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王眼神死死的盯著蕭離,質問道:
“你到底是甚麼人?”
“老五是你殺的,還是……三哥是你殺的?”
蕭離剛才的話,就已經表示三王跟五王之中,起碼有一個是死在他的手裡。
若是五王,那還好說。
畢竟老五隻有半步抵天境的實力。
可是三王,那可是貨真價實的抵天境強者!
甚至三王的實力比它還要高出一些。
眼前這個人類如果能殺了三王,豈不是……也同樣能殺了它?
蕭離面上故作思索,隨後說道:
“如果你口中的老五是說的五王的話,那就沒錯了。”
“至於甚麼三哥的……我來的路上還順手宰了另一個抵天境的攔路狗。”
“嗯……也不知道是不是你那倒黴三哥。”
四王越聽臉色越難看,等蕭離說完,它本就陰沉憤怒的臉,已經進入的暴怒的狀態。
“原來三哥和老五都是死在你的手裡!”
此前它們還在猜測三王是怎麼死的,從沒想過將三王的死跟五王聯絡在一起。
可現在看來,這罪魁禍首竟是同一個人!
但隨即,它又想到甚麼,忽然震驚道:
“這麼說來,你……你難道是那座低等宇宙的生靈?”
五王之前的任務就是依照慣例去收割一座低等宇宙的生靈。
後面隕落,它們也推測是被那座低等宇宙的生靈所反殺。
而既然這個人類說五王是他所殺。
那這個人類很有可能就是出自那座宇宙!
可話剛問完,很快它又自我否認起來。
“不,不可能!”
“在我們的定期清理下,那片宇宙怎麼可能藏有你這樣的存在,還讓你成長到了這種地步……”
也難怪它無法相信。
有它們的定期收割,低等宇宙內想出現一個半步抵天境都難。
更別說是真正的抵天境強者了。
蕭離的出現,本身就極其不合理。
然而對於它不可置信的表情 蕭離卻沒有理會。
他右手一握,裂天槍出現在手中,同時不緊不慢的道:
“沒甚麼不可能的。”
“你還不算太蠢,我的確就是來自那座你口中的低等宇宙!”
說著,他猛地抬起頭來,眼神如世間最鋒利的神兵,直刺四王的眼睛。
聲音也變得冷冽如刀:
“你們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膽敢將我們的宇宙當成收割場。”
“今日,我勢必要滅了你們天魔一族!”
“五王和三王只是一個開始,整個天魔一族,這次過後將不復存在,雞犬……不留!”
四王此時臉上的神色已經恢復了平靜。
聽著蕭離的話,它忽然放聲狂笑!
“哈哈哈哈哈……真是沒想到,一個低等宇宙的血食,竟然也有跳上桌的一天!”
旋即它神色也陡然變得冷冽:
“人類,我承認你的確不弱。”
“但光憑你單槍匹馬一人,就想覆滅我天魔一族,簡直是痴心妄想!”
下方的黑色大陸上,像是為了配合它的話,無數天魔忽然齊齊發出怪異的嘶吼聲。
這些聲音匯聚在一起,彷彿形成了響徹蒼穹的怒雷之音。
令人心神巨震。
蕭離掃了一眼下方嘶吼的天魔們,卻是神秘一笑:
“誰告訴你……我是一個人來的?”
四王聞言先是一愣,可很快像是意識到了甚麼。
它臉色陡然一變,猛地轉過頭看向遠處。
而就在它轉頭望去的剎那。
整個黑暗世界四面八方忽然傳來了震天的喊殺聲!
一艘艘戰艦憑空出現,隨後一位位強者身影從戰艦中飛出。
他們剛一現身,沒有絲毫猶豫的就對周圍展開殺招。
“轟轟轟——”
攻勢如浩海汪洋,席捲天地。
無數天魔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強大力量匯聚成的靈力潮汐給吞沒。
同時那一艘艘戰艦也亮起了殺傷性武器。
一個個炮口內噴出威力恐怖的能量炮。
每一顆能量炮落下,都會造成方圓數十萬米的殺傷。
炮彈爆炸的聲音此起彼伏,猶如這場戰爭的序曲。
“原來是有備而來,難怪敢如此猖狂!”
四王看到這一幕,臉色難看,頓時明白自己是被耍了。
剛才蕭離跟它說那麼多的話,就是想給這些人埋伏製造機會。
難怪他如此從容,明明作為一個入侵者,卻不緊不慢。
原來是在拖延時間!
“哼,有幫手又怎麼樣?”
“你以為,就憑你帶來的這些人,就能覆滅我天魔一族嗎?”
它查探過了,新出現的這些人,最高實力也不過尊主境。
雖然戰力似乎有些不同尋常,但也沒有它現在所面對的這個人類強。
其他天魔拖住這些人類綽綽有餘了。
蕭離長槍一指道:
“能不能行,要試過才知道!”
“不過現在,該送你上路了!”
“放心,很快就送你去見你那倒黴的三哥跟五弟!”
話音剛落下的剎那,蕭離身形離弦衝出。
以驚人的速度出現在四王面前,一槍暴刺向它的胸口。
四王似乎早就猜到蕭離會搞突襲,提前一步做出了防備。
一面不規則的不知是甚麼材質的盾牌出現在它手中。
它將盾牌擋在身前,隨後將死氣注入盾牌,將其啟用。
很快,盾牌亮起烏光,散發出一種極為厚重的氣息。
而就在它剛做完這些的剎那,蕭離的攻擊也已經到了。
裂天槍散發出可怕的殺伐之意,以及凌厲無匹的鋒芒,一槍猛然刺在了盾牌之上。
“鐺——”
“咔嚓——”
先是一聲清脆的金鐵交擊聲,隨後就是甚麼東西破碎的聲音響起。
四王看著盾牌上被長槍捅出來的窟窿,面露駭然。
這盾牌可不是甚麼普通貨色。
其防禦力極為恐怖,即便是抵天境強者也很難在短時間內打破這盾牌的防禦。
可是蕭離卻僅僅一槍就洞穿了這面盾牌。
這特麼的是甚麼恐怖攻擊力?
眼見長槍槍尖刺穿盾牌之後繼續朝它刺來。
四王連忙飛身後撤,躲開了蕭離這一槍。
“好險!”
它的額頭滲出一絲冷汗。
雖然它躲得及時,沒有被長槍刺中。
可槍尖在靠近它時,卻有一種極為霸道的凌厲鋒芒撲面而來。
刺得它的臉生疼。
“反應不錯,再接再厲哦,希望你每次都能躲開。”
蕭離稱讚了一句,隨即欺身而上,再次對四王展開凌厲攻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