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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第277章 林夢的學習之路

2025-06-19 作者:愛摸魚的鹹禹

“各位學子,還有甚麼問題嗎?”

年輕的女夫子在講臺上問道,臺下的學子們紛紛舉起了手,試圖回答老師的問題。他們確實有很多的疑問。

人類的幼崽在3~6歲之間是好奇心最重的時候,他們對世界充滿了好奇,人類的求知慾與探索欲,在這一刻最為充分展現。

“夫子夫子,為甚麼我們每天要吃飯啊?”一個幼童舉手問道。

女夫子微笑著回答:“因為不吃飯會餓。”

這時,又一位幼童發出了他的疑問:“夫子,為甚麼我每天晚上明明睡在床上,可第2天起來卻發現自己在床下呢?”

“那你每天起來的時候有沒有感覺腦袋疼疼的,或者是臉疼疼的?”女夫子反問道。

那位幼童聽到這話,眼睛一瞪,很不可置信地看著夫子,彷彿在想:真厲害啊,我都沒說夫子就知道了。

“夫子你真厲害,這都被你說中了。”幼童驚訝地說道。

女夫子依舊保持微笑,回答道:“子林學子,你睡覺的時候老實一點,別亂翻身就好。”

來天下學宮當幼童的啟蒙導師有段時間了,甚麼刁鑽問題她沒被問過?懂不懂甚麼叫做一等幼兒導師啊!

天下學宮內一般只有三種身份:求學者、學子和夫子。

求學者相當於旁聽生,沒有正式的身份。

除此以外,學子和夫子都是有等級之差的。

學子分為三等、二等、一等,夫子亦是如此。

和學子有所不同的是,一等之上被稱為學宮祭酒。

天下學宮108宮,想要成為學宮祭酒,就得要打敗上一任祭酒,或者是能獨開一門學宮。

可以說,一等夫子已經算是頂頭了。

女夫子很享受這樣的環境,教書育人,其實很麻煩,但如果是教這些可愛的幼童,那她還是很開心的。

當然,熊孩子例外。

就在她高高興興回答眾人問題的時候,冒出了一個讓她頭疼的問題。

“夫子夫子,我今天早上起來看到俺爹在打俺娘,我遵從你的教導,男子漢大丈夫應當保護女子,所以我拿著鏟子給了我父親一鏟,可是為甚麼我父親和我娘都在打俺呀?”一個腦袋上頂著大包的幼童舉手問道。

眾人尋聲看去,看到那位發問的童子腦袋上有一個大包,異常顯眼。

女夫子閉嘴,默默轉頭,這問題她該如何回答呢?

她總不回答你的父母正在給你創造弟弟妹妹吧。

女夫子跳過了那位學子的回答,這時她聽見一道沒甚麼情感的女聲。

“夫子,我們大家活著的意義是甚麼?”

女夫子只感覺這聲音彷彿不屬於稚童。她循聲看過去,學堂的後面,不知甚麼時候多出了一張桌子,還有一位蘿莉。

女夫子看到她身上的衣服與周圍的學子格格不入,可下一瞬大腦忽略了這一點,並把那位幼女當成了學堂的一份子。

雖然這個問題有些奇怪,但她還是給出了自己的見解。

“活著其實沒有甚麼意義,意義是人賦予的。

當你在活著的時候遇到了感興趣的事情,那便是意義。”

“那夫子,你是為甚麼而活著的呢?”小蘿莉追問道。

女夫子聽到這一問,微微一震,沒想到這小姑娘還挺早熟,她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喜歡教書育人的感覺,同時我也喜歡養花。因為在教書育人的時候,我感覺我既是在養花也是在教人。

就像慢慢給花朵們澆水,仰望著花朵慢慢成長的感覺,我覺得很不錯。

並且當你們在我的教育之下長大,成長為一個品德良好的人,我會感覺倍感驕傲,我很喜歡這種成就感。”

林夢聽到這個回答,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咚~!

一道洪亮的鐘聲響起。

女夫子和眾學子聽到這聲音,紛紛坐直,等待女夫子說下課。

“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了,下課。”

林夢來到天下學宮已經三天了。

這三天裡,她時不時就在學宮之中游走,作為旁聽,偶爾聽聽課,長長見識,默默滿足自己那微小的好奇心。

這幾天她見到了很多事和物,聽了很多的課,可她都沒有找到自己喜歡甚麼。

林夢離開學堂,漫步在鋪滿石板的小路上,此時她走的步伐輕快。

在學宮這些時日,林異一直在萬書樓裡面鑽研學問,但他本人還是肉體凡胎,還是會餓的。

由於他的分身和他本人一直都在廢寢忘食地研究,說白了就是林異沒空給自己做飯吃。

他靈光一動,想到了自己不是還有個小侍女嗎?

林異就將自己的生活起居交給林夢來做,其實就是幫他打飯之類的。

林夢這段時間異常的自由,不斷在學宮當中遊走,時不時聽聽這課,時不時聽聽那課。

她感覺自己的詞條“學習進化”在不斷地發揮作用,學習各類知識,同時人性也在慢慢地增長。

她現在距離真正的人性只差最後一兩步了,她還沒有找到自己生活的意義。

林夢去到廚藝學宮,在那邊順了一份午餐就離開了。

“小小的一片雲呀,慢慢地走過來,請你們歇歇腳呀,暫時停下,山上的山花開呀!我才到山上來。”林夢哼著童謠,她不明白為甚麼主人喜歡聽這歌,還要她來唱。

“果然偶爾聽聽音樂還是能夠緩解一下精神的嘛,特別是這種兒歌,讓小蘿莉來唱,就格外的悅耳。”這是林異當時的自言自語道。

林夢帶著食盒路過一片小森林。旁邊的石亭子裡面,正有幾位老頭在下棋,看到林夢之後就低下了頭。

林夢的身影漸漸遠去,石亭子裡面的幾位老頭也紛紛抬頭看向了對方。

此時在正中央下棋的一位老者開口道:“大祭酒,這幾天你應該也發現了吧,咱們的學宮似乎多了兩位人物?”

他對面的大祭酒頭都沒抬,只是默默下棋:“下你的棋,別轉移我注意力好偷拿棋子。你小子作為棋道學宮祭酒,怎麼老愛偷棋呀你。”

“不是,大祭酒,你就不在意嗎?”棋宮祭酒皺眉問道。

“在意甚麼?你打得過他呀?咱倆現在的武學境界到達何種層次,你又不是不知道。

咱們僅憑精神感知就能察覺危險,那小子的危險感是我在這方天下所見最強。

如果不是我師父早就飛昇了,我還以為是他下凡了呢。”大祭酒淡淡地說道。

棋宮祭酒聽到大祭酒這麼說,眉頭一皺。

這方天下,如果要論誰最強可能有爭議,但如果有誰是第2強,那麼一定是天下學宮的大祭酒。

天下所有學問的領頭羊、執筆者,他的實力毋庸置疑,他的老師更是打破武學極限,飛昇上界的大能。

連他都感覺到恐怖,那位年輕人是甚麼存在?他到底要做甚麼?

大祭酒看他陷入沉思的樣子,默默偷了兩個棋子,丟到旁邊的棋簍子裡面。

很好,偷了兩個棋,領先兩步。

“好了,你不用思考了,他在萬書樓裡面研究的東西,快有點眉目了,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有答案了。”大祭酒淡淡地說道,繼續專注於棋盤上的對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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