼廠去,
還有,讓保衛科的人到我們部門,當著所有人的面,給我賠禮道歉,否則,你以後就別到我家來,”
呂桂芳張著嘴,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洪大寧說好聽的,是技術部現場管理科科長,可在軋鋼廠這個萬人大廠裡,根本沒多大權利,
更別說,保衛科還是獨立於軋鋼廠的一個部門,想讓他們過來道歉,還要把呂桂恆請回去,都有些天方夜譚,更別說,還要當著他們部門的人給他道歉了,
更難的是,在成立革委會之後,一切都要向革委會看齊,所有的權利也都集中在革委會,
洪大寧一個科長,真的屁用都沒有,要不然,也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兒,就被張飛搞成那個樣子,
“桂芳,你想甚麼呢,趕緊去找大寧,讓他按照你弟弟說的做,”
呂母上前推了推呂桂芳,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