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天‘嘿嘿’的笑著,沒想到,有一天,他也能指出公安的問題,
“公安同志,6個月加6個月,不是12個月嗎,可是判決書上寫的10個月,少算了2個月,”
兩個公安一聽,一臉無語,還真以為判決書寫錯了甚麼,搞半天,是這個事兒,
“同志,沒有算錯,兩罪並罰,並不只是簡單的相加,裡面包含從屬關係,所以,最終只判了10個月,”
“啊?!”劉光天一臉失落,
一個公安笑著拍了拍劉光天的肩膀,
“小同志,你這種精神還是值得讚揚的,好了,趕緊回去吧,”
說罷,兩個公安說說笑笑的離開了,
此時,劉光福也跑了過來,
“哥,公安就在前面,你怎麼不追啊,”
劉光天看著公安的背影,嘆了口氣,拍了拍劉光福的肩膀,
“光福,我追上公安了,”
“啊?!你追上了,公安怎麼說?!”
“哎,公安說沒算錯,就是10個月,”
“啊?!怎麼可能,小學一年級就會算的東西,怎麼可能沒錯,”
說著,劉光福就要去追公安,被劉光天一把拉住了,
“光福,我雖然沒聽懂,不過,公安同志既然都說沒算錯,想來.......應該是沒錯的,”
劉光福一聽,也是一臉的失望之色,
“好了,光福,回家吧,”
晚上六點多,
秦淮茹回到四合院,和閆埠貴笑著打了聲招呼,
“三大爺,在忙啊,”
“淮茹啊,今天去哪兒了呀,怎麼這會兒才回來啊,”
秦淮茹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幹嘛不直接回家,為甚麼要和他打招呼,
閆埠貴可是從早站到晚都在門口站著,要是發現她的不尋常,可就麻煩了,
“呵呵,三大爺,今天我月事兒來了,身體有些不舒服,就去了趟醫院,”
閆埠貴一聽,滿臉尷尬,
“那個.......三大爺,不跟你說了,我先回家了,”
說罷,秦淮茹快步往院中走去,
到了中院,
看到秦京茹等人竟然都在院中聊天,秦京茹等人也看著他,
秦淮茹尷尬的笑著點了下頭,快步走進賈家,
“哎,你們說,秦淮茹今天干嘛去了,”
“誰知道,好像大早晨就走了,這會兒才回來,”
“哦,我想起來了,她好像大早晨就在洗月事帶,”一個大媽拍著腦袋說道,
“啊?!月事兒又來啦?!她和傻柱結婚那麼久了,還沒懷上?!”
“是啊,你看看京茹,肚子都這麼大了,你再看看傻柱,也就比你們晚一點,媳婦兒的肚子一點動靜也沒有,”
“呵呵,”秦京茹冷笑一聲,
“我現在終於知道傻柱為甚麼不結婚了?!”
“為甚麼?!”
眾人齊刷刷的看向秦京茹,眼裡既有對未知的渴望,又有熊熊的八卦之火,
“呵呵,你們還記得我第一次來四合院的時候,看到傻柱甚麼感覺嗎?!”
“甚麼感覺?!”眾人又問道,
“呵呵,又老又醜,當然,不能否認,傻柱的條件,對農村的小姑娘還是有很大吸引力的,
可惜,我胸大,屁股還翹,我男人一眼就看上我了,和我男人一比,傻柱屁都不是,”
“哈哈,京茹,還是你有福,嫁了個條件這麼好的,”
“哎,怎麼能這樣說呢,明明是京茹帶來了福氣,你沒看到嗎,自從京茹嫁了過來,張飛那個小子不僅知道工作賺錢了,還當上科長了,”
“是啊,是啊,京茹給張家帶來了福氣,”
“對啦,京茹,你現在的肚子越來越大,我們都是過來人,小夥子經歷旺盛,你可要想辦法給張飛消消火,別又和哪個小姑娘甚至小寡婦有牽扯,”
“哎,對對對,京茹,你王大媽說的不錯,小夥子這時候最容易出去亂搞,你可要注意點,”
秦京茹笑著擺了擺手,她又不是傻子,怎麼能不知道張飛在外面有女人,不過,她不在乎,也不敢在乎,
她只知道,她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外面那些女人,對她來說,就像他們村二三十年前的小妾一樣,
隨時可以買賣,就算生了孩子,那也是庶子,只有她生的,才是嫡子,才有繼承權,
“好了,不說那個了,還是說剛傻柱的事兒,剛剛說到傻柱又黑又醜,我再說說他為甚麼不結婚,
以前,我也只是猜測,現在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你們也都看到了,秦淮茹還沒懷上,要是我猜的不錯的話,傻柱和以前的易忠海一眼,生不了孩子,”
“嘶.......”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以前還真沒往這方面想,被秦京茹一說,一下子開啟了八卦的大門,
“對對對.......秦淮茹那麼能生,絕對不會是秦淮茹的問題,那一定就是傻柱的問題了,”
“乖乖,以前我還覺得傻柱腦子有坑,竟然娶了秦淮茹這個有三個孩子的寡婦,現在想來,這是害怕自己是個絕戶啊,”
“可不是,誰家會娶寡婦,更別說以傻柱的條件了,”
“是啊,再說傻柱都30多了,但凡能生孩子,怎麼可能不要.......”
大媽們嘰嘰喳喳的討論著,自此開始,傻柱不孕不育的謠言便開始廣泛傳播。
秦淮茹回到家,傻柱熱情的過來迎接,
“媳婦兒,怎麼這會兒才回家啊,”
秦淮茹沒有接話,伸了個懶腰,
“柱子,今天大領導怎麼說啊,”
說到這個,傻柱就來勁兒了,
“媳婦兒,你也不看看誰出馬了,大領導不給別人面子,還能不給我面子啊,”
“真的?!”秦淮茹一喜,這可是她今天第二件喜事兒了,感覺以前的不順,一下子消失大半,
“柱子,你趕緊說說,大領導是怎麼說的,”
“嗯嗯,”傻柱點著頭,將他和大領導兩口子說的話,詳細的說了一遍,
秦淮茹聽後,長舒一口氣,大領導雖沒有一定保證,但是,那麼大個領導,想來,應該不至於騙傻柱,
隨即,秦淮茹湊近傻柱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柱子,辛苦你了,我來月事兒了,你要是實在想,我用嘴幫你,”
傻柱的臉瞬間紅了,不是害羞,是激動,
“好了,柱子,我去喂棒梗,一會兒再出來吃飯,”
說罷,秦淮茹腳步輕盈的往桌前走去,
傻柱看著秦淮茹的屁股,還是嚥了口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