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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0章 第946章 x7=27五一勞動節(4K)

2026-05-14 作者:陳歌的錘子

何雨柱上輩子是工科生,工業大學機械電子工程專業,畢業後,他進入兵器公司當了四年的技術員。

後來,他又在傳媒公司當了近兩年的業務經理,然後因為某些原因辭職。

再然後,他雖然還是做銷售,但也算是回到了工科的領域,因為他銷售的是進口儀器,各種各樣的實驗、檢測儀器。

賣一樣東西,就要了解一樣東西,所以他其實關於工科類的知識從來都沒有放下。

至於甚麼彈琴唱歌之類的,只是他上輩子用來玩兒用來吸引姑娘的東西,結果這一世,他的主專業,那些工科類的知識,卻需要藏得死死的,一點都不能露。

因為彈琴畫畫、設計個包設計個裙子,這些東西有同一個特點:它們只能改變生活方式,改變不了生產力。

他給冉秋葉和白樂菱唱歌,教可可彈吉他,這是家庭娛樂,他跟冉秋葉學畫畫,那是個人修養。

那些銷售話術只是幫公司談生意,設計的衣服和包包,那是消費品,不是工業品。

這些東西,不會讓國家變強,也不會讓國家變亂,它們只是讓自己的生活更體面,讓女人們更開心,讓孩子們更有教養。

穿越者的優勢是資訊優勢,而不是技術優勢。

在後世,你要經常逛軍事論壇的話,許多東西其實已經不是秘密了。

打個比方,如果他把F22的外形資料扔出去,把B2的隱身原理扔出去,把4S能力拆解扔出去,然後呢?

老美那邊會瘋,他們會懷疑內部出了特大間諜案,大規模清洗,中情局、國防部、軍工企業翻個底朝天。

毛子那邊也會瘋,會不惜一切代價追趕,把本來就搖搖欲墜的經濟再往懸崖邊推一步,冷戰會變得更加不可控,甚至可能擦槍走火。

而何雨柱,一個小小的四合院廚子,就算查不到他頭上,他又能得到甚麼好處?

他只是把一個安靜可控,知道劇本的世界,變成了一個混亂未知,完全無法預測的修羅場。

這就是資訊優勢的反向邏輯,他不改變世界,世界才不會改變, 世界不變,他手裡的劇本才有用。

所以他很不理解一穿越到軋鋼廠就下手搞工業強國那套的人,你真以為拿出張圖紙就沒事了?

那玩意兒可是需要上下游配合的,一個小設計就可能打亂所有的發展計劃,對國家和社會的影響絕不是搞出來個煤爐子可以比的,沒準兒就會影響到他的資訊優勢。

扯遠了,就是思考一下。

可可在那兒彈琴,別說小朋友一臉的羨慕了,就是小當槐花,劉媛媛她們這種大姑娘都看的眼熱。

不愧是在專業音樂小學上學的啊,這才學了多久?吉他彈得感覺比公園那幫茬琴的都牛嗶。

被一群人圍著,可可倒也沒怯場,爸爸說了,她以後要上好大的舞臺,臺下全是人頭,這才有幾個。

一曲彈完,槐花雙眼冒著小星星,誇讚道:“可可你彈得真好,能不能教教姐姐?”

可可輕輕晃了晃小腦袋:“我只會彈,不知道怎麼教。”

槐花又問:“這是誰教你的?是你媽媽嗎?”

可可剛想說是爸爸教的,但話到嘴邊,小丫頭又改口了:“是學校老師教的,槐花姐你也要上我們學校嗎?你都這麼大了。”

她的小腦瓜子裡琢磨的是,要是說爸爸教的,槐花纏著爸爸怎麼辦,爸爸有點空還得陪自己呢,怎麼可以把時間浪費在教別的女人彈琴這件事上。

槐花有些遺憾的道:“我今年都高考了,咋能上你們學校?”

劉媛媛也湊過來打聽:“可可,我見過別人的吉他,但是不如你家這個好看。你爸媽多少錢買的?”

