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師,已經將人帶上來了。”
幾位長相憨厚的學生押著五個人走進了公堂。
他們的動作雖然不算粗暴,但力道十足,顯然是為了確保這五人無法反抗。
他們對這5人可沒甚麼好臉色,都是魚肉百姓的混賬。
要不是他們的死還有點作用,抓到他們的時候早宰了。
五人被押到公堂中央,學生們按住他們的肩膀,強迫他們跪下。
跪在最前面的是前任城主黃萬良。
他依舊穿著那身華麗的紅色錦袍,但此刻的他早已沒有了昨日的威風。
他的臉上滿是冷汗,眼神中透出恐懼與不甘。
嘴角還有溢位的鮮血,特別是肚子上那個腳印格外的明顯。
此刻的他不再是原來的先天高手,而是一個普通人,他的丹田被廢了。
他的大肚子因為跪姿而顯得更加突出,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跪在他旁邊的是他的軍師,一個瘦削的中年男子,長著一張讀書人的臉,但卻有一股斯文敗類的感覺。
他眼神閃爍不定,他低著頭,似乎不敢與周圍任何人對視,手指不停地顫抖,顯然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結局。
沒辦法,聰明人想的多,已經想到了自己的死法。
這些年來他出了不少餿主意,真要論罪處罰的話,他估計難逃一死。
剩下的三人也是城中的大人物,一位是城中的富商張員外,平日裡與黃萬良勾結,壓榨百姓。
最過分的時候,在他的壓榨之下成你的一碗麵,要五兩銀子。
這是甚麼概念?一兩銀子足夠,一家人10天的開銷。
五兩相當於一戶普通人家50天的飯錢。
至於為甚麼要這麼做,當然是抬高城內物價來坑騙外來商人了。
至於那幾天,因為物價攀升導致吃不起飯的百姓,那關他屁事。
另一位是城中的守城將領,曾經指揮黑甲軍鎮壓流民。
別看這傢伙是看大門的,做不了甚麼壞事,實際上做的壞事多的不得了。
城內百姓對他沒甚麼怨言,但外面的流民可,每次路過這邊城市,想進去試圖要口飯吃,這位守城將領就會趕他們走,更有甚者還拿弓箭射他們。
究其原因就是單純的無聊,想打發時間,災荒時代天上沒鳥,那就是活靶子。
最後一位則是城中計程車紳代表,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裡卻與黃萬良狼狽為奸,侵吞賑災糧款。
五人跪在公堂中央,剛剛還沒帶上來的時間,衙門的大門早已開啟,周圍站滿了百姓。
這麼多年了,終於有晴天大老爺來了。
此刻他們正用憤怒的目光盯著這五人。
有人低聲咒罵,有人則高聲喊道:“殺了他們!為死去的親人報仇!”
林異站在公堂前方,目光冷峻地掃視著跪在地上的五人。
他的身後站著子墨、李愁和路小野,三人同樣神情嚴肅,眼中沒有絲毫憐憫。
“黃萬良。”
林異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充滿威嚴,“你身為城主,本應為百姓謀福祉,卻勾結權貴,壓榨百姓,侵吞賑災糧款,致使城外流民餓殍遍野,城內百姓苦不堪言。你可知罪?”
黃萬良抬起頭,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聲音顫抖地說道:“林,林大人,您聽我解釋,這一切都是誤會!我,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那些糧款,都是被他們蠱惑我,我才貪汙的。”他說著,目光瞥向身旁的軍師和富商,試圖將責任推卸給他人。
“住口!”
林異厲聲打斷了他的話,“你以為推卸責任就能逃脫罪責嗎?在前不久剛要審判你的時候,我在外面大門口擺了張桌子。
凡是受過你們欺壓的百姓,都可以說出自己曾經被欺壓過的事情,作為你們的罪證。”
林異說到這裡拿起那個小本本翻開看了幾眼,越看眉頭皺的越厲害。
“你見到一個外地小夥不順眼,冤枉人家,吃了面卻沒給錢,活生生的把人家逼死。”
“你居然還看上了別人的老婆,當著人家老公的面強上別的老婆完事之後還把人家老公腿給打斷!你真是畜生啊!”
