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
“好了,爸,”
張飛笑著拍了拍他爸的胳膊,他也想好好看看,劉海中想幹嘛,
“咱們下去看著他怎麼表演,”
說罷,張飛拉著他爸走到人群旁,
一大媽疑惑的看著張家父子,
“老太太,劉海中怎麼把張珠軍趕到下面去了?!”
聾老太太也很疑惑,不過看到張飛平靜如水的臉,總感覺易忠海陷害他的那一幕,好像又要重演了,
“文華,先看著,隨機應變,不過,我總感覺,小劉要出事兒,”
“啊?!”
一大媽震驚之餘,還是看向劉海中.......以及他身旁的四個陌生人,
站在人群中的傻柱,也是疑惑的問道,
“媳婦兒,啥情況,怎麼劉海中把張珠軍趕到下面了?!”
秦淮茹也很想知道為甚麼,可不管因為甚麼,她和張家的關係很不好,要是能看到他們吃虧,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不知道,一會兒等開會了,就知道了,”
“媳婦兒,是不是張珠軍他們家誰犯了罪了,所以,才被趕下來的?!”
“柱子,先別說話,我看,大會快開始了,”
隨著秦淮茹聲音落下,劉海中的喊聲便傳了過來,
“安靜,安靜,大家先安靜.......”
隨著劉海中的吼叫,人群的聲音漸漸安靜下來,
劉海中站在八仙桌旁,一股俯視眾生的感覺,讓他血液都要沸騰了,
“咳咳,各位鄰居,今天這個全院大會,是我以軋鋼廠革委會保衛部糾察二組組長的身份組織的,你們可能要問了,為甚麼不是以二大爺的身份組織的全院大會呢?!”
說著,劉海中環視眾人,
“呵呵,你們可能不知道,那我告訴你們,因為今天的全院大會,說的是咱們四合院一大爺張珠軍的問題,所以,我這個管事二大爺的身份不夠,”
隨著劉海中話音落下,人群瞬間爆發了議論聲,
張珠軍那個氣啊,想他平時與人為善,平時,院子裡要是有甚麼事兒,他也會和劉海中、閆埠貴簡單溝通溝通,
沒想到,劉海中在沒有任何緣由的情況下,竟然直接開全院大會找他麻煩,
“老劉,我行的端站的正,你有甚麼資格說我有問題,我告訴你,我不僅是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爺,
還是軋鋼廠的八級工,你要是無中生有,沒事兒找事兒,別怪我去街道辦,去軋鋼廠告你,”
張飛則老神在在的站在那兒,彷彿這些事兒和他無關一般,
秦京茹很想問問張飛,要怎麼辦,可見張飛這個模樣,也閉著嘴,站在一旁,
劉海中“呵呵”冷笑一聲,
“老張,你怎麼好意思說你行的端站的正的,要不是我當上了軋鋼廠革委會保衛部的領導,我還不知道你老張竟然有那麼大的膽子,”
“你甚麼意思?!”
張珠軍被說的都有些不自信了,絞盡腦汁的想著他最近,乃至以前做的事兒,
“劉海中,有甚麼話你就說,別磨磨蹭蹭的,”傻柱在底下大喊一聲,
眾人立馬轉頭望向傻柱,
“你們看我幹嘛,我不就是催促劉海中快一點嗎?!”
“柱子,你少說兩句,”
秦淮茹拉了下傻柱,對周圍的人不斷的說著,“抱歉、不好意思.......”
劉海中眯著眼,看著傻柱,
‘哼,傻柱,等著吧,下一個就是你,以前有易忠海,你不把我放在眼裡,現如今,沒了易忠海,竟然還敢叫我的名字,很快,我就會讓你知道,花兒為甚麼這樣紅.......’
“老張,我也不跟你廢話,據我調查,張飛自從進了軋鋼廠,在你手下幹活,也就一開始來過一段時間,之後就沒影了,
我哦倒是想問問你,張飛身為鉗工車間一員,為甚麼不去上班,在他不去上班的情況下,他又是怎麼完成每日任務的?!”
張珠軍是真的無語,他只不過是瞞著他兒子當上科長的事兒,竟然能被劉海中這麼扣帽子,剛想說話,就被張飛攔住了,微微搖了搖頭,
劉海中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張珠軍變化莫測的臉,以及張飛的動作,
“呵呵,老張,你身為管事一大爺,不以身作則就算了,竟然壓榨你的徒弟,幫助張飛做工件,這些就不說了,
你竟然幫著隱瞞,並且讓張飛一直領著軋鋼廠的工資,你這是甚麼行為,這是貪汙,這是犯罪,
你說,我身為軋鋼廠革委會保衛部的領導,是不是要揭露你們醜惡的嘴裡,是不是要給四合院,乃至軋鋼廠上萬職工一個交代,”
劉海中的話,宛如在平靜的池塘,投入一塊巨石,瞬間激起萬丈波浪,
院內的鄰居震驚的看向張珠軍父子倆,
“我說呢,張飛平時吊兒郎當的,怎麼可能幾個月就是一級工了,”
“是啊,你看看賈東旭,混了多少年,才混個二級工,你再看看張飛,經常半夜才回家,能幹甚麼好事兒去啊,”
“你們這樣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京茹吃的好,穿的好,還有那麼多衣服,豈不是,都是從軋鋼廠騙來的工資買的,”
“一級工一個月才幾個錢,估計全是拿他爸的錢買的,”
“一大爺真是糊塗,竟然做出這種事兒,”
“可不是,要是傳出去,咱們四合院還不被人罵死.......”
劉海中聽著人群的討論,心裡美急了,
可看到張珠軍父子倆古井無波的表情,火氣一下子上來了,
“老張,你怎麼還有臉笑的,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有多麼惡劣,知不知道我報給廠裡,你會被開除的,”
說罷,劉海中話鋒一轉,又是一臉笑呵呵的樣子,
“老張啊,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只要你乖乖認錯,寫一份說明和一份檢討書給我,我會跟領導求情,不開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