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
何大清今晚也過來了,買了不少肉和菜,
何雨水今天吃的很撐,更感嘆她現在的生活,
“爸,時間不早了,我送您回家吧,”
何大清抬手看了下表,差不多八點了,
“嗯,確實不早了,有時間去我上班的地方看看,我現在工作的那個酒樓,比以前的還大,還氣派,我是老師傅,你去了,提我的名字,沒人敢不給面子,”
何雨水張了張嘴,很想問問何大清,有沒有和寡婦接觸過,生怕他又走回頭路,
可他畢竟是她親爹,想了想,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嗯,爸,我送您出去,”
“好,碗筷你明天洗,天太冷,別凍著了,”
何大清交代一聲,起身和閨女走出屋子,往賈家看了一眼,一起往前院走去,
“雨水,好好過自己的生活,如果可可以的話,跟對方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生個兒子,讓他姓何,”
何雨水腳步微微頓了頓,
“嗯,爸,我知道了,等他哪天回來,我問問他,要是我生孩子前,他還沒時間回來的話,我給他寫信,”
何大清嘆了口氣,
‘哎,找甚麼不好,非要找個當兵的,一年到頭,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雨水,你張叔叔是個好人,有甚麼事兒,都可以找他,我放心,”
“嗯嗯,爸,我知道的,”
而此時,站在窗戶口的秦淮茹,雙眼憤恨的看著兩人,
‘憑甚麼,憑甚麼,他只是個閨女,你親兒子在這裡,等你老了,真以為能靠閨女養老嗎,到時候,你就是跪著求我,也別想吃我家一粒米.......’
傻柱也不想看何大清他們父慈子孝的樣子,
“媳婦兒,沒甚麼好看的,也就是他現在還能蹦躂,等再過個10來年,他動不了的時候,且有求我們的時候,
哦,對了,媳婦兒,我這段時間多接點大席,等咱們攢夠500塊錢,出去買一間大房子,你也不用擔心賈張氏回來了,”
秦淮茹閉上眼,感嘆她的命苦,可又能怎麼辦呢,事已至此,她又回到最初的狀態了,甚至還不如最初的時候,
未來,只能靠傻柱,只能繼續吸傻柱的血,要不然,這個家都得散,
“柱子,辛苦你了,只怪我是個弱女子,幫不了你甚麼忙,”
“哎,媳婦兒,怎麼能這麼說呢,有你在,我很幸福,”
傻柱能不幸福嗎,秦淮茹這幾天備受打擊,所以,在床上伺候傻柱的時候,下了點功夫,差點讓傻柱原地昇天,
秦淮茹笑了笑,
“柱子,時間不早了,你去看看棒梗,要是有屎尿,先帶他去趟廁所,”
“嗯嗯,媳婦兒,我先去看看棒梗,”
說罷,傻柱一溜煙進了裡屋,
“棒梗,要不要拉屎撒尿,”
棒梗抬著頭,看了傻柱一眼,很想說‘關你屁事’,
可經過上次,在冰天雪地裡凍個半死的事兒後,心機深沉了很多,喜怒能控制著,儘量不形於色,
“你還是帶我去趟廁所吧,”
傻柱皺了皺眉,本以為走個過場,沒想到他還真要去廁所,
隨即,傻柱直接把棒梗提了起來,褲子一扒,放到痰盂上,
“行了,要拉要尿,快點的,”
棒梗氣的渾身都在顫抖,傻柱是越來越不把他當回事兒了,還不敢瞪傻柱,只是低著的頭下,藏著兩隻淬了毒了的眼睛,
‘傻柱,你給我等著,但凡有那麼一絲機會,我會把我受到的羞辱,百倍、千倍的還給你........’
何雨水父女倆到了門口,
何大清又碎碎叨叨的說了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何雨水看著何大清的背影,一直到消失不見,才往家裡走去,
剛到中院,就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離得近了,才發現,竟然是張珠軍,
何雨水急忙快步向前,
“張叔叔,您怎麼來了,”
“哎哎,雨水,慢點,慢點,小心路上的冰,”
張珠軍急忙提醒著,生怕她出現意外,
何雨水心裡很高興,他能來,說明有些事兒,她成功了,就是不知道,結果會是甚麼,轉頭往張飛的房間看了看,
“張叔叔,外面冷,進來說,”
張珠軍站在門口,將準備好的東西提了進去,
“雨水,張叔叔嘴笨,不會說話,這些是我買的一些禮物和零食,你沒事兒多吃點,養好身體,哦,還有.......”
說著,張珠軍急忙從懷裡拿出一個紅包,放到何雨水面前,
“雨水,這是張叔叔給你的,你先收著,”
何雨水急忙伸手推辭著,
“張叔叔,不行不行,您買這麼多東西都夠破費的了,我怎麼還能收您的紅包,”
“哎,你趕緊拿著,別讓外面的人看見了,”
說著,張珠軍把紅包塞進何雨水手裡,
“張叔叔.......”何雨水眼裡都噙著淚花,
“好了,雨水,院子人都嘴雜,我就不多留了,你只要相信,我一直把你當閨女看待,以後,
只要我還有一口氣,誰要是敢欺負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哦,對了,以後有任何事兒,隨時來找我,
我還有一把子力氣,工資還說的過去,以後,我也會幫孩子存三分之一的工資,保證他生活無憂,”
“張叔叔........”
“雨水,好了,我就不多留了,以後儘量住在院子裡,有甚麼事兒,也好跟我說,”
“嗯嗯,張叔叔,我聽您的,”
張珠軍笑了笑,轉身離開,徑直往張飛家走去,
很快,秦京茹疑惑的走了出來,
不消片刻,張飛家裡又是丁零當啷的聲音
秦京茹焦急的站在門口,可不敢敲門,不敢說話,
何雨水站在窗戶口,捂著嘴笑著,
等張珠軍走了,秦京茹急忙跑進屋內,看見屋內的鍋碗瓢盆甩在地上,心都在滴血,
“飛哥,怎麼回事兒啊,爸怎麼生氣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