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人群拐到鴉兒衚衕,尤鳳霞才跟何雨柱發牢騷:“那些小流氓真討厭,我放假想出去一個人溜達都不敢,今兒那姑娘幸虧有人救,要不然免不了被佔便宜。”
何雨柱搖頭笑了笑,回道:“這也沒辦法,前面那幾年太亂,這幫人又沒個正經工作,可不就無法無天。”
尤鳳霞揹著雙手倒退著向前,看著他的眼裡帶著點崇拜:“一巴掌就能把人扇暈,大叔,你說那個見義勇為的人是不是跟你一樣厲害?”
何雨柱面不改色的聳聳肩:“誰知道呢?這麼大個京城,藏龍臥虎的,啥高人沒有。”
尤鳳霞點點頭,忽然又想起甚麼似的:“也是,就像那個給人身上畫符的大俠,這麼些年了也沒被找到。”
何雨柱的眼神微不可察動了下,隨即恢復如常:“符文案那個兇手?他是個草菅人命的犯罪分子,啥時候成大俠了?”
尤鳳霞不服氣地嘟囔:“他殺的都是壞人,可不就是大俠。”
何雨柱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她,語氣裝嗶又認真,說的他好像是甚麼守法公民似的。
“這世上哪有甚麼好人?只不過是壞得不夠而已,就算那些人不是好人,也不應該繞過司法程式執行私刑,這是對法律跟規則的踐踏。”
尤鳳霞被他這正兒八經的樣子噎了一下,但還是堅持自己的看法:“那些壞人才是踐踏法律的呢,大俠只是為民除害。”
何雨柱看著她輕笑一聲,不再爭論:“好吧,你說的對,改天我就讓於萬重點調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抓到他,然後讓你們見個面。”
尤鳳霞皺了皺鼻子,不服氣的道:“大俠才不會被抓到,好人不應該被抓。”
“他是個屁的好人。”
何雨柱低聲嘀咕一句,轉而對尤鳳霞道:“你先去開門兒回院子,我等會兒再進去。”
尤鳳霞知道這麼做也是為了安全,怕被有心人看到孤男寡女進了小獨院,一上午又不見出來,會閒著沒事兒去舉報。
她也沒覺得這麼偷摸有甚麼委屈,欣然答應一聲,就快步去院子門口,開門走了進去。
何雨柱在外邊觀察了二十多分鐘,這才跟進院子,然後把開啟門鎖的螺栓,從外邊鎖上後又推門進了院子把螺栓擰好,這樣外邊人看著就是個院門鎖著的狀態。
等她進院子,尤鳳霞已經在偏房裡的灶上燒著熱水了,聽到何雨柱進來,她也沒在外邊說話,只是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先去正房等自己。
何雨柱推門進了正房,一看桌椅都擦乾淨了,床上罩著的白布也已經收起,因為天氣熱,被子都沒在床上放著,只有兩個枕頭。
過了沒一會兒,尤鳳霞提著一壺熱水推門進來,她把水壺先擱在一邊,兩步就撲到何雨柱懷裡,摟著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
看來尤鳳霞是被白樂菱察覺的事情嚇到了,迫切需要壓莖,剛才路上還說想一起洗澡,結果扔下壺就來了個不可自拔,直接就進入了正題。
何雨柱接住她,一隻手託著她的屁股,伸腳一勾把門帶上,轉身將她抵在門板上,另一隻手也探進了裙子裡。
尤鳳霞兩條腿盤在他腰上,摟著他脖子的手收緊了幾分,輕哼一聲,靈活的小舌頭更加橫衝直撞,跟被餓久了似的…
一日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