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處偏僻的小鎮醫院。
李海從昏迷當中醒來,他有些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子。
第一時間感到的就是腦袋上的疼痛。
記憶如潮水般襲來
他叫李海,是一個年過35的中年大叔,身寬體壯,算得上是個壯實的人。
年輕的時候還是村裡的礦場承包戶,他本該不愁吃喝瀟瀟灑灑的度過這一輩子。
可惜幸運不眷顧他,前些年的一次公開招標,他的煤礦被村長私自賣給了老同學焦力,自此之後,他的命運軌跡發生了變化。
他無數次想嘗試給自己維權,然而過去那麼多年,他發的無數舉報信都石沉大海。
山高皇帝遠,一個小村子的村長權力很大。
就連村長承諾的煤礦開採所獲得的40%的利潤會分給村民也沒有做到。
村民們對此很不滿,但沒人敢說甚麼,他們都害怕得罪村長。
村長在這塊疙瘩就是土皇帝。
這是事實。
李海沒有放棄過維權的想法,好幾次找到村長試圖聊聊。
可村長根本看不起李海這個老實人。
“等著啊,問你件事,證明你們那個分紅這麼久都沒發,你不會吞了吧。”
村長很是敷衍回答。
“我沒時間跟你說。”
“你不跟我說,到時候跟法院說。”
“你小子商量也不找個時候一輩子就是個窩囊廢,你敢去告我嗎?”
很顯然村長根本不吃威脅,也不把李海當個東西。
李海氣不過走了。
回到家中,他再次寫了封信,打算再次郵寄到那查村長的當地部門。
結果郵局鳥都不鳥他。
很顯然,這郵局跟村長是一夥的。
李海知道村長底子很不乾淨,不僅是村民們的分紅礦場,偷排亂排也是常有的事兒。
汙染超標更是稀鬆平常,賴以生存的母親河早已染黑。
李海本以為將這些事情發到網路上,能引起大家的關注解決問題。
結果因為資訊繭房,他這個資訊只在當地傳播,當地的人都害怕村長的淫威,敢怒不敢言。
由此可見,村長背後還有其他人罩著他。
李海氣不過決定上訪,他打算去國家首都找個大官,狠狠的告狀。
他就不信了,憑甚麼一個貪官就能夠隻手遮天?
難道世間就沒有正義嗎?
他打算上訪,結果發現近些年日子過得確實差,沒甚麼錢,他的錢頂多只能到小鎮子都無法到國家首都。
他正打算去想辦法掙錢,忽然聽到村民和他議論,他的發小焦力成了大老闆,買了架小飛機,衣錦還鄉。
李海想到這裡就來氣,焦力為甚麼能成為大老闆,他不清楚嗎?還不是因為跟村長狼狽為奸。
眾村民聽說去接機能夠獲得一袋的白麵,議論紛紛,大部分村民都去了。
李海跟隨眾村民看熱鬧,來到了簡易的機場,迎接焦力。
飛機落地焦力從中走出,李海熱情的上前打招呼。
簡單寒暄,開口直說。
“焦力,借我點錢,我坐火車去首都告你和村長的狀。”
李海是個直來直去的人,就像他敢直接和村長討論,他吞村民分紅的事一樣,毫不避諱自己的目標。
焦力聽到李海說這話,整個人都笑。
他雖然知道這老同學的脾氣,但沒想到這麼多年了還是沒有。
直來直去,不知收斂。
居然要向我借錢去告我,神經病。
焦力簡單打發幾句就走了。
李海還想說點甚麼。
焦力的一個手下拿著把小鏟子直接對著他腦袋砰的一聲打了過去。
李海被這一下打懵了,整個人直接蜷縮在地。
打的男子依然拿著小鏟子不斷毆打李海的頭部,直接把李海當成高爾夫一樣打
李海被打的頭破血流,直至昏迷。
焦力看在老同學又不想殺人的份上,把他送到了醫院。
李海思緒漸漸回籠,回想起自己被當成高爾夫打的模樣,心裡有些恐懼又有些憤怒。
雖然被偷襲的成分居多,但他確實被打的沒有還手之力,主要是第1下給腦袋幹懵了。
李海忽然聽到門口有聲音。
門口進來了個男的,穿著黑色西裝,就是之前那個拿鏟子打他的人。
“李海這2萬塊是強盛集團給你的醫藥費,要不是看你和我們老闆是老同學的份上,早弄死你了,以後夾著尾巴做人,開口不知輕重,甚麼都敢說。”
李海看著那兩萬塊錢,神情複雜,思緒萬千。
錢到手了,但這個錢拿在手上,卻極為的火熱,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恥辱。
李海是個直來直去的人,但他也是個理性的人。
村長和焦力的勢力遍佈整個鎮子,和他們作對,和找死差不多。
他雖然沒有娶妻,但他還有家人,他不能衝動,衝動了在乎他的家人怎麼辦?
