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已補]“啊,我胡漢三又又一次回來了。”
何雨柱看著車窗外越來越多的燈光感慨道,從三月到五月,盡他麼出差了,這次回來短時間內說甚麼也不會再出門。
上次說好的在各個女人那裡挨個打卡,結果就打了個親生老婆跟小朱,就又被髮配到了嶺南,連自己最愛的水娃都沒看到,除了她去當兵那幾年,兩人還從沒分開過這麼久呢。
16次特快在晃悠了三十多個鐘頭後,終於在19號凌晨四點多到達了京城。
這到站時間搞的,整了個後半夜,還得安排女同志們安全回家,畢竟這個點兒可不能讓她們單獨行動。
火車停穩的那一刻,車廂裡瞬間活了過來,人們扛著行李往門口擠,熙熙攘攘的聲音攪成了一鍋粥。
站臺上燈光昏黃,帶著點北方春天這個點兒特有的涼意,何雨水把自己的兩個包讓哥哥幫忙拿著,她則是快步朝著自己單位人坐的那節車廂方向跑過去。
這種集體活動,到站是要清點人數統一安排的,尤其是女同志,丟一個可擔待不起,就算你有家裡人來接,那也得點完名兒再說。
華文的人也聚在一起,大包小包的隨人流往外擠,站臺上到處是人,各個單位的接站人員舉著牌子,喊名字的聲音此起彼伏。
何雨柱揹著自己的大揹包,手上拎著何雨水那兩個,眼睛在人群裡掃了一圈,突然在出站口方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傢伙穿著警服,正蹦躂著到處尋人呢,路燈照在他臉上,這不是負傷勇擒老流氓的付華生同志嘛。
“小付。”
何雨柱扯著嗓子喊了一聲,見小付循聲望過來,他扔下一個包揚手揮了揮。
小付看到大舅哥,趕緊大步流星地擠過來。
“哥。”
他先叫了何雨柱一聲,又四處看了看,問道:“雨水呢?她不是跟您在一塊兒嗎?”
“拿著你家的東西。”
何雨柱先把他老婆的兩個包也遞給他,指了指紡織品公司的方向,回道:“在那邊兒呢,她們單位得清點人數,你先跟我們到出站口等著吧。”
接著扭頭對幾個好奇的同事介紹:“這是我妹夫付華生,在東城區公安局刑偵科上班兒。”
然後又對付華生介紹了下:“他們是我現在借調的這個單位的同志,這位是我們總經理何旭光。”
這一共七個人呢,挨個介紹沒那個必要,鬧哄哄的也不是個正經地方。
小付跟著眾人邊朝著出站口移動,邊回頭看著何雨水方向,大概怕自己老婆丟了。
一行人擠出站口,外頭的廣場上更熱鬧,接站的牌子在路燈下晃來晃去。
紡織公司那邊,幾個帶隊的正拿著本子挨個點名,何雨水排在隊伍裡,踮著腳尖找到自己那個人高馬大的哥哥,也看見了她哥旁邊的孩兒他爹。
她松衝帶隊的領導喊了一聲,又指了指小付,說明情況後脫離隊伍朝著他們這邊跑了過來。
小付上下打量了下自己一個多月沒見的媳婦兒,非常不會說話的道:“這怎麼參加了一個多月廣交會還胖了呢?你們伙食這麼好嗎?”
何雨水的態度有些惡劣,一點不像對自己哥哥那樣溫柔。
“大半夜的,別說這些沒用的。”
她白了一眼小付,又扭頭看向何雨柱,“哥,我們先把你送回去吧。”
何雨水17號那天用招待所的電話聯絡了公安局,所以小付知道媳婦兒跟大舅哥回來的時間,這才騎著他的破摩托車來接的。
何雨柱擺擺手拒絕:“不用了,我跟著單位車走,你們倆路上小心點,有空帶孩子回院裡轉轉。”
何雨水點點頭沒再多說,又嘮叨了兩句,跟著付華生坐上摩托車,突突突的消失在夜色裡。