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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6章 第982章 結束了這一天的調研工作

2026-05-07 作者:陳歌的錘子

何雨柱這話搞的唐豔玲一臉的莫名其妙,顯然沒想到對方聽到自己名字會是這個反應。

姑娘微微一愣,不解道:“何同志…您認識我?”

何雨柱很快斂去面上的詫異,擺擺手笑了笑:“不認識,但我有個朋友也叫你這個名字,而且模樣還長的差不多,尤其是眼睛。”

唐豔玲聽了這話,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好奇,眼睛裡帶著點笑意:“那可真是巧了,您那朋友是做甚麼的?”

何雨柱隨口胡謅:“她是個演員,黑龍江那嘎達的。”

唐豔玲被他突如其來的東北口音逗的咯咯直樂,捂嘴笑道:“那嘎達?您這東北口音學的真像,不過我在招待所見過黑龍江人,他們口音就是普通話。”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一本正經地糾正:“你說的普通話口音那是哈爾濱的,我說的是大慶口音。”

唐豔玲愣了一下,大概第一次聽人把東北口音細分到這種程度,愈發覺得這位何同志挺有意思,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他幾眼:“您懂的可真多,不愧是外交部的。”

“你跟王娜同志也挺見多識廣的。”

何雨柱隨口捧了兩人一句。

王娜擺了擺手,笑著催促道:“咱要聊出去聊唄,別在大門口堵著了。”

“還是王娜同志覺悟高。”

何雨柱說著彎腰抱起七喜,跟兩個姑娘出了西單的大門。

王娜見過何雨柱幾次,跟他也算是半個熟人,說話也隨意了些。

三大一小下了臺階,王娜率先開口,隨口問道:“何同志,您吃過午飯了嗎?”

何雨柱立刻順杆兒爬似的道:“我要是沒吃過的話,王娜同志要請我吃嗎?”

他這一下把姑娘搞不會了,結結巴巴的不知道怎麼回答。

“啊?這…這…”

兩人都不算一整個熟人,哪有未婚年輕姑娘莫名其妙請已婚男人吃飯的,別說她請客了,就是何雨柱張羅請客,她也得考慮下啊。

好在何雨柱沒讓姑娘尷尬太久,很快就哈哈笑著把這話揭了過去:“跟你開個玩笑,我剛才在裡邊吃過了。”

王娜好歹也算幹銷售的,很快就不再窘迫,順勢打了個哈哈:“那真可惜,其實請您吃個飯也沒甚麼的,您那麼見多識廣,也正好能跟您請教一些問題。”

何雨柱衝她擺擺手:“你可見好就收吧,我萬一讓你請客可怎麼辦?”

王娜這次有了準備,非常大方的道:“那就請唄,普普通通一頓飯我還是請的起的。”

“這次就不用了,改日吧。”

王娜總覺得何雨柱說這句時候,笑容有點莫名其妙,不過她也沒多想,從善如流道:“那就改日,等您再過來時候再說。”

何雨柱點點頭:“好的,你跟唐豔玲同志快去吃午飯吧,我也帶孩子去趟公園兒。”

王娜衝他揮揮手:“那何同志再見。”

唐豔玲也跟著道:“何同志再見。”

“再見。”

看著兩個姑娘並肩離開,他在後面瞅了兩眼就收回了目光,搖曳生姿的背影他見的多了,這種沒啥特色的,連讓他微微一硬表示尊敬的程度都達不到。

話說今天還真是意外,居然遇到了不知道去哪找的唐豔玲。

棒梗的人生軌跡改變後,雖然找了個女朋友也姓唐,但卻跟唐豔玲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個人,他曾經也跟那個叫唐巧巧的姑娘打聽過,知道她並不認識一個叫唐豔玲的?

其實想想也就能把邏輯合上了,劇裡的棒梗進了冶金部開車,司機在這年頭可是相當不錯的工作。

俗話說聽診器、方向盤、勞資幹部、售貨員,這都是普通百姓羨慕的金飯碗,而且司機也歸部裡的辦公廳管,也算是同一個上級,所以棒梗能跟唐豔玲搞物件,完全合情合理。

因為棒梗雖然是個司機,但他的家庭條件在那兒放著,想找個更高階的人家估計也看不上他,跟唐豔玲這個招待所服務員倒也般配。

說起個聽診器、方向盤、勞資幹部、售貨員來,何雨柱又想到自家國王在原本時空的人生軌跡,一個好好的醫學研究所實驗員,非得去當甚麼勞什子演員,真夠叛逆的。

不過這麼一說,何雨柱也挺叛逆,廠子裡兩次讓他當後勤處副處長,也算是勞資幹部吧?但他偏偏不接擔子,怪不得楊廠長說他爛泥扶不上牆。

大中午怪熱的,何雨柱抱著兒子找到腳踏車,把這小子抱到小坐裡坐好,然後給他戴上洋氣的遮陽帽,風馳電掣的跑到了離西單最近的中山公園裡邊兒。

今天不是休息日,又是大中午的,公園的人也不多,父子倆找了個樹蔭下的長椅坐下,何雨柱從包裡掏出七喜的進口水壺給他喝了點水,然後搖著扇子給兒子講故事聽。

沒辦法,不給他講故事這小子不消停,嚷嚷著要去滑滑梯盪鞦韆,大中午的太陽曬的那個鐵皮滑梯燙屁股,溫度都能煎雞蛋了,何雨柱當然不可能讓他去玩兒,中暑怎麼辦?

