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也被他們誇的滿臉笑容,
“好了,看你們一個個的胡說,我感覺我肚子裡就是兒子,”
眾人一聽,立馬改變了恭維方向,
“對對對.......京茹說的沒錯,老話說的好,肚子圓生閨女,肚子尖生兒子,你看看京茹的肚子,多尖啊,一定是兒子,”
“沒錯,你們看看京茹這個肚子,前面也太尖了,不生兒子才奇怪呢.......”
就在眾人恭維秦京茹的時候,四合院門口,
一個渾身破爛,披頭撒發,身高1米5,瘦的跟猴似的一個人,拄著木棍到了門口,
正在打秋風的閆埠貴,還以為是叫花子呢,擺著手趕著,
“喂,要飯的,這裡不是你來的地兒,趕緊走,再不走,我叫街道辦了,”
“閻老摳,你想死啊,信不信我把你家砸了,”
閆埠貴一愣,反應過來是賈張氏的破鑼嗓子,滿臉震驚的打量面前的人,依稀還能看出賈張氏的一絲絲影子,
“你.......你.......你是.......賈張氏?!”
以前的賈張氏,身高1米5,體重150,要不是聽出來聲音,閆埠貴是真不敢相信面前的人是他想的那個人,
“哼,閆埠貴,你等著,等我吃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罷,賈張氏拄著木棍進了院子,
閆埠貴生怕院子裡的人和賈張氏起衝突,急忙跑了進去,
“喂,你.......”
“大牛,”閆埠貴急忙叫了一聲,
“你們都別說話,那是賈張氏,”
“嘶.......”
眾人滿臉震驚的看著面前像是逃難來的‘賈張氏’,
賈張氏太餓了,也不理他們,徑直往中院走去,
眾人急忙圍在閆埠貴身邊嘰嘰喳喳的問著,
“三大爺,那個真是賈張氏?!”
“是啊,三大爺,這不是還沒到一年嗎,她怎麼就出來了?!”
“三大爺,咱們要不要去中院看看啊,棒梗都殘廢了,一會兒看到,還不發瘋啊,”
“是啊,傻柱還住在賈家呢,等過會兒他們下班,還不人腦子打出狗腦子啊.......”
閆埠貴抬手製止他們亂七八糟的聲音,
“好了,棒梗的事兒是瞞不住的,她回家就能看到,至於傻柱和秦淮茹,等他們會來,我跟他們說說,
讓他們好好談,要是真打起來了,我們就開全院大會,決不能讓賈張氏影響咱們四合院的團結,”
眾人一想,以前就是張飛把賈張氏送進去的,現在張珠軍是管事一大爺,張飛是軋鋼廠科長,賈張氏要敢鬧,不用他們動手,張家父子就能把她在送進去,
“對對對.......三大爺說的不錯,她要是在自家鬧鬧就算了,要是影響咱們,就讓三大爺和一大爺商量商量,開全院大會,把咱們院子的規矩給她立起來,”
“沒錯,一大爺和三大爺絕對能管好賈張氏,現在不是易忠海那時候了,不是她想鬧就能鬧的,”
“沒錯,她要是敢鬧,就報公安把她抓起來,她要是敢拿咱們的東西,咱們就像前幾個月公安同志說的,就算被拿一陣針,也能給他判刑,”
“沒錯沒錯.......”
正在聊天的秦京茹等人,看到走過來的賈張氏,滿臉的嫌棄,
“咦,這是誰啊,三大爺和前院的人幹嘛的,怎麼把這種人放了進來,”
“不應該啊,要是不認識的,或者不是來找人的,前院的人不可能放她進來的,”
“都別說了,我都能聞到她身上的臭味了,趕緊換個地方,”
“對對對,趕緊換.......”
隨即,幾個大媽小媳婦兒們搬著板凳往秦京茹家走去,
賈張氏看到她們的動作,“哼”了一聲,走到賈家門口,推門走了進去,
“甚麼味兒,怎麼這麼臭,誰在家裡拉屎了?!”
手在鼻子前扇了扇,把木棍和小包裹放到桌上,看到桌上有個窩窩頭,抓起來大口大口的啃著,
“秦淮茹那個小浪蹄子,老孃勞改這麼長時間,竟然一次都沒來看我,等你回來,看我不打死你,”
隨即,賈張氏又去喝了幾口水,感覺身上都有了力氣,抬腳就去找她藏著的錢,順便對著裡屋喊了一聲,
“棒梗,棒梗,我的乖孫,你在家嗎,奶奶回來了.......”
小隔間裡的棒梗聽到賈張氏的聲音,還以為幻聽了呢,畢竟現在各家各戶都在做飯,或者聊天,很嘈雜,
可賈張氏喊了好幾聲,棒梗才確認,真的是他奶奶回來了,一瞬間,委屈的淚水一下子流了出來,
“奶奶,奶奶,我在這兒,我在這兒.......”棒梗激動的喊著,
賈張氏聽到聲音,想著錢又不會跑,先看看大孫子再說,
隨即,賈張氏走過去掀開布簾子,瞬間,一股難以言語的惡臭直衝賈張氏的腦門,
“咳咳咳......”
賈張氏急忙後退了出來,張嘴就罵,
“秦淮茹那個小賤人在家幹嘛的,屋裡都快成廁所了,不知道打掃?!老孃兩個月沒洗澡,也沒這麼臭,棒梗,你還在裡面幹嘛,趕緊出來啊,燻死人了,”
棒梗本來高興的臉上,瞬間龜裂,
“奶奶,我動不了了,我殘廢了,嗚嗚嗚.......奶奶,你要幫我報仇,傻柱天天打我,天天虐待我,
還有秦淮茹,你也不能放過她,每次傻柱打我,她都不管,對了,傻柱住在我們家,這可是賈家,你趕緊把他趕走,把他趕走.......”
賈張氏聽著棒梗機關槍似的嘴,腦子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看在棒梗是她寶貝孫子的份上,還是捏著鼻子進了小隔間,
入目看到棒梗在床上不斷的‘蛄蛹’這身子,賈張氏瞬間心疼了起來,也蓋過了臭味,猛的撲了過去,
“棒梗,我的棒梗,你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