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家,何雨柱先把兩個紙盒子放好,然後對書房的冉秋葉喊道:“葉子,你從後窗戶招呼一下沈荷,讓她幫我做飯。”
然後開啟袋子往外掏東西,一邊還罵罵咧咧:“媽的,甚麼破保姆,做個飯還得僱主培訓,再這麼下去,她在咱家當幾年保姆都能出去開飯店了。”
冉秋葉一邊往後窗戶走,一邊回頭看他:“誰讓家裡人都被你把嘴養叼了呢?去哪找廚藝跟你一樣的保姆去?真有你這廚藝人家還當保姆?”
何雨柱把布袋子裡的食材一樣樣往外拿,頭也沒抬:“那倒也是,儘管我已經毫無保留地教馬華了,但他這輩子恐怕也趕不上我的水平。”
冉秋葉去後窗戶上招呼了下沈荷,又轉回中堂這邊,點點頭認可的道:“馬華的天賦是差點。”
“天賦是一方面。”
何雨柱去廚房拿了個盆,繼續道:“最重要的是,普通人沒有我的嗅覺跟味覺,這兩樣跟我的身體一樣,也是被加強過的。”
冉秋葉趕緊走到丈夫跟前,壓低聲音語氣卻認真的道:“你身體的事不許說,以後都要爛在肚子裡。”
何雨柱抬頭衝媳婦兒笑了笑:“好的老婆,這不就咱倆嘛。”
冉秋葉沒笑,眉眼間帶著點執拗:“那也不行,你說習慣了,萬一哪天順嘴禿嚕了怎麼辦?”
何雨柱剛想繼續說甚麼,就聽外頭傳來七喜脆生生的一聲‘媽媽。’
看來是白樂菱過來了,夫妻倆對視一眼,默契的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過了不大會兒,白樂菱抱著七喜撩起紗簾走進來,小傢伙應該也有十來天沒見親媽了,兩隻胳膊摟著白樂菱的脖子,整個人興奮得直扭,小嘴吧嗒吧嗒的在親媽白皙的臉蛋上亂親。
“行了行了行了,媽媽也想你,看你髒兮兮的。”
白樂菱歪頭躲避著兒子的襲擊,進屋就蹲下身把他放在了地上。
七喜跟親媽親熱完,剛落地就又毫不留戀的跑了出去,他還惦記著跟哥哥姐姐們玩兒呢。
這時候沈荷也從後院過來了,進屋和白樂菱打招呼:“白同志過來了。”
白樂菱微笑著點點頭回應了一下,把揹著的包順手掛在門後,問何雨柱:“晚上吃甚麼?要不要我幫忙?”
“不用。”何雨柱衝小媳婦兒眨眨眼,朝書房那邊揚揚下巴:“你跟你秋葉姐去書房歇著吧,做飯有我跟沈荷就行。”
白樂菱瞟了眼沈荷,不置可否地點點頭,去提起中堂那張八仙桌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杯涼白開一飲而盡,然後轉身去了書房。
沈荷幹活還是挺麻利的,估計在三潑皮家那會兒幹活拖泥帶水的話,那肯定得捱揍,飯都沒得吃。
她也不用人指揮,去拿盆接水開始洗菜擇菜,眼裡還挺有活。
書房裡,冉秋葉招呼白樂菱在沙發上坐下,隨口問道:“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學校有事?”
白樂菱把鞋隨意踢在一邊,盤腿坐在沙發上,語氣裡帶著點疲憊:“別提了,學校有活動,不參加還不行,耽誤了點功夫。”
冉秋葉託著腮看她:“甚麼活動這麼要緊?”
“我也是服了,當初考個第一,現在成負擔了。”
白樂菱往後一靠,嘆了口氣:“我頂在前邊,倒是給小土豆跟鳳霞擋了災。”
見冉秋葉認真聽著,她調整了下坐姿,開始倒苦水:“學校把我當成典型掛著,不僅要保持成績優秀,活動還都點名要我參加,不去就有人說我思想不積極、覺悟不夠。”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點兒,但語氣還是衝的:“再加上我背景漏了,還有咱這身條臉蛋兒,嫉妒的、背後嚼舌根的、追求的,就更別提了,光這學期,我收到的信比課本都厚,一個個跟蒼蠅似的,趕都趕不走。”
說到這裡,她腿一伸,整個人直接朝後倒在沙發上,差點把腳懟到冉秋葉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