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珠軍倒是不得不承認,賈張氏這句話沒毛病,
心裡有些驚訝,要是大半年前,賈張氏絕對會撒潑打滾,現在不僅沒有撒潑打滾,反而說話都有理有據了,
“賈張氏,你說的也不能說錯,不過,是你親自把秦淮茹一家人趕走的,要是你不願意養,你就把棒梗送給他媽,
可如果,你不送走的話,家裡就剩你和棒梗兩個人,你身為長輩,自然要負責棒梗的生活,”
“說完了嗎,要是就說這些,我會找秦淮茹的,也會把棒梗送走的,”賈張氏面無表情的說著,
張珠軍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生氣的,這麼長時間,院子裡誰敢跟他甩臉子,
“行,賈張氏,這件事說完了,再說說你家的.......”
“我不走,我不走,這裡是我家,我是賈家唯一的男丁,誰走我都不能走,我姓賈,除了我,誰都不能住在這裡.......
“賈張氏,你不要臉,你不得好死,我是賈家唯一的男丁,你一個外人憑甚麼趕我就,就算走滾,也是你滾.......”
張珠軍的話都沒說完,棒梗突然嘶吼了起來,
眾人也只是看著,並沒人上前制止,也沒人上前安慰,
賈張氏憤怒的走到棒梗身邊,俯下身子,“啪啪啪.......”的扇著巴掌,
“你個廢物,有甚麼臉說是我們老賈家唯一的男丁,你有男丁應該有的東西嗎,你除了天天吃,天天拉,你有個屁用.......”
“還賈家是你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有甚麼資格,小當和槐花招女婿,都能給賈家留個後,你能留甚麼,留屎尿嗎.......”
賈張氏罵的不可謂不惡毒,正如棒梗罵她一般,
只可惜,棒梗火候不夠,罵不過賈張氏,
“安靜安靜.......”張珠軍“砰砰砰.......”的拍著桌子,
“賈張氏,你給我站過來,這裡是你們吵架罵人的地方嗎,”
賈張氏‘呸’了棒梗一口,轉過頭去,
“張珠軍,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別跟個娘們似的磨磨唧唧的,”
本來只有一點生氣的張珠軍,被賈張氏嗆的很生氣,他都有些懷念張飛在的時候,還有,秦京茹沒懷孕,幫他罵那些婦人的時候了,
“賈張氏,我也不跟你廢話,把工位和房子的事兒說完,你愛幹嘛幹嘛去,”
賈張氏聽到工位和房子,眼神瞬間犀利了起來,
“張珠軍,你想幹嘛,工位是我老賈家的,和任何人都沒關係,還有,房子是軋鋼廠分給我們的,和你們也沒關係,”
‘呵呵,賈張氏,我看你能橫多久,秦淮茹和傻柱結婚了,也懷孕了,不是賈家的人了,從你把他們趕走開始,這個房子就和工位綁到了一起,
你的年紀不符合軋鋼廠的要求,除非你將工位交給親友,暫時代班,否則,軋鋼廠有權利將工位和房子收回........’
張珠軍冷冷的看向賈張氏,也懶得提醒她她工位和房子的事兒,省的又把院子搞的雞飛狗跳,
“賈張氏,既然你說把棒梗送給秦淮茹,我也代表院子裡的鄰居問你一句,你甚麼時候將棒梗送走,具體時間是哪天,”
“沒錯,賈張氏,具體甚麼時候送走,我們可受不了滿院子屎味,”一個婦女喊道,
“就是,天兒越來越熱,誰能受得了這個味兒,咱們四合院還是文明四合院,要是領導們來了,聞到這個味兒,還不把流動紅旗收回啊,”一箇中年男人也附和道,
“沒錯沒錯,就是這個理兒.......”
眾人不斷的附和著,賈張氏惡狠狠的環視眾人,
“他媽那個婊子誰知道死哪兒去了,我怎麼知道具體的時間,你們要是有本事兒,找到地址告訴我,我立馬就送,”
“嗨,賈張氏,你胡扯甚麼呢,那是你前兒媳婦兒,我們找她算怎麼回事兒,”一個婦人反駁道,
“就是,賈張氏,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不會揹著棒梗去軋鋼廠找秦淮茹啊,”
“是啊,秦淮茹找不到,你不會找傻柱嗎,傻柱找不到,你不會找軋鋼廠的領導嗎.......”
“安靜,安靜.......”
張珠軍重重的拍著桌子,
“賈張氏,你別用那種眼神看人,我們講究明主,現在大家都這樣說,我就給你兩天時間,明天晚上前,將棒梗的事兒解決,否則,我們會報街道辦和公安,”
說罷,張珠軍坐了下去,
“老閆,你還要說甚麼嗎,”
“沒有沒有.......”閆埠貴將擺著手,
“好了,解散,”
張珠軍起身喊了一句,轉身往後院走去,
院子內的鄰居陸陸續續往家走去,
第一次參加四合院全院大會的朱小芳可是開了眼了,
“解成,那個賈張氏那麼橫啊,連一大爺和爸都拿他沒辦法啊,”
“噓.......”閆解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拉著她往旁邊走了幾步,
“小芳,一大爺那是不太習慣把話說的太難聽,也不習慣以上位者的姿態要求這個那個的,可他兒子兒媳,這一兩個月,你應該也瞭解一些,
哪個是能吃虧的主兒,也不知道為甚麼,張飛今天竟然沒在這兒,要不然,賈張氏不被扇幾個巴掌,這個事兒,根本完不了,”
“啊?!不會吧?!我覺得張飛和秦京茹還蠻好說話的呀,”
閆解成翻了個白眼,
“小芳,你就慢慢看吧,那兩口子要是好人,咱們院兒就沒壞人了,”
說罷,閆解成拉著朱小芳就往家裡走去,
而賈張氏站在門口旁,滿臉噁心的看著棒梗,
“你跟你那個婊子媽一樣,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說罷,賈張氏開啟門進了屋內,
“賈張氏,你快送我進屋,那是我賈家的房子,和你這個老婆子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