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守城將領下定叫小弟去叫人,沒過多久,城門便緩緩開啟。
沉重的鐵門發出吱呀、吱呀的摩擦聲,一場血腥的戰鬥即將開始。
緊接著,一道道身披黑色重甲的戰馬從城門內衝出,馬蹄踏地的聲音沉悶而響亮,聽聲音就知道是好馬。
黑甲軍整齊列隊,鎧甲在陽光下泛著寒光,手中的長槍和刀劍上面的猩紅痕跡就像是他們的履歷一樣。
學生們站在城外的空地上,看著眼前的敵人,眉頭緊鎖。
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黑甲軍眼神中透出的殺意,那種殺意不是一朝一夕能夠養成的。
黑甲軍的目光冰冷而銳利,其中還帶了一些戲謔,彷彿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也對,畢竟這種事情在他們這也經常發生,只不過之前的對手是束手無策的災民。
子墨站在隊伍前方,目光冷靜地掃視著逐漸逼近的黑甲軍。
他沒有慌張,反而迅速分析著局勢。
黑甲軍的騎兵衝鋒威力巨大,若是學生們聚集在一起,必然會成為騎兵衝殺的活靶子,傷亡慘重。
一支百人騎兵,便足以衝殺千人軍隊,一支千人騎兵,足以鑿穿萬人。
如果是重甲騎兵,這個數字還會更高一些。
在這樣的半玄幻武道類世界,重甲騎兵依然具有威懾力。
不是誰都像是那些頂級三階強者一樣,可以無視戰場定律,萬軍之中取敵首級的。
子墨深吸一口氣,右手放於心髒上面,隨後猛然發力,心臟內的小火苗,開始有規律的顫動起來。
火苗開始,熊熊燃起,淡紅色的波動從他身體當中溢位傳到附近,其他同伴身上其他同伴,體內的心火紛紛感到變化,隨後一道聲音出現在他們腦海。
“所有人聽令!立刻散開!騎兵衝鋒時聚集在一起只會增加傷亡!散開後等待李愁鑿陣,隨後逐個擊破!”
薪火武道·他心通。
這招特殊的武技,簡直不像武道,猶如魔法般神奇。
子墨在瞭解這個技能之後,便想學習,林異沒有拒絕,傾囊相授。
學生們聽到子墨的命令,迅速行動起來。
他們雖然年輕,但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已經具備了基本的戰鬥素養。
隊伍迅速分散開來,形成一個個小型的戰鬥小組,彼此之間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既能互相支援,又不會成為騎兵衝鋒的目標。
子墨站在隊伍中央,目光緊緊盯著前方的黑甲軍。
他知道,接下來的戰鬥絕不能掉以輕心。
李愁是隊伍中薪火武道走的最遠的一個人,他的力量和技巧足以在黑甲軍的陣型中撕開一道口子。
只要李愁成功鑿陣,學生們就能趁機逐個擊破敵人。
黑甲軍的騎兵越來越近,馬蹄聲如同雷鳴般震耳欲聾。
子墨握緊了手,低聲對身旁的同伴說道:“準備戰鬥!記住,不要硬拼,靈活應對,等待李愁的訊號!”
就在這時,李愁從隊伍後方衝出。
眼睛發出淡淡的金光,體內的心火,此刻已經像籃球一樣大了。
還沒完,隨著他繼續發力。
過往的一幕幕畫面浮現在他腦海。
“李愁帶著你弟弟活下去。我們先走一步了。”
“李小二!外面桌子收拾一下,後面再把碗洗了。”
“哥哥快跑!那些當兵的要殺民充匪,拿我們充公!”
父母為了讓自己和弟弟活下去,將自己賣給了人牙子換取食物。
與弟弟相依為命,為了口吃的,在城裡面甚麼工作都做了,當過小二,要過飯,甚至是和乞丐搶食,這一切都是為了活下去。
結果某一天,李愁帶著弟弟到外面採草藥,遇到了一夥兒兵匪在一個村莊當中,殺良冒匪,貪取軍功。
最後弟弟也慘死他們刀下,李愁僥倖逃過一劫。
過往的記憶浮現,李愁將自己帶入到記憶當中,源源不斷的情緒湧出。
父母死去的痛苦,為了生存的心酸,親弟弟死在眼前的仇恨,此刻不斷湧現交加堆疊火種開始不斷的汲取能量。
薪火武道·往憶重現。
透過沉浸過去,來提前榨取自己身體的心靈能量,以此來獲得臨時強化效果。
用的越多效果越差,並且會逐漸麻木,最後喪失以此作為原動力的記憶。
但李愁不在乎,他現在需要力量!
