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
四合院各家各戶忙著打掃衛生,需要買甚麼東西的,也都帶著孩子出去了,
張飛站在窗戶前,看著院子裡的人,掏出煙,點燃抽了起來,
‘奇了怪了,許大茂這幾天怎麼這麼老實,媽的,實在不行,也給他家扔兩條小黃魚.......
不行不行,許大茂和別人不一樣,就算有金條,他也能說是曉娥藏的,就算是禁書甚麼的,他也能把鍋甩到小娥頭上,
實在不行,我還是要去黑市一趟,找找看,有沒有甚麼特別的東西,能把許大茂送進去.......’
秦京茹收拾好家裡,走到視窗,
“飛哥,想甚麼呢?!”
“沒甚麼,就看看外面,對了,京茹,最近有沒有看上甚麼,我帶你去買,晚上不能陪你了,”
秦京茹滿臉幸福的依偎在張飛懷裡,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飛哥,我現在哪裡還要買甚麼啊,我只要肚子裡爬出來的是個兒子就行,”
張飛拍了拍她的胳膊,
“京茹,我跟你說過,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
“嗯嗯,”
秦京茹幸福的要死,感覺,這輩子真沒白活,
只是,心裡還是不斷的祈禱著,希望肚子裡的,一定是個男孩,
後院,
二大媽到了劉光天哥倆屋子裡,很想哭,可又不敢,
“媽,你有啥事兒?!”
劉光天端了杯水走了過來,
二大媽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
劉光天自然知道他媽的心思,可沒辦法,家裡藏的金條,可是當著四合院的人搜到的,就算他是軋鋼廠廠長,估計都沒任何辦法,
“媽,我知道您想說我爸的事兒,可您也知道,那條小黃魚,是公安當著四合院人的面搜出來的,就算我再有本事兒,也不可能把派出所和四合院裡的人的嘴給堵上,”
二大媽一聽,立馬抹著眼淚,
“可是.......可是.......”
“媽,沒甚麼可是的,是他自己當了個組長,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還真以為他很厲害啊,
竟然開全院大會找一大爺和飛哥的麻煩,要不是他沒事兒找事兒,怎麼會落得現在的下場,”
二大媽真的有些寒心,三個兒子,一個兒子到現在都沒有回話,在家的兩個兒子,根本不把劉海中當爸,
“光天,那可是你爸啊,就算他做錯甚麼,可他是生你養你的人啊,你不幫他,誰還會幫他啊, ”
劉光天就煩他媽說這些,好像劉海中犯事兒,是因為他似的,
“媽,您少說這些沒用的話,我想幫,請問,我找誰,我只是個小小的臨時工,光福連個工作都沒有,你覺得,公安會理我們嗎?!我們有能力把他救出來嗎?!”
“是啊,媽,要說能幫爸的,只有劉光齊了,您應該趕緊聯絡劉光齊,他是幹部,要是他都救不出來,您再找我們也沒用,”劉光福附和道,
二大媽看著兩個兒子,深深地嘆了口氣,起身離開,
“媽,”
劉光福叫了一聲,二大媽沒有回頭,徑直走了出去,
劉光天拍了拍劉光福的肩膀,
“光福,媽就是痴人說夢,這種事兒,誰能救,”
劉光福當然知道,只是,看著親媽這麼落寞,心裡不是滋味,
賈家,
傻柱早早的出去給人家做大席去了,
秦淮茹則站在視窗打扮一番,順便讓空氣吹走他身上的臭味,
打扮好後,秦淮茹拿著鏡子,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滿意的笑了笑,
‘志強,我還就不信了,我拿不下你.......’
隨後,
秦淮茹交代小當一番,又給了2毛錢,這才離開,
一個半小時後,
秦淮茹到了一個公園門前,看著人來人往,心情格外激動,
‘不管怎樣,我都要懷上志強的孩子,最好是個男孩,這樣,我未來才有保證.......’
隨即,秦淮茹邁步走進公園,腳步不停地往假山方向走去,
遠遠的看到一個30來歲的男子,提著一個小包,靠著假山抽著煙,不是別人,正是秦淮茹最近認識的拖拉機廠副科長,胡志強,
隨後,秦淮茹滿臉笑意的跑了過去,
“志強,你怎麼來的這麼早啊,”
胡志強見到秦淮茹,扔下手中的煙,也是笑意盈盈,
“淮茹,這還是你第一次約我出來,我怎麼能遲到啊,”
秦淮茹眼含春水的望著男子,雖然她知道,對方有家庭,有子女,也知道,對方很可能只是想和她玩玩,
但是,她無所謂,她要的只是個聰明懂事、未來,最好能考上中專,甚至大專、大學,不僅能當幹部,還能給她養老的孩子,如果可以的話,男方能離婚娶她最好,
“志強,站累了吧,咱們到旁邊的亭子坐會兒吧,”
胡志強特意約這麼偏遠的公園,哪裡是和她坐著聊天的,他要不是個幹部,要保持形象,擔心對方會報保衛科,在秦淮茹第一次找他的時候,他就把她給上了,
“呵呵,淮茹,涼亭人太多了,咱們不如爬爬山,正好看看下面的風景?!”
秦淮茹羞澀的低著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志強,都聽你的,”
“嗯嗯,淮茹,你拉著我的衣服,小心路滑,”
胡志強說著,拉著秦淮茹的手到他的衣服上,秦淮茹低著頭,握著對方的衣服,
就這樣,胡志強帶著秦淮茹,一邊聊著天,一邊往山上走去,
只不過,胡志強上揚的嘴角,眼中的狡黠,是秦淮茹看不到的,
半小時後,
兩人到了一個山間,此處,雖是冬天,卻綠意盎然,
“淮茹,你看,這邊的風景真好,咱們不如就在這兒休息一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