可可搖搖頭:“不知道,這不是我家買的,是白姥爺給買的。”

白姥爺?人們聽到白姥爺這稱呼懵了下,隨即明白過來,這應該指的是白樂菱她爸,那還是別瞎打聽了。

書房的窗戶開著,可可就在窗戶外邊,閨女彈琴別人聽倒是沒關係,可瞎打聽就不行了。

冉秋葉聽到這幫人瞎問,探身喊閨女:“可可,回來一下,媽媽問你點事。”

“好的。”

可可清脆的答應一聲,抱著琴就跑回了自己家,留下後邊一幫人意猶未盡。

67年初,冉秋葉剛進四合院那會兒,院裡除了個別幾人,都沒人敢多跟她說話,一個個都躲得遠遠的。

她倒是也無所謂,正好她也不樂意搭理別人,那就每天在家等著丈夫回家就好。

但自從她們一家人平反,院裡人的態度突然就熱情了起來,給自己一種很受歡迎的錯覺。

現在正是飯點兒,人們要麼正端著碗吃飯,要麼正準備吃飯,看可可跑回家不彈琴了,也就三三兩兩的散去,該吃飯吃飯,該等著吃飯等著吃飯。

秦淮茹也正在對面西廂房門口做飯。

說實話,看何雨柱離開軋鋼廠,去了甚麼外交部的一個公司,變的越來越不可琢磨,她其實挺不甘心的。

當年自己是想耍心眼兒來著,但是何雨柱卻沒跟她耍心眼,而是直接把自己的算計、上環的事全部當面捅了出來。

她明白那是甚麼意思,再敢做小動作,那就別怪他不客氣,當掉眼淚、說軟話、裝柔弱、倒打一耙佔據道德高點那套沒用後。

那除了剩下拼著不要名聲把事鬧大強行繫結以外,也沒甚麼其他招了,結果還沒等自己想好要不要那麼幹呢,他就又主動捅了出來,還問自己要不要試試?

心軟好面兒爛好心的傻柱好拿捏,但一個沒有道德不要面子,還心硬冷漠的何雨柱,她還真沒辦法控制。

於是本來打算當老婆的,結果那天晚上自己可能是真餓了,也可能是沒想到何雨柱那麼大膽,冷不丁的就跟他跑床上了。

情人就情人吧,當情人也不吃虧,不僅時不時有錢拿,還教了她賺錢的法子,又給她調了崗,日子也算是鬆寬些。

最重要的是,這傢伙在那方面兒的花樣是真多啊,猛也是真猛,從十八歲嫁人開始,一直到跟他發生關係,自己才知道甚麼叫上癮,那是真不願意停下來。

但這傢伙現在都一年多沒跟自己玩兒,還說自己都快當奶奶的人了,一點也不穩重。

幹那事兒跟穩重不穩重有關係嘛?這傢伙明明就是嫌自己年紀大了,可自己現在這模樣也還行吧?廠子裡不少有想法的呢。

那就是這傢伙玩兒膩了,要不就是他也到年紀身體不如以前了。

秦淮茹一邊往外盛飯,抬頭看向對面的何雨柱,笑著道:“柱子,你做飯還是那麼好,這味兒可太香了。”

何雨柱手上動作不停,頭也沒抬:“味道香是因為放的料足,你捨得放聞著也香。”

秦淮茹撇撇嘴:“我家那點收入可放不起。”

何雨柱瞥她一眼:“你少跟我哭窮,別人不知道你啥家底我能不知道嗎?你那是摳。”

秦淮茹不服氣地回嘴:“甚麼叫摳啊?那棒梗要娶媳婦兒,小當要嫁人,我不得給他們攢著?”