七喜聽了一會兒故事,小腦袋就開始一點一點的,眼皮也往下耷拉,顯然是困勁兒上來了。

何雨柱見狀收了聲,直接從挎包裡掏出張毛巾被來,然後又掏出來個小枕頭。

好在七喜太小,困的又直點頭,也沒注意到親爹從挎包裡掏出這麼多東西合不合理。

他把毛巾被鋪在長椅上,把讓七喜躺好,一隻手輕輕拍著兒子,另一隻手用扇子驅趕偶爾飛過來的那些討厭的小飛蟲。

沒幾分鐘,小傢伙就徹底睡了過去,何雨柱看著小兒子恬靜的小臉,心說神仙姐姐不生娃真有點可惜,不過好在白樂菱生了,看看這小玩意兒多親。

也幸虧自己過來注射了那個高維度的基因藥劑,否則還真有點浪費自家一二三的漂亮基因。

更重要的是,要沒那個藥劑的話,沒準兒會生出來好幾個小傻柱,那種場面,其他人會不會瘋不知道,反正自己得瘋。

七喜這一覺睡了四十多分鐘才醒,小傢伙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頭頂的樹葉縫裡透下來的光斑,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兒,一骨碌爬起來,小短腿蹬著長椅就要往下蹦。

何雨柱一把撈住他,捏了捏他的臉蛋:“醒了?走,帶你玩兒點好玩的。”

七喜立刻精神了,眨巴著眼睛問:“玩甚麼呀爸爸?”

何雨柱從包裡掏出兩把水槍,在兒子面前晃了晃:“看見沒有?咱去打水仗。”

七喜眼睛一亮,立刻雀躍道:“我要打水仗,爸爸咱們快去吧。”

父子倆找到公園裡的自來水龍頭,把水槍灌滿,先教會七喜怎麼玩,然後遞給他一把,故作認真道:“好了,從現在開始,咱倆就是對手了。”

接著走遠幾步,還沒等七喜反應過來,就一槍呲到了他的小肚子上,笑著提醒:“快還擊,朝爸爸開槍。”

七喜有樣學樣,端起水槍咯咯笑著朝親爹身上呲,水柱打在何雨柱胸口,濺起一片水花。

何雨柱誇張的哎喲一聲,捂著胸口往後退了兩步,假裝被打得站不穩,嘴裡還不忘喊:“好傢伙,你這一槍威力巨大,爸爸快不行了。”

七喜哪管他演不演,端著水槍追著何雨柱滿草坪跑,父子倆玩兒的不亦樂乎,七喜清脆的笑聲傳出去好遠。

這個年代的中國家長大多還端著架子,講究個嚴父慈母,哪有像何雨柱這樣跟兒子在公園裡打水仗打得跟倆孩子似的?

路過的遊客紛紛側目,有搖頭笑的,有嘀咕這當爹的也沒個正形的,也有年輕夫婦看父子倆互動,眼裡滿是羨慕跟憧憬。

一個抱著孫子的大媽從旁邊經過,看了好幾眼,忍不住對何雨柱道:“同志,你這當爹的也真是,讓孩子整一身水,回頭該著涼了。”

何雨柱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笑著回道:“沒事兒大媽,現在太陽還高,小孩子沒那麼嬌氣。”

大媽撇撇嘴,抱著孫子走了,七喜倒是壓根沒管說甚麼,舉著水槍繼續跟親爹玩兒,但也記著他的叮囑,不能呲到外人身上。

父子倆玩兒了一個來小時,中間還去加過幾回彈藥,七喜頭髮貼在腦門上,雖然衣服溼透了,但小臉上全是笑。

何雨柱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兒子的樣子,怕他玩過頭了著涼,就叫停了戰爭,一把抱起他柔聲道:“行了,今天就到這裡,咱們改天再玩,爸爸先給你弄乾。”

七喜雖然意猶未盡,但爸爸說該進行下一項了,所以他也不鬧騰,乖乖讓親爹抱著找了個能曬到太陽的長椅,三下五除二的被扒了個精光。

好在公園裡人不算多,偶爾有人路過,看到個光溜溜的小男孩也不以為意。

何雨柱又從包裡掏出條毛巾,把兒子從頭到腳擦了一遍,又用那條毛巾被把他裹好,放在了陰涼下的長椅上。

七喜的溼衣服掛在跟前太陽下的欄杆上,不出半小時就能曬乾,至於他自己,就那麼溼漉漉的陪著兒子,又教他唱了首後世的兒歌。

沒過多久,七喜的衣服就曬乾了,何雨柱給他一件件穿好,又帶著兒子去玩兒了會兒蹺蹺板,帶兒子去做了電動小乘騎。

這玩意兒是新中國第一臺電動遊樂裝置,這時候的王牌專案,節假日的時候得排隊。

最後父子倆還在大鐵牛下邊兒合了個影,何雨柱才提上網兜把兒子扛在肩膀上,慢悠悠的出了公園,結束了這一天的調研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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