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小宮同學從身上挪下去,翻身下了床,屌兒郎當的離開了臥室。
小宮同學側身撐著腦袋,兩隻眼睛一直跟著他赤裸的身子,下意識的又舔了舔嘴唇。
這屋子裡長時間沒來,暖壺裡也沒水,現在去燒水的話,晾涼都多會兒了?
何雨柱先去自己包裡摸出水壺,又從櫃子裡拿了塊兒毛巾,重新甩來甩去的回到臥室。
小宮同學看來是真渴了,撐著坐起來,接過何雨柱擰開蓋兒的水壺,仰頭咕嚕咕嚕的就往嘴裡灌。
她喝得太急,水從嘴角溢位來,一道水痕沿著脖子一路往下,滑過鎖骨的凹窩,又順著胸口的曲線繼續向下,最後消失在還掛著汗珠的肌膚上。
何雨柱手裡攥著毛巾,眼睛跟著那滴水走了一路。
小宮同學喝夠了,把水壺往他手裡一塞,抬手抹了一把嘴,喘了口氣,見他盯著自己看,低頭瞧了瞧自己的胸口,又抬起頭衝何雨柱撅了撅嘴:“看甚麼看?不許說我小。”
何雨柱笑了笑:“想多了,過來,我給你擦擦身上的汗。”
小宮同學挪了挪位置,仰起小臉任由他從腦門到身上把汗水擦乾,又拉著他躺回床上:“我有點困,你抱著我睡會兒。”
何雨柱躺下,把她攬進懷裡:“我還以為你會一直這麼精神呢,坐一宿硬座都不知道累。”
小宮同學閉著眼睛,聲音軟塌塌的:“怎麼能不累,我一宿都沒敢睡,硬扛著的。”
“困了幹嘛不睡?你帶了多少錢啊值得這麼扛?”
“怕有人偷偷佔我便宜。”
何雨柱嗤笑一聲:“可拉倒吧,就你這前不凸後不翹的,誰會摸你?與其摸你還不如親兩口呢。”
小宮同學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下,嬌嗔道:“討厭,又嫌棄我小,人家跟你這三年也長大點了好不。”
何雨柱抓住她擰人的手,語氣哄小孩似的:“大了大了,我家小雪是大人了。”
小宮同學昨晚在火車硬座上熬了一宿,剛才是急著解饞,這會兒從興奮中緩過來,靠著何雨柱的肩膀幾乎是瞬間就陷入了夢鄉。
南龔美人這一覺睡到快中午都沒醒,隨著溫度升高,姑娘腦門兒上全是汗,可還是一點醒的跡象都沒。
何雨柱小心的從她胳膊腿的糾纏中脫身,輕手輕腳的下了地,又隨手扯過塊枕巾蓋在她肚臍上,然後只套了條大短褲出了正房。
出屋後,他先去地窖裡看了眼自己存在這裡的那些寶貝,傢俱都在房子裡放著,地窖的是他收攏的一部分瓷器、青銅器、還有銅錢甚麼的。
這邊的東西沒有貴金屬製品或者頂尖的,都是些未來雖然值錢但不會一上拍就八位數的點玩意兒。
瓷器倒是還好,地窖入口不明顯,院子裡也沒遭賊,不過那些銅錢跟青銅的東西感覺鏽跡有所增多啊。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眼下這個條件,何雨柱去哪給它們建恆溫恆溼的收藏室,這麼多東西都要是都放在空間又太佔地方,將就著吧,反正一時半會兒也鏽不壞。
從地窖出來,他又用白鐵皮的大盆接了一大盆水曬在太陽底下,至於燒火是懶得燒的,乾脆直接把機器貓口袋裡的熱水拿出來兩壺提回臥室。
姑娘還在沉沉睡著,何雨柱出來進去也沒吵醒她。
把那會兒胡亂扔到地上的衣服都撿起來,他拿著宮樰的軍裝放鼻子底下聞了聞,好傢伙,那股子隔夜火車硬座車廂的味道直衝鼻子。
又看了眼她小胖次上的痕跡,嗯,雖然有些動情後的黏糊痕跡,但也挺乾淨的,證明沒啥婦科病。
等小宮同學終於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一點多了。
何雨柱不在屋裡,窗簾拉著,陽光被擋在外頭,只從縫隙裡漏進來幾道亮光,還能照見空氣中浮動的細塵。
宮樰揉揉眼睛,又伸了個懶腰,側頭看見床頭櫃上放著茶缸子,拿過來一嘗,是涼白開,咕咚咕咚灌了幾口,這才覺得嗓子眼裡那股子乾澀褪下去一些。
她撐著身子準備下床,低頭一看沒找到自己的鞋。地上的衣服也不見了,只有一雙塑膠拖鞋擺在床邊。
她也懶得去找衣服,光著腳站起身,伸手把何雨柱掛在衣架上的白襯衫拽下來套上,襯衫夠大,下襬剛好蓋住大腿根,袖子長出一截,她往上捲了兩道,也沒穿內褲,就那麼走到門口推開了房門。
屋外的晾衣繩上掛著自己的衣服,現在這個天氣跟陽光,看樣子都快乾透了。
姑娘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心裡忽然覺得有點兒甜。
除了花心給不了名分,這年頭去哪找這麼好的男人去,雖然會不動不動就敲打一下自己,但他對自己的好跟付出可不是假的。
何雨柱正好從廂房裡出來,手裡還端著兩個盤子,他抬眼看見姑娘靠著門框站在正房門口,兩條白晃晃的長腿在襯衫下襬若隱若現,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勁兒,慵慵懶懶的。
哇,不愧是八十年代第一美人啊,這場面在視覺上很誘惑的好吧?
何雨柱腳步頓了一下,隨即端著菜走過去,低頭在姑娘唇上親了一口,這才側身進了屋。
“我估計你也快醒來了。”
他把盤子擱在桌上,回頭看向宮樰,柔聲道:“去洗把臉清醒一下,刷牙準備吃飯。”
小宮同學“哦”了一聲,找出自己洗漱的東西,趿拉著拖鞋去院裡洗臉刷牙去了。
何雨柱轉身繼續去廂房端其他菜,路過正彎腰刷牙的姑娘時候,順手在她因為彎腰露出來的屁股蛋上拍了一巴掌。
小宮同學忍住沒驚撥出聲,滿嘴泡泡對他嗔怪的鼓了鼓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