何雨柱語氣裡帶著點調侃:“我娶媳婦兒用何大清攢了嗎?人,一定要靠自己。”

秦淮茹被噎了一下,語氣帶著點酸味兒:“我家可沒你那運氣,能遇到冉老師。”

何雨柱呵呵一笑,抬頭看著她,表情帶了點玩味:“說起來這個,那我就得跟你再掰扯掰扯你當年的操作了。”

你他孃的瘋了吧?當年破壞你找物件那些事兒是能在院子裡說的嗎?自己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秦淮茹趕緊打斷,瞪眼看著他:“你快住嘴,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不許提了。”

“呵呵,那你就少跟我陰陽怪氣。”

“誰跟你陰陽怪氣了?”

秦淮茹又頂了句嘴,趕忙轉移話題:“對了,你這趟回來還出去嗎?”

“十一月份以前不出去。”

不再往外跑就好,只要人在,那就有機會跟他提要求,不管是錢上的,還是肉上的。

秦淮茹得到答案,也不再跟他瞎扯,“哦”了一聲,端著盛好的飯轉身:“行了不和你聊了,吃飯去了。”

這邊秦淮茹剛回屋,就見白樂菱一手提著個包,一手牽著七喜從穿堂門的方向進來。

七喜一看到何雨柱,就想撒開親媽衝過來,結果白樂菱沒鬆手,這小子就跟個被繩牽著的哈士奇似的,朝著何雨柱一個勁兒“爸爸,爸爸”的喊。

白樂菱佯裝惱怒的教訓道:“不許喊他爸爸,都說了那是乾爹,不是你爸爸。”

七喜的理由依然固執,都一年多了也沒改,照樣用那套說辭反駁親媽:“爹就是爸爸,爸爸就是爹,乾爹就是爸爸。”

這就是白樂菱故意縱容的,也沒有多嚴厲的糾正這個稱呼,畢竟七喜還叫何景風的時候,在何雨柱家的戶口本上待了兩年,當初的官方關係就是父子,這麼叫也沒毛病。

白樂菱還是抓著這小子不放手,大聲訓斥:“你一根兒筋認死理兒是不?跟你說了多少次都改不過來?”

七喜倔強的道:“我就不改。”

白樂菱蹲下身抱起兒子,在他耳邊低聲道:“不要大喊大叫,這不是在咱們家,大聲叫喊顯得不禮貌。”

七喜一聽這也算正當理由,不大聲喊了,而是伸著兩個小手低聲喊。

何雨柱看看走到院中央的母子倆,輕聲道:“你先抱孩子進屋,跟你秋葉姐準備碗筷,飯馬上就好。”

七喜進屋就沒再跑出來,估計是被親媽限制了行動。

等何雨柱跟可樂父子倆端著菜回屋,這小子立刻撲過來抱住親爹的腿,仰著小腦袋奶聲奶氣的問他:“爸爸,你可長時間都沒來接我出去玩兒了,媽媽跟奶奶說你去了南方,南方在哪呢?”

何雨柱把手裡的菜放下,蹲下身把小兒子摟在懷裡,先在他小臉上親了口,然後朝著門外的方向指了指,柔聲回道:“南方在那邊,要走好久好久才能到,爸爸這次是去工作了,還給我家七喜買了好幾個跟玩具。”

小孩子嘛,七喜一聽有好吃的跟新玩具,立刻抱著親爹歡呼:“爸爸玩具在哪呢?我要吃好吃的。”

何雨柱捏了捏這小子的臉蛋,笑著道:“咱們先吃飯,吃完飯再吃好吃的玩兒玩具好不好?”

七喜乖乖的點頭答應:“好的爸爸。”

等一家六口坐好時候,冉秋葉跟白樂菱的位置被閨女兒子佔據,何雨柱左邊是可可右邊是七喜,都要挨著他坐。

何雨柱倒是無所謂,一家人吃飯犯不著搞那麼多規矩,自己兩輩子都是小老百姓,又不是甚麼有文化有底蘊的家族。

孩子們在冉家白家時候他管不著,但在自己家怎麼隨意怎麼整,還不至於搞出阿瑟請坐那套來。(這幾天會更新不穩幾天,既沒時間想也沒時間寫,大家將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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