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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2章 第1008章 大清早

2026-05-24 作者:陳歌的錘子

冉秋葉還要說甚麼,餘光恰好瞥見窗外好像有人影,轉頭看去,發現是剛從廚房忙活完的沈荷,大概正要回正房問她還有沒有其他營生,剛好路過書房視窗。

冉秋葉拍了拍丈夫,示意他鬆開自己,然後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她剛坐好,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

沈荷撩起門簾進屋,臉上還掛著點微紅,先是偷摸瞥了何雨柱一眼,才開口問道:“冉老師,我把廚房的活幹完了,這會兒還早,還有沒有其他營生?”

冉秋葉搖搖頭,輕聲回道:“沒事了,你自己忙去吧。”

沈荷答應一聲,剛轉過身準備出門,又被冉秋葉叫住。

“對了,後天中午跟晚上我們都不在家裡吃,你不用提前買菜。”

“好的冉老師,我知道了。”

等沈荷的腳步聲走遠,冉秋葉才扭過頭,衝何雨柱眨了眨眼,嘴角掛著一絲壞笑:“看來女人不能長時間守寡,咱家這小保姆看你的眼神不太對勁。”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估計是咱倆經常黏糊,也不怎麼避諱她,讓她想起三潑皮了,兩相一對比,羨慕你而已。”

冉秋葉得意的揚揚下巴:“羨慕是肯定的,咱倆結婚十幾年,就這種相處方式,這年頭有幾個女人不羨慕我?”

何雨柱看向媳婦兒,語氣裡帶著點試探:“那是因為她們不知道你心裡的苦,有幾個女人會容忍自己男人在外面有女人的?”

冉秋葉臉上的笑意沒減,反而更從容了,慢悠悠地回道:“少無端揣測我的想法,誰告訴你我心裡苦了?要是沒人跟我爭,我還未必會覺得你有多好呢。”

她身子微微前傾,細長的手指摸向丈夫的臉頰,大眼睛跟他的視線對上:“一個男人真正的魅力,不是為一個人放棄全世界,而是擁有全世界之後,還能讓身邊的人感到被重視。”

她手指順著丈夫的脖頸滑下來,在他胸口戳了戳,一字一頓的道:“而我,能感覺到你對我的重視。”

何雨柱怔了一下,隨即笑了:“老婆你不是學歷史的嗎?啥時候搞上哲學了?別說,你這話還真他孃的有點道理。”

冉秋葉白了他一眼:“你兩句不說髒話嘴癢啊?”

她挪了挪椅子的位置,歪頭靠在丈夫肩上,柔聲解釋:“我既然要寫書,就要多思考一些東西,思想太狹隘的話,也寫不出甚麼有格局的作品。”

何雨柱立刻豎起個大拇指,笑嘻嘻地奉承:“冉老師高。”

冉秋葉被他這副模樣逗得嘴角一彎,順嘴接話:“柱子哥硬。”

何雨柱咂咂嘴,意猶未盡道:“這臺詞還少一個人啊,那就白樂菱又高又硬吧。”

一夜無話,雖然可可在自己的房間睡,但兩口子也沒有折騰。

第二天天天剛亮,何雨柱就起來出門扎馬步了,他兩隻手各握著個啞鈴,在自家門外紮了個四平馬。

這麼些年,沒甚麼特殊情況的話,每天扎馬步這項活動他是從來不間斷的,一直保持著一天四平馬步一天傳統武術窄馬這樣交替的來。

因為從運動力學跟功效上來講,窄馬側重靈活性,能鍛鍊實戰中的反應速度、空間感知和貼身短打的能力,而四平馬更側重靜態耐力,著重增強基礎體能,可以強壯筋骨、調節氣血。

何雨柱一項都不想放棄,所以要兩腿蹬兩腳都要硬,輪換著來。

可樂跟樂虎也已經起來了,正跟剛從被窩裡拖出來的果凍跳跳繩,但小哥仨不是單純的雙腳基礎跳,而是雙腳時而前後點地時而左右交叉的拳擊步,這也是為了鍛鍊他們的手腳協調性。

可樂跟樂虎倒是跳的挺熟練,但果凍卻時不時的卡繩,然後停下來調整一下接著跳,那爺仨也不管他,反正他們鍛鍊也不計數,時間到了收拾回屋洗漱就行。

賈家的門推開,小當從屋裡出來,手裡還捏著兩張草紙,看來是要趕早去外邊兒廁所搶坑位去,遲了的話還得排隊。

她一眼瞧見院子裡這一大四小,瞟了眼何雨柱稜角分明的上半身後,皺著臉嚷嚷:“我說何叔你們這可夠早的啊,天不亮就在外邊跳繩兒,這biabia的也太影響別人睡覺了。”

可樂跟果凍沒有吱聲,繼續保持自己的呼吸節奏,樂虎抽空打了聲招呼:“大表姐早?”