林異看到這裡眼睛瞪大,身上的火氣都快成實質了,他繼續看得下去。
“看的8歲女童長得漂亮,就強行收入府中做小妾,並且這女童在進入你府中沒多久,就成了一具屍體抬出來,你踏馬還是人,這麼小都下得去手!”
林異說到這裡,直接繃不住了。
這上面的內容越看越沒底線,他怕他再這樣看下去,會忍不住拿刀直接砍了。
林異將手上的本子丟了出去砸到他臉上。
甚麼人間楚生?不不對,說畜生都是冤枉人家,這貨根本就不該為人。
真是活在世上都浪費空氣的傢伙。
周圍的百姓聽到這一件事,紛紛臉色劇變,這件事情他們都知道。
因為這件幼女事件,導致他們到現在都不敢讓小孩在大街上到處走,生怕遇到黃萬良這個畜生。
人群當中還有那小女孩的父母聽到這件事情,泣不成聲的哭了起來,淺淺的哭聲在人群中響起。
有好心的人安慰,有些已經忍不住了,直接咳了一聲,對準公堂上的黃萬良就吐了一潑口水。
黃萬良聽到林異所說的話語,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顫抖著,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他也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太畜生了,如今他虎落平陽,過往的罪證翻出來,殺他100次都嫌少。
林異強壓怒火繼續審判,轉向一旁的軍師,冷冷地說道:“你身為軍師,不思為民謀利,反而助紂為虐,為黃萬良出謀劃策,壓榨百姓。你可知罪?”
軍師低著頭,聲音微弱地說道:“我,我知罪,求林大人饒我一命!我作為軍師還是有點聰明才智的。”
他說到這裡抬起頭,語氣逐漸激昂。
“林大人,你饒我一命,我可以為你賣命,我可以幫你幹活,我可以幫你出謀劃策。留我一條命吧,我很有用的。”
林異沒有理會他的求饒。
林異眼神淡漠的開口道:“閉嘴。”
林異話音落下,眼中帶著淡淡的粉光,一股無形的能量波動散發而出。
那位軍師瞬間感覺有一隻無形大手掐住他的喉嚨,讓他發不出一點的聲音。
林異繼續看向剩下的三人:“到你們三個了,一個為富不仁,一個濫殺無辜,一個道貌岸然,背地裡卻與黃萬良勾結,侵吞百姓血汗。你們可知罪?”
三人低著頭,不敢與林異對視,只是低聲說道:“知罪,知罪…”
三人不敢多言,他們犯的罪他們自己知道,現在痛苦承認一下,待會走的時候能輕鬆一點就好。
林異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周圍的百姓,高聲說道:“今日,我林異在此宣佈,黃萬良及其同黨,罪大惡極,天理難容!
按照赤陽教義,人人平等,無人可凌駕於法律之上。他們的罪行,將由百姓共同審判!”
話音落下,公堂內外的百姓們紛紛高呼:“殺了他們!為死去的親人報仇!”
林異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靜。
他緩緩說道:“黃萬良,你侵吞賑災糧款,致使無數百姓餓死,還有你在城中所做的種種行為。
今日,我判你先遊街,再拖到菜市口廣場,當著人民群眾的面,斬首示眾!”
黃萬良聽到這句話,頓時癱軟在地,口中喃喃自語:“不,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黃萬良說到這裡整個人異常的激動,雙眼瞪大原本已經無法匯聚先天之氣的丹田,開始產生一縷縷先天之氣。
林異忽然注意到甚麼,抬頭看向天花板,不準確來說是看一下外面的天空,一道小烏雲開始凝聚。
黃萬良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