世界不會因為你哭泣,因為你過得有多慘,就憐憫你。
倘若那些悲傷痛苦的過去能化為力量,他會毫不猶豫地將其化為動力,驅使自己前進!
李愁此刻的信念意志也迎來了巔峰,大量的心靈能量湧現,火種開始發生蛻變。
心靈之種第三階段,心靈衍生!
李愁伸手徒手一抓,一杆長槍出現在他手中。
這杆長槍上面有著複雜繁瑣的花紋,整體為黑色長槍的槍頭也是黑的。
李愁向林異請教過槍法,當時林異拿出了自己的老搭檔,被李愁一眼記住。
李愁以那把長槍作為模板,成為了自己的心靈衍生物。
心靈衍生,可以是物,可以是人,可以是器。
心靈衍生之物,向來都是隨人而定。
李愁所凝聚的衍生物就是一杆長槍。
李愁明明是第1次凝聚,但手握這根長槍,瞬間明悟,他感覺這杆長槍,彷彿就像自己的手臂一樣,可以靈活的操控。
李愁身形如同猛虎般矯健。
長槍在他手上快速舞動。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戰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聲吼道:“兄弟們,跟我上!”
李愁瞬間衝到那300黑甲軍面前,整個人身上氣勢再一次爆發,猛踩地面,猛的一躍直接越過戰馬,攻擊領頭將領長。
黑甲軍的領頭將領是後天巔峰境強者,見到這一幕手上的長槍就是一記橫掃,試圖將他打落。
李愁眼神異常兇狠,沒有躲閃,直接瞄準,領頭將領的脖子處猛然刺去。
受傷和殺敵,他選擇了殺敵。
經典瘋狗式打法傷敵自損800。
李愁他的招式類天賦不是很高,他也知道,自己未來必定會跟隨林師上戰場。
戰場最強大的殺器還得是槍,所以這段時間他只練一招,每天不間斷的練,一天起碼練1000遍。
這一招就是“刺”!
李愁一槍刺出,牆上彷彿凝聚了他的意志,血紅的光芒一閃而過。
黑甲軍的領頭將領,忽然間感受到那一抹血紅,整個人微微一怔,隨後長槍直接刺入脖子,他整個人瞬間暴斃。
李愁一槍擊殺,反手踢下他的屍體,踩在他的戰馬之下,開始攻擊其他的黑甲士兵。
同時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血紅,剛剛那一槍,他似乎領悟到了一絲武勢。
“剛剛那是甚麼?我好像沒有用心火模擬武道之勢,所以那股武勢是我自己的?”
李愁將疑惑壓在心頭,剛剛他另一波攻擊直接在這300人的衝擊之中撕開了一道小口子。
當務之急是將這個口子放大,將他們打散。
隨著李愁的衝鋒,學生們也紛紛行動起來。
他們不再被動等待,而是主動迎擊敵人。
他們紛紛發動,往日重現,榨取記憶當中的不堪回憶,以此獲得心靈能量,獲得臨時的強化。
他們雖然做不到李愁那樣直接達到第三階段心理衍生物。
但藉助心靈能量進行身體強化,和後天境武者比較還是可以的。
戰鬥一觸即發,刀光劍影中,鮮血與怒吼交織在一起,整個戰場瞬間被點燃。
子墨站在後方,目光冷靜地觀察著戰局。
他知道,這場戰鬥不僅僅是對學生們實力的考驗,更是對他們意志的磨礪。
無論結果如何,他們都將在這場戰鬥中成長。
子墨也沒有閒著,拿著農具鋤頭就直接上去幹。
沒辦法,他們出來的時候身上並沒帶多少武器,帶的多數都是一些救助物品。
戰場上的其他學生手上拿的武器大多都是一些難民,那裡獲得的一些農用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