李海捏緊拳頭,內心受到煎熬。
在住院期間。
閒來無事看電視,看到了林異的直播。
李海目不轉睛的看完了林異那兩個小時的表演。
腦海裡面浮現出他說過的話。
“去做吧,放手去做吧,我會好好看著你們。”
李海內心正在接受考驗。
李海受到林異的感染。
李海堅定了內心的正義。
不能魯莽現在有錢了,回去收拾收拾,他打算去首都上訪。
李海腦袋上的傷口好的差不多了,匆匆出了院。
回到村內後。
村民看到他頭上裹著個白色布料的模樣紛紛笑話他。
李海由於站的遠,沒有聽清,只知道他們在那邊對著自己笑。
李海心中有些許難,難道我過往真的做錯了嗎?
我在為你們爭取利益,最後我去撈了個頭破血流的結局,到最後你們居然笑話我。
李海雖然堅定了內心,但村民們的笑聲依然如同刀尖一樣,在拷問他的內心。
李海不再聽出名的笑聲,走在回家的路上,這時村中一個年輕男子從旁邊路過對他說道:“喲,這不老高嗎?”
李海有些疑惑,轉過頭問。
“你說啥?”
“你不是叫老高嗎?上一次你被當成高爾夫球打的樣子,全村都知道了,現在大家都叫你外號老高。”
李海“……”
憤怒的火苗出現。
李海默默回到家。
都說退一步海闊天空。
可他現在越想越氣。
李海現在越是思考,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村民的嘲諷,還有那青年對他的調侃,說他是老高被像打高爾夫一樣打。
他回想起了自己剛醒來時那種屈辱感。
那股屈辱感,如同一股巧妙的威風,將他內心的火焰徹底助燃。
李海此刻內心極其憤怒,表面卻極其平靜,他恍惚間看到旁邊站了個人影。
那個人影的模樣正是林異。
林異對他開口道:“放手去做吧,批判的武器,代替不了武器的批判。”
李海聽到這句話,徹底下定了決心。
既然所謂的法律無法代表正義,無法批判村長與焦力的惡行,那就用最原始的武力來批判他們。
李海來到衣櫃面前開啟,從裡面拿出了一把幾年前的獵槍。
國家的禁槍令是很嚴,但他這山旮旯,天高皇帝遠,政令下達的慢,同時周圍的山也有野獸出沒,所以有些村民家中都放有一些打獵用的槍支,以防不時之需。
李海手上這槍類似於雙管霰彈槍。
李海拿出槍看了一下子,近些年保養不太好,有機率卡殼。
不過這都不重要。
李海從衣櫃裡面拿出了幾盒彈藥揣到兜裡。
卡殼的再多打幾發就是了。
此刻的李海內心還有些許良知和理性,他覺得拿把槍光明正大走在外面太顯眼了,轉頭看了旁邊的桌布。
桌布上面有個大老虎的圖案。
李海向那塊桌布取一下,將槍支裹著扛著槍離開了屋子。
此刻他扛著槍,槍上還纏著一塊老虎的桌布,老虎猶如在他肩膀上面。
此刻的他就如同猛虎下山一樣,眼神堅毅果敢。
在沒殺第1條命之前,他還是比較理性的。
他扛著槍路過村頭中心,看到了一座偉人的雕像。
偉人的一隻手高高舉起彷彿在說。
“去做吧。”
李海多看了兩眼,偉人雕像旁邊似乎出現林異的身影。
林異點點頭對他的行為表示認可。
“這群壞人法抗太高了,既然如此,為何不嘗試一下物理攻擊呢。”
他來到了村支書的家。
李海見到村支書後,直接亮槍指著他的腦袋。
“把這些年村長違法犯罪的證據全部寫下來。”
李海如果可以,他並不想走上極端,畢竟他還有愛他的家人。
村支書見狀,趕忙認慫,稍微安撫李海,畢竟人家手上拿了,真的打了幾個馬虎,拿了張紙條準備寫證據。
正準備動筆,門外響起了警笛聲。
村支書瞬間有底氣了。
