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整個人都在震驚與恐慌之中,
震驚也只是一瞬,最大的還是恐慌,棒梗是不是張飛做的他已經不關心了,他最關心的就是他的小命,
現在,他才真正的感受到了甚麼叫力量,他一個八級鉗工,竟然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他也終於明白了,平時那麼不能吃一點虧的傻柱,為甚麼只敢和張飛吵吵,就是不動手的原因了,
最可怕的是,張飛竟然讓他說遺言,
“張........飛,你還年輕,你........你不能做傻事兒,你要是........要是殺了我,你........你也活不成,你也會被槍斃........槍斃的,
我........我知道錯了,你要多少賠償,我都給,我都給........哪怕你要。你要我所有的錢,所有的房,我........我都給你........”
易忠海努力的說完了,可張飛並不買賬,
“易忠海,沒讓你說這些,今天你死定了,我數三下,你要是不說遺言,我可要送你上西天了,”
說罷,張飛緊接著數著,
“1........”
“張........張飛,你別........別做糊塗事兒........你........你還有爸,還........還有媳婦兒........”
“2........”
“張飛,我........我錯了,我不該與你為敵,我以後絕對........絕對不會了,求你........求你放了我這一次,我以後........”
“3........”
隨著張飛數到3,只聽一聲脆響,易忠海所有的哀求和掙扎全都消失了,
“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廢物........”
隨即,張飛直接將易忠海的屍體扔進空間,掏出煙點燃抽了起來,
“果然,第一次是最害怕的,第二次已經沒太大的感覺了........”
等抽完煙,起身往周雅琴住處走去,
10來分鐘後,敲了敲門,
不一會兒,緊張的聲音傳來,
“誰,”
“我,開門,”
周雅琴聽到張飛的聲音,才開啟了門,
張飛進了院子,關上門,
“張飛,易忠海怎麼說啊,他以後........還會不會來找我的麻煩啊,”
張飛沒有回答,而是望了屋子一眼,
“除了你,這個院子裡還有其他人嗎,”
周雅琴還以為張飛不允許別人住呢,也往正房看了一眼,
“那個........那個........我媽畢竟把我養大,要是........”
“停,”張飛抬手打斷了她的話,他是聽出來了,她媽也在,
“雅琴,記住了,無論任何人問你,就算是公安或者街道辦,今天下午之後,你誰都沒見到,要是你媽問你,你也說是有人問路,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知道了嗎,”
“知........知道了,”周雅琴看著張飛嚴肅的表情,嚥了口唾液,隱隱約約感覺易忠海........絕對出了大問題,
“嗯,還有,以後易忠海不會再來找你了,這輩子都不會了,你就安心的住在這兒,合適的時間我會來看你的,你那個媽,你控制好了,要是她敢跟我發神經,我可不會像你一樣縱容她,”
周雅琴現在能確定了,易忠海很大可能沒了,想想她以前竟然要做張飛的局,還好沒有正式開始,還好她還是黃花大閨女,否則,接下來的報復她都不敢想,
“你........你放心,我一定........一定會管好我媽的,”
張飛用手撫摸著她的臉蛋,
“雅琴,只要你聽話,我保證你能衣食無憂,只要你不惹我生氣,我也從不打女人,”
周雅琴看著張飛的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我會聽話的,我也不會惹你生氣的,”
張飛笑了笑,從身上掏出15張大團結,200斤糧票,還有一些日用品和點心之類的票據,
“這是你半年的生活費,多出來的幾十塊錢,去買些生活用品和零食,錢收好了,一分都不要給你媽,好了,我先走了,記住我說的話,”
周雅琴看著手上的錢和票,重重的點了點頭,
“嗯,飛........飛哥,我送你,”
“不用了,”張飛擺了擺手,開啟門就走了,
周雅琴站在門口,目送他離開,一直到背影消失,周雅琴才鎖上門,走回了屋內,
“雅琴,追你的人呢,怎麼還沒來見我,”
周雅琴無奈的搖了搖頭,想著還是把錢和票收好了,張飛和她的事兒還是先不說了,以防她媽亂說,
“媽,沒有人,就是一個人迷路了,敲門問下路,至於你說的那個人,您別胡說,人家是看我可憐,讓我暫時住這兒,你要是說了不好聽的話,讓人家聽了去,把咱們趕出去了,您可又要回大雜院住了,反正我從小都習慣了,大不了繼續回去住,”
她媽可不想回去,這麼寬敞的院子,這麼幹淨的房間,讓她都有些懷念從前的日子了,
“不說,媽以後不說了還不行嗎,”
“嗯,媽,過兩天,我在去街道辦領些火柴盒,咱們接著糊,”
周雅琴媽媽撇了撇嘴,不過想到大部分還是她閨女幹,也就同意了,
四合院,
一大媽左等右等,就是等不來易忠海,看著越來越晚,心裡也是越來越著急,
又等了大半小時,實在是等不了了,出門跑到聾老太太家,
“老太太,老太太........”
躺在床上的聾老太太被吵醒了,煩躁的答應著,
“文華,都幾點了,有甚麼事兒不能明天說啊,”
“老太太,您快開門,忠海到現在還沒回家,我擔心他出甚麼事兒了,”
聾老太太一聽,急忙拄著柺杖開啟了門,
“文華,怎麼回事兒,忠海怎麼沒回來?!我不是讓他找許大茂的嗎,他怎麼會出去的,”
一大媽急的都哭了,
“老太太,我也不知道,忠海回來就給那個姑娘送飯,說她突然走了,然後也沒跟我說去哪兒,飯都沒吃,就走了,到這會兒了,還是沒有回來,”
“文華,你是說........忠海的那個親戚?!”
一大媽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