小當雙手叉腰,沒好氣地糾正:“甚麼大表姐?跟你說多少次了,要叫小當姐。”

樂虎我行我素的回道:“好的,大表姐。”

何雨柱扎著馬步紋絲沒動,接了句非常討厭的話:“我們是天亮以後才出來的,你也該起來幫你媽做飯了,二十多歲的大姑娘,不勤快點兒誰要你?”

小當拍拍自己的臉,衝何雨柱揚揚腦袋:“咱這模樣長得又不醜,要的人多了去了,還愁個物件?”

何雨柱不依不饒的道:“那你的物件呢?”

小當被他這句話噎了下,隨即看著何雨柱笑道:“嘿嘿,我可不想將就,這不得好好挑挑嘛,咋不得找個何叔您這樣的幹部?”

何雨柱呵呵笑了笑,不鹹不淡地回了句:“你比你媽當年想的還美呢。”

小當想起他結婚前跟自己親媽的事,眼角忍不住抽了抽,翻了個白眼兒道:“您少哪壺不開提哪壺,回頭再讓我們冉老師收拾您。”

何雨柱面不改色道:“我不怕任何惡勢力。”

小當揉著肚子,發現屎意有加劇的趨勢,丟下一句“我可不跟您貧了,得趕緊上廁所去”,然後就小跑著朝院子外去了。

冉秋葉也已經起床了,何雨柱帶著兒子們在外邊兒鍛鍊,她也在屋裡鍛鍊。

大清早的,她在書房鋪了塊兒墊子,正在把自己掰扯成不同的形狀,倒是一點兒也不擾民。

又過去十幾分鍾,何雨柱還是一動不動的扎著馬步,就連平舉著啞鈴的雙臂都不見晃悠。

他肌肉線條分明的上半身上覆了一層薄汗,在清晨的光線照耀下,顯得特別有性張力。

當然了,這年頭還沒人知道性張力這個詞兒,不過,小當從外邊一臉舒坦的回來後,自然而然就被何雨柱吸引。

她畢竟也是二十出頭的大姑娘了,沒有屎催著她的情況下,下意識就停下回家的腳步,湊到了何雨柱跟前兒。

中院幾個孩子是何雨柱是看著長大的,再加上跟冉秋葉結婚前,傻柱跟賈家的關係就不說了,可以說要不是原身的話,小當跟槐花就算餓不死,肯定也活不好。

所以小當跟他的關係這些年還算親近,湊過來也不顯得突兀。

小當歪著腦袋上下打量何雨柱,眼神裡帶著點好奇,又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何叔,您這些年怎麼感覺越活越年輕呢?我都忘記您結婚前啥模樣了。”

這孩子真煩人,不知道扎馬步要保證呼吸節奏嗎?剛跟你貧幾句還不夠,又湊過來扯淡。

何雨柱穩住呼吸,語氣平淡地回道:“人在小時候的記憶本來就留不下多少,也許你把我跟別人記混了。”

小當搖搖頭:“那怎麼可能?不說別的,我明明記得您跟我媽一樣,左邊眉毛裡都有顆痣的,您那個大點兒,我媽那個小點兒,現在您的痣都看不見了。”

對於這個問題,何雨柱一如既往的用老理由打發:“這個你沒記錯,我嫌那痣醜,那些年找人調了點藥點掉了。”

小當皺起眉,一副過來人的口吻:“我聽說人臉上這瘊子呀痣呀,都跟命數有關,可不能亂點。”

何雨柱斜了她一眼,撇撇嘴不屑道:“我命由我不由天,年紀輕輕的少扯封建迷信,否則哪天被算命的騙走賣了你還得幫人家數錢呢。”

小當被他噎了一下,但很快又來了精神:“這可不是封建迷信,我聽我同學說過件事兒,她家鄰居的二姑的外甥女兒…”

“小當。”

她這兒還沒等把故事展開呢,就被身後親媽的呼喚打斷了。

秦淮茹端著個盆從屋裡出來,語氣不輕不重的道:“別打擾你何叔鍛鍊身體,趕緊回家幫我做早飯。”

小當衝何雨柱擺擺手,一臉意猶未盡:“何叔我回頭再跟您說我同學她鄰居二姑外甥女的事兒。”

秦淮茹看著閨女回屋,這才把目光轉向何雨柱,嘴唇微微動了動,衝他隱晦地眨了眨眼,然後去水龍頭上接了點水,也轉身回了自己家。

她這邊剛回去,就見沈荷也跨過穿堂門登場了。

小保姆手裡拎著個暖壺,走到近前在何雨柱身上快速掃了一眼,不知道想到甚麼,臉突然又紅了,說話時候都不敢看何雨柱的眼睛。

“何大哥,豆漿買回來了,我先去做別的,您跟可樂洗漱完就能吃早飯了。”

何雨柱點點頭,“嗯”了一聲表示收到,沈荷也沒多話,拎著暖壺開啟廚房的門,去準備一大家子的早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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