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掏出煙,點燃抽了起來,
劉海中看到桌上的煙,不由自主嚥了口唾液,
“那個.......張飛,給二大爺一根吧,”
“呵呵,給你可以,不過,你要乖乖回答我的問題,”
劉海中一愣,疑惑的看向張飛,不應該是他問對方問題嗎,怎麼反過來了,
不過,他現在也沒心思想這個,一天多沒抽菸了,渾身難受,
“行,張飛,只要你給我煙,你問甚麼我就就告訴你甚麼,”
張飛笑著拿了根菸遞過去,點燃火柴放到他面前,
劉海中探出腦袋,猛地抽了一口,滿臉的享受,
“嗚,好久沒嚐到這個味道了,真舒服,”
“好了,劉海中,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
劉海中看了眼桌子上的煙,
“張飛,回答問題當然可以,不過,你這包煙要留給我,”
張飛皺著眉頭,劉海中真是蹬鼻子上臉,要不是門外站著兩個公安,他真想先打他一頓,
“劉海中,你別得寸進尺,我的身份你現在很清楚,別的事兒我可能幫不上忙,但是,讓你多做幾年牢,還是有門路的,”
劉海中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本來還想著先要煙,再提其他的要求,甚至,好想讓張飛找個理由,說那個小黃魚是許大茂或者他的,
“張飛,我就是跟你開開玩笑,你別當真,呵呵,你有甚麼想問的,你問,”
見到劉海中這個樣子,張飛的表情才舒緩了一些,
“劉海中,前天晚上的全院大會,是你自己要開的,還是別人攛掇你開的,還有,你為甚麼說我沒去上班,
你不是革委會的甚麼組長嗎,只要讓人查一下,應該就知道我的職位,怎麼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
說到這個,在聯想到許大茂兩個鬼影子都沒見到,臉色那是相當難看,他甚至都懷疑,是不是許大茂受到張飛指示,搞他來的,
“張飛,你別告訴我,你甚麼都不知道?!”
“劉海中,你少廢話,要是不說,我問院裡的鄰居,估計他們也知道蛛絲馬跡,”
劉海中此時可是恨死許大茂了,要不是他說有證據,要不是他攛掇他,他怎麼可能找張家父子的麻煩,
“許大茂,是許大茂,是他告訴我,你就是車間的一個小職工,也是他告訴我,你經常不去上班,更是他攛掇我找你的麻煩的,
張飛,我好歹是管事二大爺,從小看著你長大的,我怎麼可能會對付你呢,我就想讓你、也讓全院人知道,
我是四合院最大的領導,我真的沒想把你怎麼樣,張飛,二大爺求求你了,你救救我吧,你就說,
那個小黃魚是許大茂的,說是你給我換的都行,只要能放我出去,我以後絕對不會找你麻煩的,真的.......”
張飛一開始就懷疑過,以劉海中的腦子,知道他曠工,不應該開全院大會,而是直接來找他,
現在是確定了,一切都是許大茂在背後使壞,
‘呵呵,許大茂啊許大茂,我沒去找你的麻煩,你竟然敢找我的麻煩,真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啊.......’
“劉海中,好好改造吧,弄不好,你還能和賈張氏分到一起呢,”
說罷,張飛起身就走,
“張飛,張飛,我真的沒想害你,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張飛前腳剛出去,兩個公安就走了進來,
劉海中張著嘴,再也不敢喊了,
中午,
板車拉著秦淮茹和棒梗到了四合院門口,
秦淮茹付好車費,上前就準備揹著他兒子回家,
棒梗面色不善的甩著身子,
“你帶我去醫院幹嘛,傻柱打我的時候,你不是甚麼都不問嗎,你有本事兒就把我扔了,看奶奶回來怎麼治你,”
秦淮茹對板車師傅尷尬的笑了笑,抱起棒梗就往院子裡走去,
院子裡的婦人見到秦淮茹,一下子圍了過去,
“哎呀,淮茹,回來了呀,醫生怎麼說啊,還能不能治啊?!”
“是啊,淮茹,這麼長時間了,要是實在不能治,就算了吧,省的浪費錢,”
“就是,淮茹,你不能只考慮棒梗,還有小當和槐花呢,她們.......”
“滾,你們給我滾,我是賈家唯一的男丁,你們算甚麼東西,憑甚麼不讓我治,等我奶奶回來,你們給我等著,我一定讓我奶奶找你們算賬.......”
棒梗不斷的‘蛄蛹’著,轉著頭,對著人群不斷的罵著,
要是半年前,確實沒人敢惹賈家,害怕惹一身騷,可現在不一樣了,原有的格局早就打破了,也沒人把棒梗當回事兒,
“棒梗,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我們也是為了你好,你看看你去一趟醫院,要花多少錢,要不是你媽和傻柱,你哪來的錢看病,”
“就是,棒梗,你也太這麼自私了,你光想著你自己,就不為你兩個妹妹考慮啊,”
“棒梗,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和小當她們比,她們兩個女娃,還能給賈家招女婿,給賈家川總接待,你看看你能幹甚麼,”
“就是,你看看你.......”
“嬸子,嬸子.......”秦淮茹一臉哀求的看著眾人,
“各位嬸子,求求你們別說了,棒梗好不容易好一點,你們就別刺激他了.......”
“你求他們幹嘛,他們就是我賈家的佃戶,你們一個個的給我等著,等我奶奶回來,一定會挨家挨戶找你們算賬的,你們等著,
到時候,就算你們給我磕頭,我也不會放過你們,還有你們的兒子,孫子,他們也給我等著,我要殺了他們,我要.......”
“棒梗,你胡說甚麼呢,”
秦淮茹說了棒梗一句,不等眾人反駁,抱著棒梗就往中院跑去,
“呸,甚麼玩意,還敢威脅我兒子,要不是看在他殘廢的份上,我非要打他一頓,”
“可不是,連個男人都不是的玩意,還以為是聾老太太、易忠海都在的時候呢,”
“我倒是要看看,等賈張氏回來,知道棒梗是個太監了,還會不會疼他?!”
“呵呵,疼他?!不把他扔出賈家都不錯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