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多,
閆解成高高興興的騎著腳踏車回到四合院,
門口的閆埠貴看到閆解成回來了,滿臉興奮的跑了過去,
“解成,解成,怎麼樣啊,李媒婆介紹的那個姑娘有沒有他說的那麼好,你有沒有問題,她是不是真的沒孩子?!”
閆解成下了腳踏車,翻了個白眼,
“爸,我和她第一次見面,怎麼好問這個這個事兒,再說了,李媒婆幹這行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她說沒孩子,難不成,還能騙我們啊,”
“你這孩子.......”
閆埠貴指著閆解成,剛想罵他,想想第一次見面,問這個問題確實不太好,
可轉念一想,不問的話,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跟秦淮茹一樣,帶著拖油瓶,豈不是和傻柱一樣了,
“解成,咱們是談物件,合適就談,不合適再找,可有些事兒,還是要問清楚的,”
說著閆埠貴拉著閆解成到了一旁,
“解成,你想想,傻柱娶秦淮茹好幾個月了吧,你看秦淮茹肚子有動靜嗎?!你再看看京茹,要不是穿的太厚,肚子都要鼓起來了,”
“爸,您跟我說這個甚麼意思?!”閆解成滿腦袋問號,
“你呀,真笨,”閆埠貴上去就是一巴掌,
“你好好想想,前段時間,傻柱是怎麼對待棒梗的,你覺得,要是秦淮茹給傻柱生孩子了,你覺得,傻柱又會怎麼對待棒梗和小當她們,”
“額.......”
“你真是笨啊,我怎麼就生了你這個沒腦子的貨,我告訴你,要是秦淮茹再生孩子,傻柱一定會更喜歡他自己的孩子,
要是兒子,別說喜歡了,等他長大了,所有的東西,所有的錢和票,都會給他的親兒子,就沒棒梗他們三個孩子的事兒了,你覺得,秦淮茹會給傻柱生孩子嗎?!”
“啊?!”
閆解成張大嘴巴,他沒孩子,還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不過,被他爸一說,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兒,
“哎,不對啊,爸,生孩子哪是秦淮茹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的?!”
閆埠貴真是無語的要死,用手指不斷的戳著閆解成的頭,
“你呀你,真是沒腦子,多大的人了,連這個都不知道嗎,她要是不想生孩子,辦法還不多的是,
可以上節育環,可以吃避孕藥,甚至可以做節育手術,你說,是不是她想生就生,想不生就不生的?!”
閆解成又不是傻柱,也不是沒成年的小夥子,結婚幾年,陪著於莉去過好多次醫院,這些東西在醫院貼的到處都是,只是他沒注意而已,
“爸,難不成.......秦淮茹真的.......生不了孩子了?!”
閆埠貴也不想和閆解成在這個事兒上糾結,他只是想用這個說法告訴他,但凡結了婚的女人,一定要看她有沒有孩子,
“解成,不提秦淮茹他們了,我就是想告訴你,一定要確定好對方有沒有孩子,要是沒孩子,她以後能安心的和你過日子,
要是有孩子,她一定會把很多心思放到孩子身上,還有啊,你想啊,她孩子的爸要是來看孩子,
你讓不讓看,到時候,人家一家三口出去,你尷不尷尬,再想想街坊四鄰,會怎麼笑話你,”
被閆埠貴一解釋,閆解成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爸,李媒婆.......不會騙我們吧?!”
“你呀,真是不長腦子,李媒婆是賺錢的,要是對方給她5塊錢,讓她把事兒先瞞著,你說說,李媒婆會不會瞞你,
等你們結婚了,對方再告訴你,你說說,難道你剛結婚,就要離婚不成?!”
“不不不.......”閆解成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那就對了,今天就是見個面,下次再見面,對方有沒有孩子這個事兒,你直接問,別不好意思,”
閆解成低頭思索了一會兒,鄭重的點了點頭,
“嗯,爸,我知道了........”
後院,
許大茂坐在門口,抽著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垂花門,
“呵呵,張飛,你小子真是可以,這麼長時間,竟然都沒去車間上班,不就覺得你爸是八級工嗎,車間裡的活,你爸的徒弟會幫你做嗎,
可惜,你遇到了我,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花兒為甚麼這樣紅,得罪我許大茂,你還能不能在軋鋼廠裡混日子.......”
劉海中趾高氣昂的回到四合院,
看到門口聊的正開心的閆埠貴、張珠軍兩人,不屑的‘哼’了一聲,徑直往院中走去,
閆埠貴和張珠軍都是一愣,平時,劉海中怎麼都會湊過來說會兒話,這次,不僅沒說話,怎麼臉色好像也不好,
“哎哎,老劉,這麼急著回家幹嘛,”閆埠貴上手拉住他,
劉海中轉過頭,眼神不善的看了拉著他的手,
“老閆,你還講不講政治,不知道我現在的身份嗎,要是讓別人看到,還以為你求我辦甚麼事兒呢,”
閆埠貴眉頭皺了皺,手不自覺的放了下來,疑惑的看著他,怎麼都沒想到,劉海中竟然會這樣跟他說話,
劉海中望了兩人一眼,大搖大擺的往院內走去,
“我呸,當個組長,還真把自己當成官了,”
閆埠貴恨不得吐劉海中臉上,這麼多年了,還沒有人敢這樣,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留的,
“老張,你看看老劉,不就當個革委會甚麼組長嗎,你看看他,不知道的,還以為當上廠長了呢,”
張珠軍也沒想明白劉海中啥情況,掏出煙,遞了一根菸過去,
“老閆,這段時間,咱們和他沒矛盾吧?!也沒和他有利益糾紛吧?!”
“有個屁的矛盾和糾紛啊,我看他,就是當了個組長,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
閆埠貴憤憤不平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