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環視著眾人,
“都沒有工作是不是,太閒的話,要不要我給你們加加擔子,”
眾人一聽,也不看熱鬧了,轉頭往各自的辦公室跑去,
等人跑完了,張飛才看向徐義樂,
“義樂,我畢竟和於莉同志以前認識,為了防止有心之人胡說,你跟我和新建一起問問具體情況,之後,以供應科的名義,寫份報告交上來,”
“哎哎,”
徐義樂急忙答應著,他當然清楚,以供應科名義寫的報告是交給革委會身份的張飛,更清楚,從現在開始,這已經不是打聲招呼的事兒了,
看了於莉一眼,心裡也是慶幸,還好他一直對於莉的態度都挺好,要不然,別說他這個副科長了,能不能在軋鋼廠都是未知數,
隨後,張飛給於莉使了個眼色,四人走進會議室,
張飛、徐義樂、馬新建坐一邊,於莉坐對面,
“科長,我好了,”徐義樂拿著筆,放在翻開的筆記本上,
張飛笑著點了點頭,
“於莉同志,我們革委會是為人民主持正義的,不會讓任何人吃虧的,你有甚麼大膽的說,我敢保證,出了這間會議室,沒一個人敢胡說,是不是啊,徐副科長?!”
“哎哎哎.......”徐義樂瘋狂的點著頭,雖不知道為甚麼要點他,及時應答總歸是沒錯的,
“呵呵,於莉同志,聽到了吧,你大可以將事情原委跟我們說,”
於莉一直在觀察張飛的神情,也一直在分析張飛話裡的意思,
“科長,副科長,是這樣的........”
隨後,於莉將事情原委又說了一遍,不過,側重點已經是在洪大寧威逼她交出工位,並且在她拒絕後,知道她離婚了,還想對她對手動腳,用以威脅她等等,
“砰.......”
張飛重重的拍著桌子,馬新建和徐義樂都嚇了一跳,
“可恨,可恨,沒想到,我們軋鋼廠的領導隊伍裡,竟然有這麼個蛀蟲,利用自己科長的身份,
竟然公然搶奪別人的工位,我來軋鋼廠這麼長時間,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情況,真是觸目驚心啊,
更別說,還想利用幹部身份,對女同志動手動腳,要不是於莉同志不畏強權,敢和惡勢力作鬥爭,我都不敢想,洪大寧這個喪心病狂的人究竟能做出甚麼事兒來,”
徐義樂心中哀嘆,
‘哎,就這麼幾句話,一個科長就完了,要是沒有背景強大的、或者和張飛關係極好的人來保的話,進去勞改都是輕的.......’
隨後,張飛轉頭對徐義樂吩咐道,
“義樂,一會兒將另一份供詞也拿過來,你謄抄一份,每份都必須有我們所有人的簽名,”
說罷,張飛拿起筆,率先在筆記本上簽字,
徐義樂嘆了口氣,他一個供應科科長,怎麼搞得跟保衛部似的,不過,沒辦法,頂頭上司都簽了,他焉有不籤之理,
等徐義樂簽完,馬新建也在上面簽了字,
“好了,新建,過去把福全那份供詞也拿過來,如果他沒有如實交代,帶回部裡,慢慢審,”
“是,部長,”
馬新建敬了個禮,轉身往外面走去,
徐義樂張了張嘴,很想勸勸,可最後還是閉上了嘴,畢竟他和洪大寧不熟,沒必要為了個外人得罪領導,
馬新建到了會議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框,
曹福全轉頭見是馬新建,又見他給他使了個眼色,
心中瞭然,微微點了點頭,
“洪大寧,我勸你乖乖認罪,否則,別怪我動用手段,”
說罷,曹福全笑呵呵的起身,走到門口,
“新建,你那邊完事兒了?!”
“嗯,完事了,你這邊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就是剛剛在外面說的那些話,”
曹福全還不知道張飛的心思,可馬新建還是瞭解一些的,畢竟女同志差點都要說對方要強姦她了,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把事情糊弄過去,
“福全哥,我那邊確定好了,洪大寧有耍流氓的嫌疑,”
“啊?!”
曹福全震驚了,洪大寧就是膽子再大,也不可能在供應科旁邊耍流氓啊,
“新建,你不會跟我開玩笑吧?!這裡可是供應科,他一個現場管理科的,就算想耍流氓,也應該把人先叫到他辦公室再動手吧?!”
馬新建翻了個白眼,平時曹福全100個心眼子,怎麼今天還糊塗了,
“福全哥,我剛剛在那邊審問的時候,人家女同志差不多就是這麼說的,部長和那個副科長都在供詞上簽字了,你說,他有沒有耍流氓,”
曹福全一聽,哪還能不明白馬新建話裡的意思,
隨即,拉著馬新建到了一旁,小聲的問道,
“新建,部長到底甚麼意思,用沒用給你提示,”
“嗯,部長說,如果他沒有如實交代,帶回部裡,慢慢審,福全哥,你能明白部長的意思吧?!”
“明白,明白.......”曹福全連連點頭,花豆說的這麼明瞭,他要是還不明白,估計今晚就要被趕回銷售科,
“新建,謝謝了,有時間哥哥請你喝酒去,”
“哈哈,福全哥,我可就等你的酒了,”
“走,跟哥哥一起審,他要是還不老實,帶回部裡先關起來,”
說著,曹福全拉著馬新建就往會議室內走去,
更等你見到人回來了,急忙大喊冤枉,
“同志,同志,我冤枉啊,我真的冤枉啊,我真的沒有對她做甚麼,我就是想買她的工位,別的我甚麼都沒幹,你們可不能聽她胡扯啊.......”
“閉嘴,”曹福全一聲吼,嚇得洪大寧乖乖閉上了嘴,
“洪大寧,剛剛我們詢問那個女同志了,據我們瞭解,我們現在懷疑你公然耍流氓,”
“沒錯,我勸你還是乖乖交代,省的受皮肉之苦,”馬新建也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