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補今天的內容吧,我喝多了,先睡了)接著,老白突然問起了婁曉娥的事,何雨柱把能說的那部分都如實交代。
白臨漳聽著,臉上沒甚麼表情,只是問了一句:“你們以前的關係,處理好了?”
何雨柱點點頭:“都處理好了,葉子跟樂菱都知道,我從來沒有瞞過她們甚麼。”
白臨漳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才“嗯”了一聲:“你自己有分寸就行,外事工作,最忌諱的就是公私不分。”
何雨柱連連點頭:“伯伯您放心,我心裡有數。”
白臨漳沒再追問,擺了擺手:“行了,回去好好上班,以後做事穩著點。”
何雨柱站起身,正想往外走,突然眼角餘光掃到辦公桌角落裡的一個菸灰缸。
那菸灰缸是白瓷的,上面是桃紅色的花。
水點桃花?老白這兒還有這種漏呢?他眼睛一亮,伸手就把菸灰缸拿了起來,轉身往外走。
白臨漳愣了一下,皺眉道:“你幹甚麼?”
何雨柱嘿嘿一笑:“拿您個菸灰缸留個紀念,您別小氣,這可是主席瓷,我得拿回去供起來。”
白臨漳被他這沒大沒小的舉動氣得哭笑不得,指著他的背影罵了一句:“你這小子,甚麼東西都往家拿!”
何雨柱頭也不回,拉開門就溜了,嘴裡還嘟囔著:“回頭我再給您送個我們設計的,這個歸我了。”
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他聽見裡面傳來一聲無奈的嘆息。
何雨柱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菸灰缸,心說真是個好兆頭,看來明年去景德鎮的行動肯定有收穫。
時間一晃到了進入了六月。
整個五月的下旬,何雨柱跟趕場似的,把欠下的公糧挨家挨戶交了一遍。
娃娃臉、尤鳳霞、秦京茹、於家姐妹一個沒落,等最後一筆賬結清,他才算鬆了口氣,後邊的日子就好說了,按親疏遠近有規律的打卡就行了。
哦對,還有個陳雪茹,懶得去,改天有空再說吧。
小宮同學那邊也馬上回來,她那邊任務剛結束,小何就辦好了借調手續,這幾天就會在公司出現,北朱南龔這下可以湊一起了。
現在家裡多了個保姆。
冉秋葉覺得那個沈荷就挺合適,那女人年紀不大,又比較窮,何雨柱也算是間接救過她,冉秋葉其實觀察她很久了,看她老實勤快,又不用額外安排住處,工作時間過來幫忙做飯收拾,休息時候回自己家就行。
現在那個小米也敢跟著她媽來中院玩了,剛開始看到何雨柱剛開始還會害怕,連個招呼都不打,然後隨便給了幾塊糖就變懂事了。
只不過,沈荷太窮,人窮自然就沒那麼多講究,所以何雨柱也給她關於個人衛生,她那個閨女的個人衛生定了標準。
而且她的衣服太破了,全是補丁,太違和了,何雨柱就給她弄了兩套工作服,可惜這個時間不合適,要不就給她把女僕裝也安排上。
公司給婁曉娥發了邀請函,她那邊的事情處理完,差不多中旬就會回來,估計會要何曉一起,何雨柱還得琢磨怎麼安排她跟冉秋葉和白樂菱見面。
其實不止是白樂菱,娃娃臉、宮樰、尤鳳霞也想見識一下這個給何雨柱生了個兒子的前輩。
反正除了在南方接觸過婁曉娥的小朱,和跟婁曉娥做過鄰居的沙沙之外,這幫女人都在等著她出現。
就這,何雨柱還沒跟秦京茹和於莉透露過婁曉娥的事,她倆一個是婁曉娥前夫的老婆,一個是曾經的同院小媳婦兒,還是別跟著摻和了。
婁曉娥要是知道現在何雨柱老婆三個,情人一堆,也不知道會是個啥心情。
當然,這個複雜情況還不能讓她知道,前女友不是白樂菱跟沙沙,還不值得何雨柱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