想到平常李海雖然心直口快,但本質上還是個老實人,沒甚麼膽子,在常人眼裡就是一個心直口快的窩囊。
村支書一想到自己被一個窩囊廢,拿著槍指著要寫證據,心裡有點怒火。
剛才都害怕沒了,直接伸手指著自己。
“打~!朝著打,一槍崩了我。”
李海聽到這話還真有點慫。
萬事開頭難,第1步往往是最難的,剛開頭的是熱血過頭,理智也在勸阻他。
可好巧不巧,村支書的一句話徹底惹惱了李海。
村支書看到李海那慫樣,就嘲諷了一句。
“看你個慫樣,窩囊廢!”
窩囊廢這三個字深深的烙印在李海耳中。
這下他繃不住。
媽的真當我是貓!
李海直接扣動扳機,砰的一聲,村支書直接身中六槍,整個人癱軟在床上,整個人還有一些不可置信。
就在這時候,門口忽然進來了村支書的老婆他一臉驚訝的看著李海。
“你幹啥嘞~”
李海聽到聲音轉頭就是一槍。
砰~!
血液飆到李海的臉上,他的嘴角不自覺揚起。
李海將臉上的細小血漬擦乾,將之前包裹牆上的桌布丟到一旁,直接扛著槍大搖大擺的出去。
背了兩條人命的他,已經不在乎他人的眼光了。
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猶如踏進了深淵,再也無法回頭,既然如此,那就瀟灑一些吧。
反正又不是沒有先例。
路邊上的村民看到他,有些疑惑,看著他拿槍以為他是要去打獵。
“李海,怎麼扛著槍啊?這是要去打獵嗎?”
李海不是個濫殺無辜的人,儘管村民愚昧還是隨口回應了一句。
“是啊,要去殺幾個畜生。”
李海說完這話揚長而去,來到了村裡的公社,剛進去就看到,公社視窗的一個年輕小夥,正是之前嘲諷他老高的那個人。
那小夥見到李海開口就是。
“喲,這不老高嗎?”
李海聽到這話就來氣,他現在還扛著槍,身上有淡淡的殺氣,之後開口還敢嘲諷他。
李海忽然覺得眼前的人可能是該死了,也對和村長狼狽為奸又嘲諷他,和無知的村民比起來,他確實不算好人,該死。
李海來到視窗,微微低頭對著他說了一句:“賤貨!”
李海說完直接將槍對準了他砰的一聲。
年輕小夥還沒來得及說甚麼,身上就多了6個孔洞。
在這裡找了一圈沒找到村長想了想可能是去到其他地方了,就想著去他常去的地方埋伏一手。
果不其然,在村長經常出沒的地方找到了他。
他剛從門口走出來就看到李海拿這把雙管獵槍指著他的頭。
村長沒有害怕覺得厲害,可能只是拿著槍鬧著玩。
開口道:“李海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快把……”
砰~!
村長應聲倒地,身上是6槍12洞。
李海看著躺下的村長,多吸了兩口氣,又吐了出來,心中的鬱悶消散了一半。
還是物理好使,之前在規則上面,和他們玩法律,他們魔抗高的很。
魔抗高可能是法師既然如此,玩戰士或射手打物理輸出不就好了。
李海扛著槍來到了礦場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
在這烏漆抹黑的黑色礦場,這輛黑色小轎車格外的油亮顯眼。
李海趁著沒人開啟門坐了進去。
遠處的焦力經過簡單的形式確認了,礦場沒問題,回到了車上,剛拉開門坐進去,就感受到背後有一個溫熱的東西還指著他。
焦力藉助反光鏡一看是老同學李海。
焦力被槍指著有點慌,不過還是強撐著大老闆的架子開口。
“大海冷靜點,你想要甚麼?直說可以……”
砰~!
