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沒顧上寫]冉秋葉看時候不早了,就安頓兒子閨女收拾洗漱回屋睡覺,七喜還沒等到其他人收拾完,就已經睡的呼呼的了,何雨柱給他簡單擦了下臉和腳,放在炕最裡邊蓋好小肚子,讓這小子遠遠離開夫妻倆。
屋裡燈滅,只留下一盞昏黃的小檯燈,何雨柱這個摳門逗嗶的男人,又開始了辛苦的挖礦工作。
……
一日之後,夫妻倆並肩躺在炕上,中間隔著一小段距離,沒辦法,天氣有點熱,儘管開著風扇,可沒空調的話,做點激烈的運動自然是一身的汗。
冉秋葉翻了個身,面朝向丈夫,聲音還帶著一點事後的慵懶:“柱子哥,可樂他們的教育已經跟院子裡的孩子拉開距離了,你說他們會不會打孩子們的主意?”
何雨柱手還不老實,嘴上卻回答的挺認真:“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如今已經不是前些年躲著你的時候了,人們肯定會想著法兒的湊近乎佔便宜。”
冉秋葉輕輕拍了拍他逗嗶的手,柔聲道:“那你說,隨著孩子們慢慢長大,院裡這些人情往來,是不是也很難躲開?”
何雨柱沉默了幾秒才開口:“等孩子們長大,跟這些人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這也就是咱們兩家都沒啥親戚。
你看看許大茂,秦京茹她那幾個哥哥時不時就要來打打秋風,因為這事兒兩口子沒少鬧。”
冉秋葉若有所思地接話:“沒孩子的時候,秦京茹哪敢跟許大茂吵架?生了樂虎以後就強勢了,而且那些手段都不是她一個農村女人該懂的,應該背後有人指點。”
沒錯,就是我指點的。
何雨柱當然不能說是自己出的主意,隨口糊弄道:“應該是秦淮茹唄,那娘們兒心眼兒那麼多,眼睫毛都是空的,給她妹妹出出主意也合理。”
冉秋葉卻搖了搖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丈夫,語氣帶著點篤定:“不是秦淮茹,另有其人。”
何雨柱心裡一突,試探著問:“那你說是誰?”
冉秋葉語氣輕飄飄的,帶著點使壞的笑意:“是個壞人唄。”
何雨柱一聽這話,就知道冉老師懷疑自己了,不過懷疑歸懷疑,但他現在可不想坦白。
他立刻翻身湊過去,一邊動手一邊唸叨:“我讓你見識見識甚麼叫壞人,看我一陽指、少林金剛指、拈花指、幻陰指、參合指…”
第二天,大大太陽地兒。
吃過早飯後,可樂兄妹跟冉秋葉都去上學的上學上班兒的上班兒,何雨柱今天卻落在了最後,沒有著急出門。
九點多的時候,他抱著七喜去借用了下附近供銷社的電話,撥通了華文公司的電話。
他跟小何請了個假,說這兩天要帶七喜,去單位不太方便,如果有事的話等自己過兩天去了再說,不要打擾自己的帶娃生活。
電話那頭的小何聽他不去單位還鬆了口氣,大方的說讓他安心帶娃,如果有人找他的話,會自己安排他出去調研了。
接下來的三天,何雨柱過得清閒又瑣碎。
白天帶著七喜到處晃悠,公園、商場、游泳池,走到哪兒溜到哪兒,父子感情又上升到了一個新的臺階。
但是,第三天他又帶七喜出去玩兒的時候,公司那邊卻接到了部裡的電話。
白臨漳好幾天看不到孫子,九號上午直接打給了華文,小何也不敢瞞著自己老首長,實話實說何雨柱帶娃壓根兒就不去公司上班兒,結果被想孫子的老白訓了一頓,平白無故的替何雨柱背了一鍋。
白臨漳也不知道大白天的去哪找何雨柱,誰知道他又浪到哪兒去了?但當天晚上就安排現在的秘書跟司機殺到了四合院。
七喜這幾天過的正開心呢,當然不想回那個沒人陪他玩兒的部長樓,一聽要接他回去,馬上哭的跟他親爹要死了似的。
好在何雨柱一家四口一頓好哄,答應明天中午接他去跟哥哥姐姐們一起划船,這才讓秘書把依依不捨的小傢伙帶走。
真是的,明兒就禮拜天了,非得今天接走,讓七喜在親爹跟前多待兩天都不行。
何雨柱站在巷子口,對著駛遠的小汽車一頓罵罵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