焦力還沒有說完那一槍直接把腦袋打成了篩子。
李海此刻臉上沾了不少的鮮血,將槍放於胸前笑了起來。
之前的胸中悶氣消失了。
他現在感覺很爽。
此刻在他心中想的是,哪怕要坐牢;槍斃、打靶,值了!
他此刻拿出手機打算刷刷影片,他前面殺了幾條人命,估計很快就有人發現,然後有人看著他拿著槍順著蛛絲馬跡找到他。
他已經不打算跑了,天下之大能跑得到哪裡去?
他拿出手機剛剛開啟,影片還沒刷幾個。
一條簡訊忽然出現。
【你做得很好,英雄,現在我們真摯的邀請您加入我們。——光明社】
——————
像李海這樣匹夫一怒,血濺五步的場景在世界各地不斷髮生。
某邪教組織內部,迎來了一位年輕人。
“你就是邪教頭領,尊者對吧。”
“來的時候我特意向,林聖人,求了12個聖盃,接下來要是我這把手槍卡殼,那就證明你命不該絕。
若是沒有,那就說明你的惡行被林異聖人所知曉,他也認可了我的想法,你該死!”
林異死後有不少的人崇拜他,尊他為聖,這位年輕人很明顯,就格外尊崇林異。
幾分鐘後,這位陳姓男子打空了兩個彈夾,最後走出這個邪教。
他的手機響了一條簡訊發到他上面。
落款是熟悉的光明社。
——————
某某小鎮某棵樹下,一個傻子正在被4個閒散人員欺負。
“小傻子唉,給哥幾個滾幾個,哥幾個高興了,給你買瓜子。”
這時一位戴著草帽的大漢路過,看不下去了。
上去將傻子扶起,來到那領頭人面前就是一巴掌。
“幹啥呀?柱子哥?”
“艹你嗎!給白傻子買瓜子去!”
“哥,我剛剛逗傻子玩兒呢。”
“人家本來就傻,你還踏馬逗人家?!”
“傻子不就是讓人逗的嗎?”
“我艹你媽!傻子不是人啊,傻子不是爹媽養的!傻子活該他媽讓你逗啊!”
“哥我錯了,我買瓜子去。”
劉姓大漢,見到那人認慫,轉頭看向另外幾個,指著他們開口罵道。
“甚麼他媽玩意兒?摳痞子,掛馬子,追瘋子,艹傻子!還他媽有你們幹不出來的事嗎?再欺負白傻子,下次讓你們全給你們剁了!”
劉大漢解決了這幾個地痞流氓。
下午因為仇家上門互相對砍,腦袋上的血流滿了上半身,將他染成了個血人。
仇家沒砍過,跑路了。
劉大漢腦袋流的血有點多,有點暈頭,在自己的攤位坐下打算回回血。
結果另外一個對頭上門了,看他殘血,想要上前嘲諷過兩招,以後好吹噓戰績。
“喲,這不劉鐵柱,怎麼這麼狼狽,是不是要死了。”
對頭看到劉鐵柱殘血開始瘋狂抄
劉鐵柱叫他滾。
對頭見到這模樣,心裡也是樂活,看來真的是殘血了,殘成這樣。
對頭嘴裡在不斷的嘲諷。
劉鐵柱直接忍不住上去就是一拳,打完之後轉身拿刀。
直接暴起,拿出了菜刀追著他砍。
“我槽你嗎!”
那一天劉鐵柱追了那黃姓對頭,5公里,砍了他80多刀。
這位當地有名的惡霸被砍進了醫院。
當然劉鐵柱自己靠著強大毅力砍人,他也進醫院。
第2天起來手機收到一條資訊。
劉鐵柱開啟手機一看。
【好漢,你昨天的英勇,我們看在眼裡,我們需要你的力量。——光明社】
這種情況在世界各地不斷上演。
那些心有一股正義,不願欺凌弱小,願意遵循內心正義的人,他們不約而同的收到了光明社的簡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